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家的时候,也是基本上他吃什么,田小宝就跟着吃什么,哪儿有吃不饱的情况?牛奶娘也惯着他的,当然了,牛奶娘也管着他们俩,吃得太多不行,吃得少也不行。
“嗯嗯!”田小宝赶紧说明白:“少爷哥哥说得对。”
“那我们慢慢吃,这边还有个豆腐箱,你尝一尝。”任涯立刻转变态度,对田小宝嘘寒问暖,田小宝夹给他的菜,他也一口就吃了。
王破看着田浩,表情淡淡的,眼神……好吧,眼神也淡淡的。
可是田浩就是看出来,他的期盼了。
“算我怕了你了。”田浩只好给他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学好不容易,学坏可真快。”
这么快就跟任涯学会了厚皮实脸了。
王破抿嘴乐,吃了他夹得排骨,扭头看到任涯正拿了一小碗话梅醉蟹膏,一点一点的喂田小宝吃,一边喂还一边说:“吃一点点就好,这个有点凉。”
王破蠢蠢欲动,这话梅醉蟹膏,有四盅,一人一份刚刚好。
田浩一看,眼疾手快的拿了自己的那一份,马上开吃!
他看明白了,王破这是学任涯呢,但……他心乱许多,想都没想,先吃了再说。
王破没能喂成,还有些遗憾,但没有太表露出来,可在座的除了一门心思吃东西的田小宝,另外两个人岂能看不出来?
任涯惊讶于王破,这就付之行动了?
田浩则是心乱如麻,他此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好了。
前世他没谈过恋爱,但看过很多好么,不论是影视剧,文学著作,还是现实生活中,恋爱结婚,分手离婚的不计其数。
男女尚且如此,何况是两个男人了。
但也有那种白头偕老过一辈子的人。
可很少。
他在的这个时空,如此封建的社会环境,真的能让两个人,白头偕老吗?
他不知道啊!
吃过了饭,就出门溜溜弯儿,王破还若无其事的问田浩:“冬天还是不出门锻炼?就在屋里走走?”
“嗯,外面太冷了。”田浩吸了吸鼻子,他习惯了猫冬:“但是春夏秋我可坚持锻炼了,现在我都壮实多了。”
可不是么,现在他比原来高了好多,也长开了许多,牛奶娘拿了他来的那一年做的衣服,跟现在的比,整整大了一圈儿!
“是长大了一些。”王破看了田浩好几眼。
看的田浩脸都热了!
“我们回去吧,外头有什么可看的?”田浩不得不提议大家进屋里去,坐在火炕上唠嗑儿多好,外头有什么呀?还怪冷的。
“好,回去。”王破点头了,任涯巴不得。
他就想跟田小宝一起,所以磨着田小宝,带他去了自己的房间。
田浩单独跟王破在一起,这会儿就有些不自在了。
可王破还是自在的呀!
“今天在这里睡,还跟以前一样,这被褥都没换呀!”王破自在的都自来熟了,他自己进了田浩的卧室,打开了炕柜,拿了里头的被褥出来,连带着炕屏他都摆好了。
就像是以前一样,他不止给自己铺了被褥,还给田浩的也铺好了。
自自然然的很,田浩要不是确定自己眼神儿好使,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
“是跟以前一样。”田浩在灯火下看着王破。
这人其实很帅气,是非常英俊的那种好看,虽然身世坎坷却终究熬出了头,身上的那个毒,如果真的跟自己在一起了,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又不致命。
但是两个人的身份,的确是个问题。
他倒是好说,一个人做主,王破就不一样了,他不止是平国公,他还是少司命啊!
“晚上有宵夜么?”王破铺好了被褥,又把田浩拉出了卧房的门,俩人在外间的火炕上,面对面的坐着,喝的茶水都是三仙茶,消食儿呢,还惦记宵夜。
“你这才喝三仙茶,就惦记宵夜吃什么。”田浩都被逗笑了:“没话找话呢吧?”
“我这不是怕你无聊么?”王破淡淡的也笑了一下:“夜里不看书,是你的习惯,你说要保护好眼睛;也不作画,下棋么?我陪你啊?”
“算了吧,没事儿费那脑、脑子干什么!”他想说脑细胞,但又怕对方听不懂。
“所以,就剩下吃喝了,玩牌你也不爱。”王破是知道田浩的,玩牌会,但是他不经常玩儿,甚至还有些讨厌。
其实王破有一些猜测,田浩大概是讨厌赌,所以会玩牌,却不怎么玩,除非是陪老太太等女眷们。
“那就聊聊天呗,对了,我那块地,买了没有呀?”田浩还惦记那块地呢。
“已经买下来了,不过挂你的名字,你可想好了,怎么对外面说呢?”王破道:“现在就差去办地契了,地方可大,一年缴纳的赋税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