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一吃之下,西王与西王太妃都被毒死了!
西京最有名的仵作世家,出来的老仵作亲自验的尸,河豚之毒。
当时西京就爆发了,去西京的皇亲国戚跟安国公府打了起来,两败俱伤之后,又被西京的骑兵大营,犁了好几遍,踩成了肉泥。
不论是皇亲国戚还是安国公府,全灭!
代王的事情,田浩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在皇宫里,代王也没保住。
当日双喜公公和三喜公公能逃出生天去,本来就有所怀疑,觉得有事情没查清楚,但两个老内侍没了康盛帝做靠山,瞬间就不值钱了,怀疑也没用,因为没证据,加之康盛帝的三个儿子到底留了下来,他们两位也就偃旗息鼓,想着在宫里颐养天年了,结果发现代王是洛阳王那叛逆的儿子,两个老内侍早已经行将就木,一气之下,直接拉着代王跳了湖。
田浩看完了,跟王破感叹:“保了他们十几年的小命儿,到底是没保住,三个都没了。”
“不怪你,你已经尽力了。”王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这个邸报没什么问题,就刊行天下。”
“好,发吧,这事儿咱们一点没沾手,真是凑巧了,唉!”田浩有点蔫儿:“希望李大叔在天有灵,不会怪我。”
“不会,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朝廷邸报,刊发天下,王破的消息比邸报早一步,消息一经发出,天下间的兵马,瞬间就有八成归顺。
但还有几个不好的消息:粤海大将军在南洋病逝了,是天气太热,他又有点上火。
还因为路途遥远,海船来回传递消息不方便,他们也是才知道,又赶上了国丧。
镇东侯直接挂冠走人,他去当自己的太上国主了,如今辽东大营是一个叫钟虎的副将在主持大事。
尤其是东都的水军大营,还有西京那边的骑兵大营,也是瞬间归附,痛快的不得了。
不是没人嘀咕:“怎么都这么痛快啊?”
“不痛快,等着长生公子、不是,等着皇上架着大炮被轰上天吗?”更多的人是明白的:“再说了,死守着,给谁守?三位亲王,一个都没留下,先帝还有几位公主,有什么用?唉!”
众人以为,会有一场硬仗要打,或许不止一场。
可事实上,三国鼎立多年,人们已经习惯了没有天子,三位亲王也是多年不显山不露水,已经是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他们死了也就死了。
至于镇国公府和安国公府,因为涉及谋害亲王的罪名,且没什么人了,也就没人管他们的结果如何。
长生公子的大名谁不知道?
但凡是知道火器的就没有不知道长生公子的。
他登基称帝,大家也没什么意见,毕竟要靠着他的火器,才能所向披靡。
加上田浩说了,登基称帝之后,要改革一下兵饷的问题,所有人的兵饷,翻倍!
大家都知道长生公子是个财神爷,他的产业,一年能赚多少银子,没人知道,可肯定的是,多,很多,巨多的那种。
大兴城这边要预备丧事,要举办国丧,还得准备田浩登基。
礼部可算是有了用武之地,兴奋地不得了,马上就与孔师商议了帝号的问题。
“要登基称帝,总该有个年号吧?”孔师亲自找了田浩:“礼部拟定了几个好的你要不要看看?”
“就叫长生帝,长生大帝!”田浩早就想好了:“这个就不错,不用想旁的了,我一直以此为号,又是我姥姥给起的小名,自打有了这个小名,被人时刻叫着,我这些年都没怎么生病,挺好。”
虽然听起来有些玄幻,但他喜欢!
“这、这么随便的吗?”孔师都有些惊讶了。
“不随便,这是老太太对晚辈的一番祝福,晚辈十分喜欢。”田浩乐了:“所以您老能不能忙点有用的事情啊?这样无意义的事情就别让礼部的人忙来忙去了,忙一下郑太后和代王的丧事……代王的身世,没在邸报上写,毕竟,这是皇家丑闻。”
“知道,为尊者讳。”孔师点头:“你不曾住在宫里是对的,宫里还有三位公主没有出嫁,都已经及笄了,十五六岁的年纪,须得避讳一些才行。”
“对,还有公主,哦,还有宫妃们。”田浩一捂额头:“只能麻烦清一公公他们照顾一二,皇宫,皇宫我是不会住的。”
“你上次说,不住皇宫,要开放皇宫,放人进来参观,卖门票?”孔师还记得田浩说过的话:“那哪儿成啊?”
“怎么不成?”田浩正色道:“旁的不说,维护皇宫,每年的开销最少也得二百万两银子,上哪儿搞那么多银子来?我看了先帝时期的记载,每年皇宫开销是三百六十万,再有内府的开销,是四百万两,前前后后加起来,上千万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