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到演武场,没人比丁超等武将再习惯不过的了好么。
这演武场乃是用水泥铺设的,四周摆着兵器架,上头陈列着刀枪剑戟等十八般武器。
场边围了整整一圈的梅花桩,高矮都有。
还立了上百个靶子,与军中所用的那种不同,并没有齐刷刷的摆成排,而是高低远近各不同。
“不太一样。”田浩就看出来了。
王破冷哼一声:“这种靶子不是练射箭的,是给人练暗器用的,还是给初学者练习,学有所成之人,用的多是活物,比如家禽,高明的成手,甚至会用鸟雀。”
而演武场后头,则是一个很大的宅院,纵然是坐落在这风波庄的正中心,这宅院却修建的高墙大门。
“这宅子易守难攻。”只看了一眼,定国公丁超就下了定论。
“无妨,上掷弹筒。”田浩一招手,他的特种兵护卫们,立刻端来了七八个掷弹筒,一字摆开。
“真的是老了,方才想了无数种可能,竟不曾想过这个。”定国公丁超苦笑了一下。
“大哥,以后就是孩子们的时代了。”二舅父摸着胡子道:“你将西北大营交给丁海是对的。”
他们固有的处置办法,已经不适合这个火器纵横的时代了。
他们这边都摸进来了,对方不可能没有反应,这边刚摆好掷弹筒,大门就打开了,门里站着一个内侍,身边有两个嬷嬷,那架势一看就是宫里出来的,身后则是七八个奇装异服之人,嗯,一看就是混绿林的。
腰上还别着一些家伙事儿,看着就不是善茬儿。
“真没想到,你们才回来多久?就能摸到风波庄来。”为首的内侍,田浩看着陌生。
“真没想到,太后娘娘身边的蔡公公,竟然在这里遇到,真是意外。”任涯嘴皮子利索的很,直接就给堵了回去。
“咱家很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蔡公公不慌不忙的问了一句,到底是宫里出来的人,这个时候还稳得住,也十分的有礼貌。
“有人举报,内侍离开大兴城二十里之外了!”王破这理由,张口就来。
“原来如此!”蔡公公没想到,是这个理由。
田浩一想,还真是,这风波庄在大兴城郊外二十五里地之远,内侍离开大兴城二十里地就得报备,离开二十五里地须得去内府登记。
离开超过五十里地,连礼部都得有行文的那种。
比皇室宗亲们管的还要严格一些,就是怕内侍出去仗势行凶。
田浩看着他们,突然朝自己人打了个手势。
他的人马上往掷弹筒里填放炮弹,下一秒“嘭”的一声,
“你们……。”蔡公公刚要说什么,冷不丁身后“轰”的一声接一声,“轰”的地动山摇。
“啊?”
“救命!”
“救命啊!”
“是炮弹啊!”
对方全然不曾预备,血肉横飞了一片。
身后的大宅院院墙,轰然倒塌,露出里头不少人,这些人看样子是准备伏击他们,但没等他们伏击,就被炮弹轰了个底朝天,惨叫声此起彼伏,满地疮痍。
残肢断臂满场飞啊!
蔡公公和两个宫里的嬷嬷,本来稳稳当当的站着跟他们交流,可这么一炸起来就不行了。
所幸他们是站在门口的,没被炮弹炸飞,但也被炸弹这样的威力,震得跌倒在地,甚至都尿了裤子!
两个嬷嬷吓的惊声尖叫!
掷弹筒打的他们猝不及防!
因为有绿林人士没死,还质问蔡公公他们:“不是没有火炮吗?”
“没有火炮但是有掷弹筒。”田小宝朝他们吐了吐舌头。
“掷弹筒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啊!”
“早知道,老子早跑了。”
原来这些人没见过掷弹筒,并不知道这东西跟火炮似的,可以发射炮弹。
大家都不傻,绿林人士也明白,血肉之躯扛不住火器,更架不住大炮轰!
蔡公公咳嗽了半天,都没爬起来,躺在硝烟中扯着嗓门儿指责他们:“你们这算什么?暗中偷袭,不是君子所为。”
“区区阉人还敢跟本国公提什么君子?”王破冷哼一声:“你等伏击也不算是什么光明正大吧?”
田浩高喊:“别跟他们废话,这老东西在拖延时间!”
“手瓜雷开路,冲进去。”定国公丁超直接指挥上了。
于是这帮家伙,又放了两遍掷弹筒,然后飞快的冲了进去,无视满地的硝烟与血色,进了大门就是个很大的广场,里头原来什么样已经看不太出来了,反正就是残垣断壁,一片狼藉。
唯有几个房间还耸立着,但也摇摇欲坠。
他们进去后,马上就有人要朝那几个房间丢个手瓜雷进去,没等丢呢,只听有人大吼一声,从屋里飞快的跑出一个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