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破抱着他,满意的一笑:“嗯,你最厉害,你最棒!”
田浩哼哼唧唧了半天,被王破顺毛十分舒服,第二天精神百倍的继续上班、不是,上朝去了。
王破身为皇后,但大家伙儿都叫他平王。
开始安排过年的事情。
宫宴是必须要开的,这是田浩头一年登基,但是年号没变,要过了年,才能叫长生元年。
“你有经验吗?”田浩担心王破应付不离开这些东西。
“我没有,三元公公他们还没有吗?内府清理一下库存。”王破甚至还有时间去特种营:“特种营的那些小子,有些可以提拔出来,做基层官兵,你看看五城兵马司和九门提督衙门,都要更新换人。”
“这些你去办吧,军政这方面,你说了算。”田浩一挥手:“这些人也该收拾一下了,我收拾文官,你收拾武将。”
夫夫俩分工合作,还挺和谐。
没人敢跟平王对着干,因为他手上有命理司。
打算年后改名字,但是年前该办的事情,他们也都要办好。
而且王破发现,任涯比他积极多了!
“你这么下死手,不怕旁人怨怼你啊?”王破看到他这激进的做法,跟火上房了一样。
“趁着命理司的大名还在,赶紧多做一些坏事,等换了名字成了安全部,我就不认账了。”任涯的理由可充分了:“到时候找我理论,我是安全部长,不是命理司的大司命了,命理司做的事情,跟我安全部有什么关系?”
“谁教你这么金蝉脱壳的啊?”王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任涯什么时候这么灵活机动会应变了?
“小宝说的,以后有了报社,就不好这么做了,趁着现在赶紧折腾!”
王破无言以对,回头跟田浩笑了半天。
但是任涯这人真狠厉起来,不是谁都能招架得住,命理司知道的事情太多了,田浩又给了他绝对的自主权。
因为田浩登基称帝后,很多官员的俸禄,又要朝廷出了,还有一些有爵位的人家,但是田浩根本没打算白养活人。
有爵位只是一个荣誉爵位,且田浩更狠的是,他不承认前朝封爵!
他只承认自己亲自封赏的爵位。
偏偏这也是传统规矩,没地方讲理去!
随着天气越发冷,雪花越发的大,腊月已经过半,腊八粥都喝过了,宫里张罗过年的同时,也开始清点物品,要做好成为一个热门旅游景点的准备。
等到小年的时候,田浩就举办了宫宴,原因是他过年要跟自家人过的,不举办什么宴会折腾人了,提前举办了,吃吃喝喝后,就干脆的散了,连酒,都是提供的低度酒,干脆利落的让好多人都猝不及防。
“这么急?”连大舅父定国公丁超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人太多,事情也太多,烦得很。”田浩撇嘴:“我这次只请了老爷们,没请任何女眷来。”
“是因为平王是男人?”
“这只是一个理由,我懒得应付那些女眷们。”田浩颇为委屈的道:“也不想他去受那个委屈。”
“这样啊!”知道俩人感情好,旁人不能说什么,丁超也没继续追问。
倒是回去家里后,听丁兰氏了几句:“今日宫宴,没有女眷,不少夫人太太奶奶等人,来咱们府上拜访。”
“来干什么?年下正是忙的时候。”
“来问选秀的事情。”丁兰氏十分的不高兴。
“选秀?”丁超也愣了一下:“谁说的?”
“没人说,可她们就认为要选秀了。”丁兰氏撇嘴:“打听长生的喜好呢!”
“无稽之谈。”丁超都气笑了好么。
“连我娘家人都来打听了。”丁兰氏问他:“真的不选秀?”
“选什么秀啊?你看俩孩子感情好的,能插进去一根针吗?”丁超摇了摇头:“别说什么选秀了,就是送美女,都没人来的,今年过年,是没来得及,你看明年,长生肯定会取消朝贡,因为朝贡里有美女一项,他不爱!”
“不选秀就好,不然我真该糟心了。”丁兰氏这些年都习惯了清净度日,真不想回到从前那勾心斗角的生活。
“放心吧,不会选秀。”丁超对此,十分笃定。
同样说了不会选秀的是田浩。
“嗯,就是有些人在异想天开。”王破是信任田浩的,对某些人的盘算,嗤之以鼻。
以为他一个男皇后,不能延绵子嗣,就想从后宫下手?田浩没后宫。
他也不会让他有后宫。
“都是一群闲着没事儿,瞎琢磨的家伙。”田浩很是不高兴。
“也不是瞎琢磨,他们失去了爵位,没了庇护,更没了指望,可不得另辟蹊径么。”王破揉了揉他的头:“你是多好的一条通天捷径啊?只要生下你的孩子,就能三代无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