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什么不行,吃什么什么不剩,朝廷养你们就跟养蠹虫有什么两样?”田浩气的一顿喷,跟个喷火龙似的,无差别攻击。
“那、那也不能将我们无视到底吧?我们寒窗苦读几十年,朝廷突然改了会试的格局,我们不服!”
“对,我们不服,三年一出的三鼎甲,结果现在哪儿哪儿都有了。”
“对啊,而且我们考试,就算是这一科不中,那别的科目呢?”这时候,就有人想要去别的赛道试一试,不在文科这里死磕到底。
“那就去考啊!”田浩支持他们:“既然不想夸夸空谈,那就脚踏实地。”
这些人很多唠叨抱怨,又都是中年人居多,肯从头开始学习的人太少了。
不过也有人不服气,觉得自己一定能考上去!
“这位贵人,我看你有些眼熟?”这气氛乱七八糟的好吵,但到底是有人看田浩眼熟。
“我就是长生公子。”田浩抬头,指着三楼挂着的那副绝对,至今为止都没有被人对出来:“我那个对联,这都多少年了?也没人对出来,哼!”
说起才华,谁有田浩的“长生公子”才华横溢啊?
“拜见圣人!”
这帮人倒是激动了一下,齐刷刷的作揖行礼,异口同声。
但是随后想到圣人对他们的评价,就脸色惨白了起来,还有人打起了摆子。
吓的。
“你们也别抱怨,朕来就是告诉你们,朕的会试出的题目,都是日后能用上的内容,空谈误国的道理,你们应该听说过,朕要的是能臣干吏,而不是每天就知道诗词歌赋的名人雅士,那样的人也做不了官员,起码做不了本朝的官员。”田浩将话说的很明白。
“圣人,谁也不是天生就会当官的呀?我们中了之后,是要入翰林院观政三年的。”这事还不死心的人,反驳的话语。
“三年考试不及格,你们还能再观政三年是吧?”田浩气得要死:“三年三年又三年,老子哪儿来的那么多时间啊?”
“啊?”
大家都被圣人自称“老子”给打击的够呛。
“别说会试考上来的人,那些没毕业的学生,都有人去惦记了,学校培养那么多人还是不够用,天下那么广阔,世界那么大,都需要人手,武将打下来的地盘,需要有人去治理,我都恨不得一个人当十个人用,恨不得启蒙的小学生都拉去任职,还等你们慢条斯理的观政?”
他的意思很明显,没时间给他们慢慢适应,熟悉政务。
“会试不也是三年一次吗?”他们在垂死挣扎。
“从今天开始不是了。”田浩宣布:“以后每一年都会试,朝廷缺人才,缺的厉害,等不起了,也等不及。”
“每一年都会试?”这帮人傻眼了。
“对,每一年都有会试,各科都有。”
王破看了看天浩,没吭声。
“圣人,这是真的吗?”他们都不敢相信。
“年年会试欢迎你!”田浩双手朝天伸着,一副神棍的姿态,心里已经在疯狂嘲讽:小样的,“考”不糊你们算我输!
“那,那,那些考中的人,也没有观政的时间吗?”
“没有,他们直接上岗工作。”这是王破的回答:“除了科举,还有一些工作经验丰富的人,也可以升职。”
他的意思更明确,再不想办法入官场,升职都得排队啦!
他们来在这里放了个响炮,消息风一般的传了出去,俩人晚上回来吃的宵夜,第二天被孔师堵了被窝。
老爷子头发胡子都白了,谁也不敢拦着他,直接就冲进了卧室里:“你们两个给我起来!”
田浩本来摊饼似的,睡得四仰八叉,嘴角都有一点口水的痕迹。
王破倒是机警得很,老爷子一进院门他就醒了,不过没动地方,是因为他听出来,对方没有丝毫武艺在身,而且门口的亲卫都没敢拦。
不仅没拦着,还非常殷勤狗腿的给掀开竹帘子,请进来的,让老爷子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卧房,堵了他们的被窝。
“孔师,您这一大早的?”王破无奈的起身行礼,幸好他们俩睡觉没袒胸露臂,都穿着小背心呢,睡裤都是冰蚕丝的长腿宽松版。
就是田浩的睡姿过于豪放了点。
“你还说?”孔师的胡子都要炸起来了。
王破轻轻的推了推田浩:“长生?快起来,孔师来了。”
“谁来都不起……夏日炎炎正好眠……哎呀!”田浩翻了个身不要起床,还伸手去划拉王破,没办法,王破身体冬暖夏凉,田浩非常喜欢。
有他在睡觉都是一种享受。
可惜,这次没摸到他男人,却摸到了孔师。
孔师跟他可不客气,他算是看着田浩长大的长辈,且事关重大,老头儿也顾不得犯上不犯上了,他都这个年岁了,纵然是立时死了都算是喜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