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破板着脸,气势全开,那也没用,对方该花痴还是花痴的样子。
禧太妃跟文太妃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打圆场了,实在是太、太丢人啦。
以往没有见过男子跟临沂长公主在一起的画面,只听临沂长公主发花痴的时候,说过的话,现在看了现场,老大年纪的人都脸红了,羞愤的。
“看、看什么?”临沂长公主眼睛一转,还是看着王破没挪动一下。
田浩站在了王破前头,他个头是没王破高,但是如今王破坐着他站着,站在王破前面,老母鸡护着小鸡子似的:“我说,临沂长公主,你不是看上了丁淳么?怎么换了目标啊?”
“本殿下看上的人多了去了,没有一个划拉到手的。”临沂长公主被长生大帝挡住了视线,看不到美美的皇后平王殿下,还有些失落,不过倒是挺老实的回话:“我才见过几个男人啊?”
“不出门去走走看看,在家里蹲着,这天上也不会掉美男子给你啊?”田浩翻了个白眼儿给她:“听说你见过我家淳哥儿,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是啊,丁淳大人好看得很。”果然是个花痴的长公主,喜欢的就是丁淳的外貌。
说实话,丁淳长得的确是不错,没有丁家人那么粗狂的外表,而是随了父亲与母亲,挑好的地方长,且文武全才。
加上这娃儿从小是田浩半教导长大的,与这个时代的男子皆不同,非常的不落俗套。
别说这个花痴的临沂长公主了,大兴城加上西北,多少名门闺女,倾心与他啊?可他愣是守着个孤女柳可儿,以前更是保护得密不透风,如今柳可儿大了,也有了差事和身份,他才透露出来。
不然他还会继续护着,隐瞒柳可儿的存在。
以前提及的那些条件,估计能办到的也就柳可儿了。
“你既然足不出户,如何见到的丁淳?”田浩记得这花痴、不是,临沂长公主说自己没见过几个男人。
这才见到一个爱一个。
偏偏她见到的男人,一个比一个优秀。
可也是一个比一个,是她遥不可及的。
临沂长公主脸色变了变,她这样的小姑娘,发花痴的事情,大家无可奈何,是个少女总会怀春的嘛,但是在这帮人面前,她还是太嫩了,根本掩饰不了什么情绪。
立刻就叫人看出来不妥了。
只是如今田浩护着王破,不叫他让人看到,王破也察觉到了田浩在吃醋,也不吭声,还躲在了他的小身板子后头。
再说这事吧,女儿家的心思,田浩再是皇帝,也不太好意思打破砂锅问到底。
幸好啊,他们带来了丁姚氏这位三夫人,还有三位太妃都在。
“临沂长公主,老身乃是丁淳的亲生母亲,跟您说实话吧,老身已经登门拜访了商务部部长蕙娘大人,她现在的官职,相当于是以前的六部尚书,可她却眼界高的很,养女柳姑娘,是我儿的心上人,她没看上我儿,说我儿招蜂引蝶,老身的儿子老身了解,他要是真的招蜂引蝶,不至于现在还单身一个人。”丁姚氏将此事揽了过来,认真的看着临沂长公主,有些逼问的意思:“若是他没有心上人,你这样的也入不得定国公府的大门,长公主殿下,请告知老身,到底是怎么见到的我家淳哥儿?”
这话就差明着说嫌弃了好么!
把艺太妃和临沂长公主说的满脸通红,以前她们娘俩儿生活的环境,相对来说单纯一些,也不会有人如此直白的说到她们的脸上来。
“你们娘俩儿说话啊!”文太妃急了,这未成亲的长公主里,可有她的女儿呢。
若是惹了这三位不痛快,肯定会给她们小鞋穿的,就算是帝后大方不予计较,三夫人丁姚氏也不会善罢甘休。
“你说啊!”艺太妃终于醒悟过来,推了推女儿临沂长公主。
临沂长公主扭着手里的帕子:“是、是、是二表姐,约了女儿去逛街,她本身没几个银子,偏偏想去西风茶楼吃那有名的汤圆子,在那里正好看到了丁淳大人,我们俩一起看到的,只是二表姐已经成亲生了孩子,虽然守寡但也配不上这样的男子,一个劲儿的哀叹说今生无缘,第二次是二表姐特意约了我出去再见一见那天的英俊男子,说她打听到了,那就是丁淳大人,定国公府三房嫡长子,也能配得上我。”
“她二表姐?”田浩对大兴城这帮子勋贵人家知道的很少。
王破知道,可是他不吭声,假装自己是壁草,只管低头喝茶。
倒是三舅母丁兰氏,想了想:“蓝度侯府,那个嫁给了外族富商的二小姐?”
“嗯?”田浩看了过去。
“蓝度侯府前些年,日子委实是有些拮据了,索性他们家不太注重门第,大小姐嫡出,嫁给了门当户对的人家,后来难产而亡,那婆家也落魄了,二小姐乃是庶出,不太受重视,嫁给了一个来大兴城做生意的外族富商,那富商好生阔绰,给了蓝度侯府一万两白银的聘金,当时整个大兴城都轰动了,也是靠着那聘金,蓝度侯府才有了钱财,给儿子张罗婚事,但也没能娶到什么大家闺秀,而且那位二小姐的丈夫后来病死在了大兴城,老家那边万里迢迢,二小姐也没打算回去,就带着丈夫留下的一点钱财,回了娘家寡居,只可惜,这位二姑奶奶有些太自信了点儿,她的那点傍身的银钱,哪儿够啊?还回了娘家,蓝度侯府这二年吃用的都是她的钱,如今她没多少钱了,就学嫡母,来公主府打秋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