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浩瞪大了眼睛:“嗯?”
他咬了一口的鹅蛋,王破吃了?
王破吃了剩下的鹅蛋,还吧嗒嘴:“好像真的没事儿!”
“废话!”田浩给他看两个银针:“但银针变色了,所以说,银子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银子是万万不能的……你知道了吧?”
王破点头:“的确是如此。”
一直以为,银子遇到了毒药,就会变色,原来不是的。
“银子其实唯一能辨别的毒素,就是砒霜了。”田浩小声吐槽:“也叫三氧化二砷,好吧,这个你没必要知道,你只需要拿着这个东西,回去查一下,这里头肯定有不妥当,对了,对外宣布,李莽醒了,但有些迷糊,喝多了的后遗症,就说他提供的线索,让人放出风去,这银烧蓝暖酒壶是个重要物证,看谁去打它的主意,谁会再次朝李莽下手,那个人就是幕后真凶。”
钓鱼执法嘛,田浩给安排的明明白白!
“好!”王破点头。
然后俩人一如来时那样,离开了这里。
从始至终,那俩站岗看大门的,头都没抬一下,都没看田浩一眼。
田浩将这个规矩记在了心里。
从这里回去西风茶楼,换了衣服,人模狗样儿出现在人前,正好赶上下午茶时间。
茶楼里不说高朋满座也差不多了,墙上挂着田浩上元节的时候,写的诗词歌赋。
还真有不少人是专门来这里看这个的,讨论度一直居高不下。
说书的先生,坐在台子上,一派悠然自得的讲了《三国志》。
明代嘉靖元年,《三国志通俗演义》刊刻而成,题“晋平阳侯陈寿史传,后学罗贯中编次”,这就是后来《三国演义》各种版本的祖本。
《三国志演义》与《三国演义》,都不是罗贯中原作的名称,而是在小说流传的过程中出现的,所以现在都简称《三国志》。
一段长坂坡,说的是回味悠长,不少人都给了打赏的,田浩也给了二两银子的赏钱,吃喝够了就带着人回了定国公府破军院。
然后就看到了一只气鼓鼓的河豚!
“谁惹了小宝了?”田浩看到田小宝,气鼓鼓的样子还挺可爱。
“少爷哥哥出门不带我!”田小宝生气的是,少爷哥哥单独跑出去玩,不带他一个,就郁闷了,生气了。
“少爷哥哥是先去看看有什么好玩的,明儿带你出门去玩儿。”田浩摸了摸田小宝的头,这小家伙儿也长个了。
“这还差不多。”小家伙儿很好哄,说什么都信。
王破带着东西直接走人。
赶上田浩要睡觉之前,回来了。
田小宝还在跟田浩唠唠叨叨,王破赶紧让任涯将人哄走。
田浩看任涯把人哄走了,才问王破:“有结果了?”
“那银烧蓝暖酒壶的**之上,残留了十分浓厚的酒膏。”王破道:“因为是酒膏不是毒药,所以银子没有变色,酒膏只残留了一点点,但也找了有经验的供奉看过了,是起码一甲子的酒膏。”
“酒膏……是什么?”田浩愣了一下,他对这个词儿,有点陌生啊!
“酒膏就是一些好酒,陈年超过三十载,酒液慢慢地变得浓稠,呈现膏状。”王破道:“这种东西极少能成,因为很多酒都直接飞没了,能成酒膏的都是上等极品。而这酒膏一旦形成,要想品尝的话,就得一两酒膏,用当年的新酒把酒膏卸开,打发成酒泡,然后才能慢慢饮用,且一般人只能喝最多五两,超过一斤都有醉死的可能。”
“而李莽,用那玩意儿,喝了一斤多!”田浩点点头:“所以他就醉死了,就算是最高明的仵作去验尸,也只能是醉死!”
“不错,平时那东西是温酒用的,这个时候也没人用,只有他拿来显摆,才会用那东西和酒,其他人没用,也没资格用。”王破没好气的给了一个字的评语:“傻!”
“酒膏如此难得,他肯定不会主动找死。”田浩又问了一句:“谁布的局?”
“没有查到。”王破情绪低落了一些:“大司命不让我往下查了。”
“嗯?”田浩眼珠子一转:“估计是大司命知道了真凶是谁,但……。”
“但什么?”王破紧紧地盯着田浩。
“但是对方身份敏感,不能公之于众。”田浩啪的打了个响指:“李莽是什么人?皇室宗亲,虽然血脉远了一些,但也是宗亲子弟,他的死,都不能追究,那么那人……身份比他高,除了皇子就是王爷……。”
“闭嘴!”王破冷汗都下来了。
口气十分不好,看田浩的眼神,也带着警告。
“闭嘴不闭心啊。”田浩却摇了摇头:“你我心里都清楚,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