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也是很简单的那种对话。
王破顿了一下,拉着田浩过去,还是手牵着手的那种,那人看到这种姿势,也是愣了一下,就没说话,转身往里走。
田浩看了看那个人:“谁呀?”
“大司命的直属侯官。”王破小声的的道:“跟进来吧。”
王破握着田浩的手,有些紧。
田浩没有说什么,只是回握了王破。
这一瞬间,俩人头一次,产生了“相依为命”的感觉。
入了中门,是一个通院,就是两边各有七八个厢房,他们入门的是南门,而正对着的是北门,这七八个厢房里都有人进进出出,手里都拿着东西,像是卷宗。
王破带着他穿过了这里,又入了一个院子,这院子更大,房子更多,不过,正房三间,他们就入的是正房。
这房间说实话,田浩感觉,跟个宫殿似的,举架高,地方大,完全超过了一般民居或者说是官邸的规格。
屋子里三间房子打通,而且纵深很广,上头有一个正座,并非太师椅,而是个非常大的椅子,这么说吧,类似龙椅,但又比龙椅规格小很多。
上头坐着一个人,这人有一头花白的头发,身材适中,穿的跟他们差不多,都黑漆漆的衣服,但唯独他没有蒙着布巾子,但是他脸上带了个银黑色的面具。
“大司命。”王破行了一礼。
田浩一听,这就是大司命啊!
他也赶紧行了一礼,王破怎么做的,他就跟着照做不误,应该不会出错。
“嗯。”那个人点了点头:“长生公子。”
“唉,大司命。”田浩抬头仔细的看着大司命,眼神清澈而充满好奇。
“好孩子,放心,你的事情,圣人已经知道了,你在这儿先待着,此地乃是命理司,虽然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可也不是谁都能放肆的,啊!”大司命说话轻声细语,气息稳定,而且十分和蔼。
“谢谢大司命的照顾。”田浩呲牙:“那我能让王破跟着我吗?”
“这么看重王破吗?”大司命的眼神也有点好奇。
“不是啊,这里我就跟他熟悉。”田浩抓着王破的手不撒开:“再说了,他可是我的贴身长随,我去哪儿啊,他就跟我去哪儿。”
嘴上说不看重,实际上每一句话都在证明,王破对他的重要性。
“哦?”大司命笑出了声:“呵呵呵……那你要是去命理司的监牢,也要他陪着吗?”
“要啊,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田浩一扬小下巴:“身为少爷的我都进去了,他凭什么不陪着呀?”
“王破啊,你这少司命,要跟着去吗?”大司命问了王破。
“跟。”王破的回答,很言简意赅。
田浩美滋滋,自豪的看着坐在那里的大司命:“看,他跟哦。”
“倒也行。”大司命点点头:“王破,你陪着长生公子,去东边的地字号牢,甲一那里吧,他的食水起居等等,都归你了。”
“是。”王破点点头,他本就是这么打算的。
“请长生公子给命理司提点意见或者是建议?”大司命又好奇的问田浩,实在是这位长生公子,与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来了命理司竟然不害怕,说把他投入牢中,不管是什么牢,那都是囚牢,他竟然也不惊慌失措。
“我刚来,什么都没看呢,不敢妄言。”田浩还是那么稳重:“等我了解了才能有资格去评判,未经他人苦,不劝他人善良,就是如此。”
“好,那本大司命,亲自带长生公子你,看一看我这命理司。”大司命对田浩越来越感兴趣了,竟然从座位上走下来,要亲自带着田浩,走一遍命理司。
王破捏紧了一下田浩的手,了解了命理司,田浩还能出的去吗?
除非,他加入命理司。
但这怎么可能呢?田浩的性格,他多少了解一些,外表看着温文尔雅,实则离经叛道。
披着读书人的皮,做着狂生的事。
“那就有劳大司命了。”田浩回握了王破一下。
俩人这么手牵着手,一直没松开,这大司命也是有些纳闷:“这里很安全,不用这么紧张。”
“不行,我怕迷路。”田浩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何况他是我的贴身长随,没贴身就不错了,拉着吧,万一我走丢了呢。”
王破不吭声,但是他没松开手,就已经说明了他的意思。
“奇了怪了,少司命平时可是跟人不亲近的啊?”大司命看了好几眼王破:“倒是跟长生公子你,挺合得来。”
“王破人很好的,只是那些人跟他合不来而已。”田浩说话更有意思:“道不同不相为谋。”
“也是。”大司命一甩袖子,走的是官步,看得出来,这位的出身很好,一举一动都带着一丝优雅:“长生公子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