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舅父语塞了!
因为他没有想到,小外甥的答案是这么的让人无法反驳。
“所以说,现在是要碾压过去,等到他们听话了,懂规矩了,再谈教育问题。”田浩呲牙:“再再说了,严师出高徒,棍棒底下出孝子啊!要他们听话恭顺,就得先把他们打疼了,打听话了。”
“对啊!”大舅父乐的一拍桌子:“长生说得对,我虽然心里明白,但就是说不清道不明,明儿上朝就这么对付那帮老倌儿们!”
“吃饭,吃饭!”老太太满意了。
小外甥就是厉害,几句话,就让儿子们茅塞顿开。
第二天果然啊,三位舅父雄赳赳气昂昂的上朝去了。
他们走的时候,田浩才起来,被王破从被窝里强行扯出来的:“起来了,去锻炼身体,你不是说,要健健康康的么?”
“啊?”田浩特别不情愿:“我累了。”
“累了也都休息一夜了,走了!”王破把人强行扯出被窝,牛奶娘知道后,就给王破的饭碗里多放了个大鸡腿儿!
田浩看的嫉妒不已:“以前牛奶娘可是给我鸡腿的。”
“另一只鸡腿给了小宝,我看到了。”王破淡定的啃着鸡腿:“小宝昨天回来,就在账房那里没出来,好像是在盘算账册子,他倒是历练出来了。”
在王破看来,田小宝的能力,足够担任账房先生了。
人虽然小了点儿,但是本领可不小了。
“你们俩倒是有鸡腿吃了。”田浩自己霸占了两只鸡翅:“我也吃!”
一大早的只有人参鸡汤是荤腥,其他的都是很清淡的素菜,田浩吃饱喝足了,就被王破带着去了演武场练了一会儿。
回来后收拾了一下,本想去看望老太太的,结果任涯回来了:“少爷,你那个办法,还真管用,大司命已经派了人去追查了。”
“那就好。”田浩看了看他:“不回命理司了?”
“暂时还要在这里。”任涯看了看四周:“小宝没回来吗?”
“回来了,在账房那里没出门,盘账呢。”田浩想到了个问题:“这科举舞弊的事情,最开始不是你跟王破一起去办的吗?这会儿你俩都回来了,是个什么情况?卸磨杀驴了?”
“别瞎说。”王破拍了他一小巴掌,没用劲儿,但维护的意思很明显,也带着警告:“此事关系太大,我们俩扛不住,只能大司命亲自出马,但功劳该是我们的还是我们的,此事过后,大概任涯可以担任一个少司命。”
“有这好事儿?”田浩高兴了一下,随后就皱眉了:“你是少司命,他也是少司命了,那还能留在定国公府吗?”
定国公府并不多重要,王破也说了,他们拉拢收买的人,都是“三”这个开头的,说起来,就不够多受重视。
要是足够重视,或者想直接掀翻这府,直接收买拉拢,威逼利诱,都是重量级的人物,不会找那些排在三四号的人。
“不知。”王破摇了摇头:“但终究,是好事儿。”
有了少司命的身份,任涯能做的事情很多。
任涯沉默了一下,勉强笑了笑:“是啊!”
田浩奇怪的看了看任涯,没说什么。
下午的时候,田小宝才出来,拿了账册子给田浩:“少爷哥哥,这是鞭炮坊的盈利,但是不太多,你那个小作坊,存的原料太多了点吧?”
他都看过了,少爷哥哥要的那些原料,都没有赚钱,也不知道消耗在哪儿了。
“那个不用管。”田浩指了指外头:“任涯回来了,在你的房间里,去看看?”
“嗯!”田小宝就蹦蹦哒哒的去找任涯了。
远远地就听田小宝喊:“任涯,任涯!糕点呢?糖人儿呢?”
田浩无奈了:“这是连哥哥都不喊了吗?没规矩。”
以前还甜甜的喊人家哥哥,现在直接叫任涯大名了。
“任涯不会介意。”王破低垂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田浩也没在意:“我是不是该去看看徐鹤了?他好歹受了伤,也不知道现在好了没有?”
“明天去看看?”
“嗯,看看去!”
但是计划没赶上变化,因为当天晚上,王破跟任涯就又回了命理司,等第二天田浩起来,跟田小宝俩人抻胳膊抻腿儿的时候,才知道这事儿。
不过吃了早饭后,这俩人就回来了。
神情有些纠结的样子。
“你俩这样,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俩捡钱了,还是丢钱了啊?”田浩好奇地看着他们俩,调侃的同时,也十分纳闷儿。
他们俩平时可不这么情绪外漏啊!
“大司命追查到的事情,和你有点关系。”结果王破一开口,就给了田浩闷头一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