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大兴城里风起云涌啊!”田浩感叹了一句,他吃饱喝足了也休息够了,听了任涯说完了这些,就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来人,更衣,备马,咱们回大兴城。”
“我都说了,城门关闭了,你还……?”任涯想拦着他:“而且你这点人马就想强攻大兴城吗?别做梦了!”
哪怕现在的大兴城很乱,但是成高墙厚也不是这点人就能攻打的,就算是用人命去填,这些人再有十倍也不够。
“我自有打算,你好好养伤,我去把王破带出来,那家伙没了我在身边,就有危险了呢?我也算是英雄救美啦!”田浩故作轻松的道:“还有大司命,真要好好嘲笑他一番,老狐狸似的家伙,也有阴沟里翻船的时候。”
任涯却不吭声了,因为田浩说的话,他无法反驳。
田浩却明白,以大司命对康盛帝的耿耿忠心,康盛帝骤然离世,他不可能不调查死因,哪怕康盛帝是在郑皇后那里死的,郑皇后哪怕是脱光了守在康盛帝尸体旁,大司命也不会忌讳什么,一定会闯进去,就算是强抢,也会将康盛帝的尸体抢出来。
郑皇后紧闭的宫门,能挡住那些要脸面,要名正言顺的家伙们,可挡不住大司命那个没脸的东西,他天天带着面具,田浩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儿。
可是大司命在任涯的叙事里,却没有露面。
而王破给任涯的两个消息,都是叫他离开,而不是叫他回命理司。
且只有七个字。
第一个消息六个字:山陵崩,风云起。
用的是暗语。
可第二个消息就是明确的一个字:跑!
不是走,是跑。
可见当时的情况有多急,有多让王破没有把握。
田浩洗漱了一番,换了一套轻甲,红色的披风,银色的甲片,以及火狐狸皮毛的镶边,这么说吧,这套铠甲轻便,但防御能力极强。
他带来的人,基本上都是黑色的皮甲,上身外头还罩着一黑色的马甲,这马甲类似防弹衣,很是厚重可靠。
大家休息够了,就跟着田浩一起绝尘而走。
很快就在中午之前,到达了大兴城。
远远看去,大兴城周围有不少人,都是想进城的人,有百姓也有回京述职的官员,只是现在都进不去。
三三两两的来,看看开门了没有,发现没有又垂头丧气的离开。
但是等田浩他们出现之后,他们就再也不敢靠前了。
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儿啊!
有那上了年纪的老人,叫身边的人赶紧的走,回家去躲起来。
看来这大兴城,也不太平喽。
田浩没有攻打城池的经验,也没有作战过,但丁溪跟丁洋虽然也没有攻打城池的经验,但是他们有守城的经验,以及作战的经历。
可俩人抬头看了半天,愣是没在城墙上看到守军。
“怎么不见守军?”
“是不是趁机偷懒了?”
“旁的城池可以,这可是大兴城,偷懒不怕被砍头啊?”
“可这没人守城,城门还紧闭,怎么办?”
“要不叫阵?”
“这是大兴城,又不是敌城,能叫阵么?”以往他们只对敌人叫过阵的。
“那怎么办?”
“要不,大声的询问两句?好歹你我也是出身定国公府。”
田浩听了两个表哥的对话,哭笑不得的拿了自己的大喇叭出来,这东西是纯手工制作的大喇叭,可能功效没有他前世那大声公高,但是绝对比他们扯着嗓子吼的好。
他的西北第一工业园地盘太大了,工厂的车间也大的不像话,于是就有了这么一个东西使用,起码大家能听到管事的喊话。
来之前他习惯的带了一个在身边,怕的就是这种情况。
在混乱的情况下,能让人听清楚自己说话的内容,很有必要。
他教会了俩人如何用,丁洋就拿着大喇叭开喊了:“楼上的兄弟?有人在没?我们是西北来的人,有紧要军情通报,我不管大兴城里发生了什么大事,我们必须要进去!”
“有人吗?出来个喘气的搭话!”
“或者发个动静也行啊?”
田浩终于知道,为什么丁溪让丁洋去喊话了。
这都说的什么呀?
跟个混迹大营多年的兵痞子似的,吊儿郎当的态度,以及非常粗俗的用词。
一点都不像是定国公府上的六少爷,西北大营的六少将军。
“里头的人,当缩头乌龟了吗?”丁洋喊话了半天,也不见上头一丝动静。
丁溪拍了拍他的肩膀,将大喇叭拿到了自己的手里,对着上头喊到:“我是皇城十二禁卫之一的龙骧禁卫副统领丁溪,如果你们不让他们进入,起码放个吊篮下来,拉我上去也行,我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