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上千年,才出了一个,还被除名了。”王破也道:“不过徐鹤公子应该不会。”
“是非曲直,你我也只是后人,无法评说前人的功过。”王破的话,让田浩有些来了情绪,他突然不说话了,而是看着天空上,飞快的流云。
这里的历史,他既熟悉又陌生。
也不知是在异时空,还是在历史的岔路上。
王破看出来他心情不是很美丽,所以也不去打扰他。
田小宝已经被任涯带走了,说是给他买了新出的金丝饼。
这金丝饼不是府里做的,是任涯在外面买来的,不知道是谁在卖,反正田小宝特别爱吃。
会试过后便是殿试,田浩也关注的很,终于,在三甲游街的时候,他们全家出动,好吧,他主要是护送家里四位女眷去了建安茶楼那里,两个雅间早就定好了,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可以看到三甲出去和回来的画面。
老太太乐呵呵的被田浩扶着上了三楼的雅间:“还是长生有心,早早的就定了位置。”
“是啊,这一路过来,人挤人不说,哪儿都没地方站了。”二舅母十分开心的道:“这可是六首状元游街呢!”
大舅母也道:“为了看千年难见的六首状元游御街,我这出门的时间都推迟了。”
“你这都要有孙子了,还凑热闹呢?”老太太乐呵呵的看着大儿媳妇,她对大儿媳妇很满意的,能拿得起来,也放得下。
说去西北就去西北,这段时间一直拉着老三家的在教她如何主持中馈。
老二家的也跟着学的,但是老二家的也要去西北,去了好啊,最好都在西北那边娶了儿媳妇,那样的话,能省下很多事儿。
“难得一见啊!”丁兰氏也满心欢喜,一提起孙儿她就开心,因为丁海来了信件,说他跟妻子都十分盼望母亲的到来。
聂凤娘没有写信,但丁海信里说了,聂凤娘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母老虎,也不是河东狮,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子,母亲见了就知道了,肯定会喜欢这个儿媳妇的。
田浩带着女眷们上了楼,入了雅间后,让跟来的娘子军们也进去,然后自己的长随负责站岗,跟来的其他人则挤满了楼道这里:“今天人多的很,大家伙儿都打起精神来哈!”
“知道了,长生少爷!”
“长生少爷放心吧!”
大家都支棱起来耳朵,不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也差不多少啦。
田浩不仅定了雅间,王破当时还定了茶水糕点,还有好几篮子的鲜花。
他递给田浩的时候,田浩明显都愣住了:“你给我花儿做什么?”
是鲜花,不是绢花,还是牡丹、芍药、月季和玫瑰等等大朵大朵的花儿,如果王破单独给他一篮子的玫瑰花,他都怀疑,王破对他是不是有什么……咳咳咳!
“三甲游街,可以丢花儿。”王破又把花篮子往上提了提:“你送进去,让老太太和夫人们高兴高兴,老太太丢不动,让那帮娘子军丢。”
反正都是女眷,可以热闹一把。
只是王破不方便进去,就只好让田浩跑几趟了。
“哦哦,那我送进去。”田浩又发现了个事情,那就是王破对能不接触女眷就绝对不往前凑,除非必要,否则他绝对离女眷远远地!
田浩送了花儿进去:“一会儿三甲游街,姥姥,三位舅母,还有婶子大娘,你们可得丢花儿啊,尤其是徐鹤,那小子可是跟长生是朋友的,他要是丢花少,多没面子呀!”
“长生可别这么说,一鸣公子可是六首状元郎,千年难得一见,丢他花儿的人,八成能用花儿给他铺街垫道啦!”
“还不得被那些小姑娘、小姐儿们,把他用花儿朵儿的给埋了呀!”
一群女眷嘻嘻哈哈,热热闹闹。
“这些花儿大家随便丢。”田浩倒腾了好几趟:“柯家婶子,麻烦您给大家伙儿分一分,姥姥,您在这里看着热闹就好,这边过去了,咱们就去那边的雅间,还能看一次,我这就把剩下的几篮子花儿送那边去,保证大家丢个够!”
“好好好。”老太太十分开心。
田浩去倒腾花儿了,大舅母就夸了起来:“还是长生有先见之明啊,我听人说,外头的花儿,在六首状元一出现,就卖空了!绢花都卖空了,何况这鲜花了。”
而眼前这篮子里的鲜花,个顶个的漂亮,花朵儿还大,颜色更是鲜艳。
“他是走一步看十步的眼光,这雅间听说直接包了半个月的,就为了让咱娘们儿有个好地方看三甲游街。”老太太欣慰的很:“如今家里就他一个孩子,他不孝顺咱们,孝顺谁去?”
田浩吭哧憋肚的弄好了花儿,三甲游街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