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请来的,是自家养的呀!”张林家的拿了一个望远镜给老太太:“您仔细看看。”
老太太拿起望远镜仔细看了过去:“哎呀!”
惊呼出声:“那是长生不是?”
“是,那个扮相是蓝采和的就是长生。”张林家的指着旁边的道:“那个吕洞宾是平王,那边的何仙姑可是大姑奶奶。”
大姑奶奶就是丫丫。
老太太又看了过去,合着整个戏班子都是自己人。
二丫在敲锣,其他人不是扮上了唱戏就是在奏乐。
连丁赴都拿着个小欻在聚精会神的打着,众人偷偷练习过,但是没彩排过,所以搭配上全靠往日的默契。
加上他们才学了这么一段唱腔,还练得不太合格,唱得有些荒腔走板。
所以老太太才说他们是草台班子,因为很不协调呀!
唱戏过了又玩杂耍,田浩搞了个变花朵的小把戏,送了老太太一大束艳红色的香味十足的花儿。
王破变了鸽子飞出来,还有两只小兔子。
不过小兔子被丁汀那个小家伙儿拿去玩了。
小孩儿们整整齐齐的唱了一首歌,嗯,一首儿歌。
大舅父耍了一套枪法,二舅父是一套刀法,三舅父是以字作画。
三位舅母竟然跳了一曲惊鸿舞!
虽然年纪大了腰身不那么柔软了,但好歹袖子甩的不错,就是后来跳乱了,这甩袖子跟在台子上泼妇打架似的,三个妯娌最后跳不下去,彼此追着甩水袖玩。
看的老太太哈哈大乐,赏赐了儿媳妇们一人一套头面。
这一天,都是大家自己出节目,娱乐老太太的,田浩最后还跟老太太说:“这就是现实版的彩衣娱亲,咱们不只是嘴上说说,行动上也得做到。”
“嗯,我的长生最孝顺了。”老太太这一日开心的不得了。
热闹过了,晚上吃的竟然是全素斋菜,大家有些面面相觑。
老太太却道:“整日里大鱼大肉的吃腻了,吃点素菜挺好的,而且大热天的,你们蹦蹦跳跳了这么久,不饿么?不热么?不累么?”
“好好好,听老太太的!”
不过这些素菜也都是荤做法,除了清爽外,倒也口感不错。
吃过了饭,夜幕低垂,田浩跟王破亲自扶着老太太出了门,看烟花。
“这是今年新研制的庆寿烟花。”田浩道:“老太太您可是头一个看的呀!”
“好,我看看。”老太太坐在摇摇椅上,仰头看着夜空。
烟花升空爆开,各色的都有,而且有几个烟花爆开之后,上头竟然爆出来孔明灯,摇摇曳曳的飞的很远。
让人看的稀奇。
老太太也看的开心,看过了烟花后才回屋里去洗漱收拾,直到老太太躺下了,小辈们才各自回去安寝。
晚上躺在竹木凉席上,田浩突然跟王破道:“等公主府和太妃府没人了,就让二舅父三舅父搬过去,这样的话,大舅父也不用跟两个弟弟分开太远,咱们也不用搬家。”
“你是这么想的?”王破给他在肚子上盖了一块蚕丝薄被。
“嗯,因为三位长公主一出嫁,公主府也没用了。”田浩道:“太妃们可有的磨了。”
“未必,你若是想的话,我有办法让她们早点离开太妃府。”王破却道:“不会有任何后患。”
“真的?”田浩顿时来了精神。
“真的。”王破信心十足,倒是让田浩纳闷了:“你这么有把握?”
他知道王破从来不说大话,既然这么说了就肯定能办到,但他想不明白,如何能办到?
王破故意凑近了说:“她们才从宫里出来,外面早已经天翻地覆,花花世界那么好,她们都还年轻,又有银子傍身,身份上也不差什么,还没孩子拖后腿,真的会在深宅大院里等死不成?纵然是想单身过日子,那她们肯在这一潭死水般的深宅大院里过吗?外头风景多少,这里出去买个东西逛个街,还得坐车,外头直接出门上街玩,很方便的。”
田浩听的目瞪口呆:“你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想法?”
“早就有了。”王破看他表情可爱的不得了,就上去亲了一口:“也就一二年,她们肯定更乐意搬出去,我先帮她们解决后顾之忧。”
“后顾之忧?”
“就是她们吸血蚂蝗一般的娘家。”王破神色冷了一些:“没了那些人的存在,她们更容易走出家门,甚至住在外面也不怕被人盘算。”
“嗯,此事交给你我放心。”田浩拍了拍他的胸口:“睡觉!”
“睡觉?”王破一挑眉。
田浩嘿嘿一乐,呲牙咧嘴,缩脖子了。
可惜,王破没有放过他,把人扯了过来,覆了上去。
田浩最后觉得,“睡觉”这件事情,以后须得谨慎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