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浩跟三皇子还有王破走在中间,开路的是他大舅父,后头跟着康盛帝与洛阳王,俩人两边是内侍们。
后头就是田浩他们三个,殿后的是仅剩下的几个命理司的人。
“你还别说,洛阳王这身体看着单薄,但是爬山还挺利索!”田浩看到洛阳王那架势,不比他开路的大舅父慢多少。
“我皇叔当然身手矫健了!”三皇子简直是闭眼吹。
谁不知道,洛阳王身体不太强健,康盛帝给他的差事,基本上都是不需要动体力的那种,只需要脑力就行了。
早些年听闻洛阳王还想掌管禁军、守卫皇宫来着,结果去了禁军大营不到三天就进宫找康盛帝,撒泼耍赖说什么都不去了,也不管禁军了。
“长生休要听铮儿的话。”康盛帝听见了都笑了:“洛阳王小时候顽皮,性格啊,就跟小猴子似的,总喜欢爬山上树,宫里少有的几座假山他都爬过不知道多少回了。”
“皇兄!”洛阳王也不知道是爬山爬的还是气的,脸都红了:“臣弟、臣弟的儿子都不爬山了,您就别揭臣弟的短啦!”
“好好好,朕不说了。”康盛帝赶紧摆摆手:“不说了还不行么。”
田浩呲牙乐:“原来王爷小时候是这样的呀?长生小时候就没多淘气,但也下河摸过鱼呢!”
“就你?”三皇子李铮扫了扫田浩的身板子,嫌弃加不信的道:“你不是官宦子弟么?怎么也下河摸鱼?”
“官宦子弟怎么了?官宦子弟也是孩子呀!”田浩不服气:“我跟随爹娘去乡下的庄子里玩耍,那里的孩子都会下河摸鱼虾,上树掏鸟蛋我不行,下河还是可以的,从小就会凫水。”
“三殿下,长生公子是江南人士。”清一公公在一边提醒:“那里可是水乡。”
“水乡的人也不都会凫水。”李铮这位三殿下嘴巴硬得很。
“少爷说的是真的。”王破难得开口:“前日在河边捞鱼的时候,少爷的动作很标准。”
好吧,他们捞鱼的时候,田浩也的确是下了水,玩的不亦说乎。
王破眼神多毒啊?一看就知道这人是玩过的,而且玩的很溜!
其实是田浩前世也有过不少次去农家乐玩耍的经验,加上今生这个原主,还真去过乡下庄子里玩耍,也的确是跟那里的孩子们一起,下河摸过鱼,捞过虾。
“没想到堂堂的长生公子,也这么野啊!”三殿下很是阴阳怪气。
“不够野,要是真的够野,我也弄点活的,厉害的猛兽放进来,打一打。”田浩说话同样能噎死人。
然后俩人就幼稚的开始拌嘴。
王破什么都不说,就一只手扯着田浩,田浩呢,另一只手扯着李铮的胳膊,一点都不客气的那种,嘴上吵着可手下没松开。
就这样,勉强扯着彼此,在秋雨绵绵之中艰难跋涉。
他们入了山,冒雨走了半天,终于发现了一个山洞。
“这里应该是守着猎场的人,每次落脚的地方。”丁超率先进了山洞搜索了一番,安全了才请康盛帝和洛阳王进来,指着山洞里的东西道:“虽然简陋,但总比淋雨强一些。”
这个山洞还挺大,也很干燥,没有异味。
山洞最里头铺了一大堆的稻草垫子,没有被褥。
山洞口还堆积了好多的干燥木柴,一看就是没放多久的,都没多少灰。
山洞上头有一个小洞口,里头放了个木匣子,清一公公拿下来打开一看就乐了:“圣人,是一些盐巴和调味粉。”
“应该是临时用的,再找找,可能还有锅碗瓢盆之类的东西!”田浩顿时就来了兴趣,在山洞里头乱转,翻来覆去的找东西,你还别说,真让他找到了一个放在隐蔽之所的铁锅,不太大但可以接了雨水烧开了喝,他们的水囊没剩几个,也早就没多少水了。
王破默不作声的翻出来一些木头制作的大碗,十几个呢!
三皇子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两捆竹筷子:“这里还真是,什么都有啊?”
“一般巡逻猎场的人很多,就怕遇到危险,所以他们预备落脚的地方,也放了一些东西备用。”看着这些东西,丁超松了口气,扭头对康盛帝道:“臣带人出去打一些东西来,好歹吃口热乎的,这下了雨,都淋湿了,一会儿先把衣服烘干。”
“你当心一些。”康盛帝坐在一个木头桩子上歇息,其实他也难受,全身湿乎乎的还有些冷飕飕。
“臣知道。”丁超道:“臣就在附近,一个人快一些,不要其他人跟着。”
他的眼神看着康盛帝,康盛帝朝他点点头:“去吧!”
田浩直觉,他大舅父跟李大叔,貌似默契的完成了什么?眼神沟通的,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