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时间寒暄,相互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长生,你要怎么做?”丁洋已经有些忍不住蠢蠢欲动了。
“当然是找人,带路,我们直接去皇宫。”田浩上了战马,扭头看向丁洋:“六哥哥,这会儿是在办正事,你别闹脾气,知道吗?”
“我什么时候闹……你要去找王破?”丁洋脸色果然不好看了:“对了,话说那小子去哪儿了?怎么任涯跟你说,要你去救王破,可王破在哪儿啊?”
任涯叙事那会儿,他们都在场,但好像任涯都没有提过,王破在哪儿!
但长生好像知道,王破被捆在哪儿似的,跟任涯俩打哑谜一样。
就很让丁洋郁闷了。
“我知道他在哪儿,走,现在我就去救他。”田浩一马当先。
可田浩乐意,不代表丁洋也乐意:“我不去,你去吧,我先去文城侯府看看情况,还有我的外家。”
他先去看看云家和自己的外家,以及其他的亲戚家,这帮人总比一个王破在他这里重要。
其实他就是找理由不要去救王破。
“行吧!”田浩挠了挠头:“各自行动也好。你要是有时间,再去徐府看看,还有孟府……。”
田浩倒没察觉丁洋的不乐意,他只是觉得自己就一个外家,剩下的没其他亲戚了,可定国公府有啊,他们有这一代的姻亲在,田浩只好点了几个自己的好友家。
这几个府邸都是文臣之家,估计也没养活多少护院打手。
“行,咱们就在顺贞门那里见。”田浩与丁洋约定了见面的地方,就带了两千来人走了。
丁洋想了想,也掉头走人,不过他的速度很快,毕竟他是在这里长大的,还惯常带兵打仗,比起田浩来更是干脆。
没那么多的顾虑。
一路可以说百无禁忌,横冲直撞。
还遇到了两伙在趁火打劫的匪兵。
一看就不知道是哪个武将门下的亲兵,一个两个油腔滑调的正在拍一个小官家的大门,丁洋正生气呢,就干脆给了两鞭子,他身后的人知他心里不舒坦,索性就跟他一起发泄了一下怒火,反倒是救了这两户人家。
只可惜,等这两户人家想要道谢的时候,他们已经绝尘而去了。
比起丁洋还有时间管闲事儿,田浩就目的明确多了。
他带着两千全副武装的人,直奔命理司的所在地。
命理司他来过好几次,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一重一重的门。
他还记得命理司那一面浮雕着白泽的影壁,以及那里的安静。
人们都不说话的那种安静,还有大司命的神秘莫测,田浩摸着下巴想,要是他以救命之恩,要求看看大司命的庐山真面目,不知道行不行?
“公子,前面有人拦路。”独眼狼小声的跟田浩道:“看服饰,很统一,不知道是哪路人马?”
他也就认识几路人马而已,还是在西北大营那里。
除了西北就不行了,尤其是大兴城这里,驻兵多,讲究更多。
什么御林军、禁军的,还分卫、营的,他就更不知道啦!
“过去看看。”田浩带着人过去,正好赶上精彩的一幕,几个人将围堵的那些家伙杀了个片甲不留。
然后背靠背坐在一起,像是力歇了,又像是要背水一战。
田浩看过去的时候,正好,其中领头的那个,一脸杀意的看过来。
“许三儿?”田浩看到许三儿了:“你怎么在这里?”
“长生公子?”侯官许三儿,他可是大司命的人,只是此时此刻,许三儿的情况不太好,胳膊上有伤口,身上也破破烂烂的,显然是经历了一场、不,不止一场的战斗。
“受伤了怎么不上药包扎?”田浩一看是认识的人,赶紧的下了马,这里是进命理司的必经之地,但是地面上已经有一层的血污了,被杀了的那些人,被独眼狼指挥人手,先扯到旁边去再说旁的,别吓着长生公子。
“没有伤药了。”许三儿看了看田浩,以及他身后的人:“西北大营的人?定国公的人马到了?”
“是我的人,我亲自带人护送我的黄金来大兴城。”田浩张嘴就把早就编好的理由说了出来:“先别说话了,你们的伤口需要处理。”
独眼狼他们已经叫了医护兵过来。
这还是田浩给他们配备的新兵种。
那几个人都是培养了二年多的手脚伶俐之人。
“护送黄金?”许三儿明显不信,但是这个时候了,也容不得他怀疑什么,怀疑也没用。
“给他们水,还有肉干。”田浩看出来了,这些人不仅身心疲惫,估计连吃喝都成问题。
“好!”
众人纷纷慷慨解囊,肉干,肉脯加上干净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