已经有人上了新的碗筷给新来的王破与任涯二人。
王破拿起筷子给自己调蘸料:“我是怕你吃东西光顾着贪口腹之欲,伤了脾胃,如今天气冷了,你与小宝吃个香辣火锅还是可以的,不能多吃,且不能连续吃,不然容易上火。”
“那就好,再来几盘牛羊肉。”田浩欢喜的叫人再上肉来吃。
王破又叫人上来一些青菜,尤其是宽粉,这是田浩爱吃的那一口。
田浩跟田小宝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不过王破与任涯才来,应该是没吃饭呢,这次风水轮流转,小哥俩儿给各自的男人下菜,捞肉吃。
“今天见了清一公公他们,我说了很多。”田浩一边给王破捞肉,一边跟他道:“应该是谈的差不多了。”
“为何执意要跟他们牵上关系?”王破不是很理解:“有他们,没他们,与我们的事情并无多大的用处。”
“我只想挖皇宫的墙角,他们是没多大的助力,但他们是先帝留下的人手,烂船还有三磅钉呢,何况是先帝的人手,肯定会有一些,旁人不知道的手段。”田浩神情有些落寞的道:“何况,他们也都是可怜人,若是哪一日,我一定要废除这些陈规陋习,再也不会有男孩子挨那一刀。”
王破沉默了一下,他一直都知道,这人的想法,十分的与众不同。
比起王破,任涯可就没想那么多:“你这样的话,就叫上屋抽梯啊,郑太后当年能在宫里立住脚,多亏了清一公公他们,现在却培养自己的势力,将内侍们排挤在外,皇室宗亲不成气候,她这是在自毁长城。”
“按理来说,不应该是这样的发展趋势。”田浩皱眉头:“太后娘娘看起来也不傻。”
傻子是做不了太后的,在那种情况下,郑太后还能稳住,已经很不错了。
这些年田浩都认为,当时的郑太后,真的堪称女中豪杰。
“我们也不太清楚,宫里的人手正在调查,只是郑太后很喜欢用新人,且是从外面找来的,我们的人需要花时间去查证。”王破吃了好几口牛肉:“还有一点,内府的开销很大,但资金流向很奇怪,他们的账册子,需要有人去盘点。”
“我明儿带小宝的人过去。”任涯道:“这次一定要详查,谁也甭想拦着。”
“任涯小宝去查账册,账面上不能体现出来的东西,可以直接去看实物。”田浩道:“我记得你们查过,却一无所获,对吧?”
“账面上看不出来什么。”田小宝说了前两次的查账结果:“没什么问题,可是宫中一直在缩减用度。”
“那你们核对了吗?”田浩问他们。
“核对什么?”
“账册上记载的东西,与实物啊!”田浩提出一些怀疑:“账本上显示,钱库里还有一万两银子,那钱库里,真的有壹万两银子吗?”
“倒是看了钱库,是有银子的啊?”田小宝告诉他:“第二次查账的时候就去看了钱库。”
“数了银子么?”田浩又往锅里下了两盘子的牛肉,他发现王破还挺爱吃牛肉的。
“数了啊!”田小宝道:“打开箱子看了,里头有银子的,一箱银子一千两,全都打开看了箱子。”
“银子拿出来数了?”田浩又问他。
“啊?”田小宝愣住了。
“查账,然后去看钱库,数银子,记得给所有的钱,都换上新的木头箱子。”田浩道:“你可能会有所发现。”
“长生公子是说?”任涯有了不好的预感。
“小宝,还记得咱们刚来的时候,奶娘遇到了的那个金三么?”田浩提起了一个人。
“记得,他是个坏蛋。”田小宝还瞪了任涯一眼。
王破跟任涯都低头吃饭,那是他们命理司的眼线。
“后来我帮姥姥清点库房,发现银子少了哦,他们将银子上层摆放得很整齐,一眼望去是满满当当的样子,实际上上头只有一层银子,下头放的石头。”田浩一耸肩膀:“你觉得,内府钱库里的金银铜钱,是什么情况?”
“内府的钱库能打开钱箱子,让我们看,数箱子算钱数,已经是非常难得了,按照规矩,除了圣人,谁能清点内府钱库呢?”田小宝看向了任涯。
“明儿就去盘账。”任涯一排桌子:“盘完了就去钱库数钱,更换钱箱子。”
“以前不是更换过么?”王破记得刚开始的时候,盘账也更换过内府的钱箱子。
“那是好多年前了,现在再换一茬新的箱子。”任涯回答的非常正儿八经。
“不错!”
吃饱喝足了,四个人才联袂回到了平国公府。
两对夫夫在各自的房间里休息,因为吃了香辣火锅不可能做点什么,只是在一个被窝里窃窃私语,说点小情话,气氛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