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浩听出来了,这皇室中人也不是没有成算的,他们也自己培养了武将,无奈的是,出息的少,纨绔的多。
李莽虽然脾气莽撞了一些,却意外地符合了武将们的胃口,算是皇室宗亲里比较出名的能带兵打仗的人了。
不过这人没什么城府,不太能托付大事,只能做一把冲锋陷阵的钢刀,而做不了三军统帅。
有点像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这个时候把人调任回来,放在明面上,果然是让人风声鹤唳了。
但也转移了很多人的注意力,暗地里怎么操作,看王破连身份都暴给他知晓,就应该想到,暗地里的动作,肯定小不了。
索性定国公府是没事的,那就行了。
“知道了,五哥哥。”田浩点头,丁溪是好意,他不会好赖不分。
丁溪又叮嘱了几句,还把丁淳也拉了过来,一起训了话,才带着他们去给老太太请安问好,然后又住了一夜,第二天带着他们一群老弱妇孺,回了大兴城。
田浩回去后,第一时间就写了帖子,邀请郑鑫,说是请酒赔不是。
然后让王破亲自送去,王破走了之后,他让任涯带着田小宝收拾东西,自己跑去找了大舅父丁超。
定国公今日休沐,本来是在家擦拭他那些刀枪剑戟的,看到田浩跑来了,还纳闷呢:“这是惹祸了?”
不能吧?
刚从西山庄子上回来,没听说出门招摇啊?
“没有,就是想跟大舅父您,要两坛子御酒。”田浩十分乖巧的道:“上次请六表哥代我去回绝了郑家的郑鑫,郑少将军的邀约,结果他们俩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这次听说他还在大兴城没走,我想请他吃个酒,算是陪个不是了,毕竟是我让六表哥去的,何况大家都是将门,没必要弄得那么剑拔弩张。”
“西南大将军府的那个郑鑫还没走啊?”大舅父想了想:“行,那你去挑两坛子吧!”
“也不知道郑少将军的酒量如何,我是不能喝的,他一个人两坛子够不够。”
大舅父丁超摆了摆手:“西南那边虽然也有酒,但多数都是米酒,淡酒,与西北那边的西风烈,烧刀子不可同日而语,两坛子足够那小家伙儿喝蒙圈了,你这酒量估计也不成,你俩少喝点儿,多带人,喝多了让人好好伺候着回来,免得老太太担心,知道吗?”
“知道了,大舅父。”田浩不作的时候,一向是很乖巧听话的形象:“我滴酒不沾,他一个人喝。”
丁超也没多想,让薛鼎带他去了自家收藏御酒的酒窖。
定国公府的酒窖有两处,一处是大酒窖,一处是酒窖。
大酒窖里不用说,那酒多了去了,而酒窖里,则是专门收藏好酒的地方,里头就包括一个专门储存御酒之地。
田浩看到里头大大小小上百个酒坛子,陶的,瓷的,甚至还有瓶装的!
唯一的共同点,就都是带着黄色的封签,这是御酒,等闲见不到也喝不着。
“长生少爷,这里都是御酒,您看哪个好?”薛鼎也是佩服的不得了,这些御酒,少爷们都没说随便挑一个出去找人喝一杯,长生少爷却可以挑两坛子走。
这待遇,啧啧啧!
比亲儿子都强出一射之地去。
“这两坛吧?”田浩看向了旁边角落里放着两个酒坛子,是陶瓷的坛子,二斤半的量吧?两个就是四五斤呢,坛子造型也十分古朴,优雅,有内涵。
“长生少爷好眼光啊,这是两坛惠泉佳酿,御酒之中的上品。”薛鼎过去就把俩酒坛子抱了起来,他力气足够大,抱着俩酒坛子也轻若无物:“这还是国公爷第一次打胜回京的时候,宫里赏赐下来的庆功酒,这么多年了,就剩下十几坛子,这俩是其中之一,您看是直接拿走,还是打个酒筐带走?”
“直接拿走就好。”田浩可不敢弄的那么麻烦。
酒筐那东西太显眼了,而且需要时间,王破那里恐怕等不得。
就这么拿着去,看起来金贵,但也不是多么的稀罕,不然他怕郑鑫不敢喝这御酒。
亲自送田浩,连带着两坛子的御酒,回到了破军院。
田浩给人家道谢了,牛奶娘送了个小糕点盒子给薛鼎:“自家厨娘做的江南口味的糕点,给您也尝一尝。”
“那恭敬不如从命!”薛鼎没有拒绝,他堂堂定国公府的大管家,吃个糕点的资格还是有的,拎着糕点盒子走人了。
田浩倒是让人把两坛子御酒好好地放着。
他回来了,晚上王破也回来了:“明儿就能去全素斋吃饭了。”
“好啊!”田浩兴致勃勃的指着那两坛子御酒:“我搞来的,大舅父那里的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