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进去,就被眼尖儿的店小二看到了,那位可是一楼的大伙计,就是上次跟田浩说话的那位,一看到田浩他们来了,扯着嗓门儿就喊上了:“长生公子到!长生公子到!长生公子到!”
那动静大的咧!
田浩揉了揉耳朵,看着那伙计:“我来了你也不用这么大声的喊出来吧?”
“长生公子来了?”
“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那个大伙计朝田浩笑的殷勤备至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都看过来了。
一楼的人最多,满满当当的全是,不过田浩被表哥们围着,最多只能看到几眼,就走过去了。
二楼的人可比那天他们来的时候人多,他们纷纷聚到了栏杆楼梯那里,往下张望,居高临下倒是能看的清楚一些。
“哪个是长生公子啊?”
“领头的那个啊!”
“其他人一看就是陪衬,没看那一个个的哪儿像是个读书人。”
“你可闭嘴吧!那是定国公府七匹狼!”
田浩听到了这个称呼,扭头看了一眼说话的那个人,哦,认识,元芳大才子。
这人还在这里呢?还上了二楼,行啊,爬得挺快。
只是“定国公府七匹狼”,说的是表哥表弟们?
表哥们还好说,小表弟也算进去的话,还真是七匹狼。
那他呢?
“领头的是长生公子?这么小?”
有人惊呼出声,田浩一抬头,好么,他们看到了,更觉得惊讶,果然很小呀。
“哼!”田浩冷哼一声:“有志不在年高,无谋空言百岁。”
一下子把那几个看他年岁小,就生了轻视之心的人,给怼的没话说。
田浩带着人一路顺风顺水的走上了三楼,掌柜的亲自接待:“长生公子好,世子好,二少将军、三少将军……。”
他把人叫了个遍,最后看到丁淳,卡壳了:“不是,长生公子,咱们来这里的都是自己人,您这带着一位小小少爷来是?”
田浩将小表弟拉了过来,朗声的道:“这位是丁淳,淳哥儿,我亲亲的小表弟,定国公府三房家的嫡长子。”
“哦哦,淳哥儿,来来来,还是竹雅间?”掌柜的赶紧点头,然后指了指三楼的四个房间。
“行吧!”去别的房间,也没意思,田浩依旧选了竹的那个雅间。
掌柜的打开门,请他们一行人进去。
这会儿几个表哥的确是将门虎子的样儿,一个个虎背熊腰的不说,走路风一般,还没声儿呢,跟着他们的人,直接站在门口那里,一个个看人的眼神,跟狼一样。
搞得一群读书人都不敢随便往那里打量了。
而王破进来之后,依然是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儿,并且不让人点熏香,还把窗户打开放风了一会儿。
田浩知道上次来王破也是如此。
“这里是醉月楼。”掌柜的一看王破这样,还是不太高兴了。
上次来,初次,他能理解,但这第二次了,怎么还这样呢?
“你做的不错。”丁海却开口了:“这是一个房间,不是在家里,是在外面,必须保证长生的安全,搜查仔细,小心谨慎是对的,如果是我的人动手,会把所有的家具都挪动一遍,所有的墙壁全都撬一下。”
掌柜的听了一脸黑线:“世子爷是来拆了我们醉月楼的吗?”
田浩揉了揉鼻子,他没吭声,不过这样的专业保镖行为,他觉得也对。
“拆的话,连地板带房顶都掀了,那才叫拆。”丁海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身边站着一群兄弟,哪怕没有骄兵悍卒在,也愣是让他将好好的雅间,坐出来一中军大帐的气氛。
掌柜的有点腿软。
门口来送茶水糕点的七八个伙计被拦了下来,门口长随端了他们送来的茶水糕点,先吃先喝,而且不止一个人。
验过了无事,才送了进来。
掌柜的气的脸通红:“我们这儿是醉月楼,不是开的黑店。”
“还不是黑店?”丁海一拍桌子:“我家长生从这儿回去就病了,半夜里发烧,你们这里吃的没问题么?那么热的茶水,给他喝的满头大汗,一出门就吹了冷风着了凉。”
“啊?”掌柜的满脸惊愕表情。
田浩一头黑线:“大表哥,吃你的茶水糕点去!”
丁洋不吭声了,摆了摆手,所有人都落座,八仙桌上坐满了人,田小宝跟任涯坐在了旁边的位置上,王破却站在了门口那里,门没有关,能看到门里门外的大部分空间。
“今儿来吃一桌酒席,如何上你做主就行,但需要两道素菜。”田浩对掌柜的一拱手:“麻烦了。”
“长生公子客气了。”掌柜的擦了擦汗:“小人也想请教长生公子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