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丁越看了看那火枪,有一臂多长,造型有点子独特,跟他见过的火铳不太一样,长了很多。
“是不是越长,射的越远啊?”丁起好奇的问了一句虎狼之词。
其他人没想那么多,他们关注的是,这个新的火铳。
“三舅父,改天长生跟你细聊哈!”田浩揉了揉鼻子,不太好意思的道:“现在,先说正事儿,洛阳王还在这里,先把他处理了再说。”
“什么叫先把本王处理了再说?”洛阳王不高兴了:“长生,虽然你的火铳很厉害,但你要知道,这里是皇宫,我要么成功,要么成仁。你们要么……。”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王破突然道:“杀了你就行。”
田浩惊觉王破的杀意好重。
想到王破说的,他与大司命不得不退守密室,吃没得吃,喝没得喝,连药都没有,大司命还是重伤不治,流血致死的……还有那一屋子的卷宗。
那是命理司的命根子啊!
而刚才洛阳王想让人们进入金殿,是想把人困在金殿之内,这么多人围着金殿,谁还干不听他的?
不过没成功,无法围住这么多人。
“平国公,我知道你身份特殊,命理司的少司命个个都是武艺高强之人,但你以为,万军从中取首级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吗?”洛阳王冷笑:“如果你肯投诚,你还是平国公,你可以当大司命,王破,本王也不瞒着你,你母亲的不幸,你父亲的薄凉,到底是谁设计成了这桩婚事?想必你也有所猜测,只是不说出来而已,你看,那个男人已经死了,不是么?”
“王破,别信他的话。”田浩作为少数知道内情的人,明白王破父母的亲事,表面上看着是不错,门当户对的,但实际上,却有诸多阴谋诡计所组成,包括王破还没出生的时候,就被亲爹算计下药,被庶母盘算终身大事了。
但是比起那些陈年旧事,田浩更想让王破朝前看。
与其纠结过去,不如展望未来。
“洛阳王的话,我一个字儿都不会信。”王破依然冷冷的看着洛阳王:“一句话我都不会听,圣人对你如此好,你都能背叛圣人,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会做的?”
“不错!”
“白眼狼!”
“恩将仇报。”
一些忠心康盛帝的大臣们,纷纷怒斥洛阳王。
镇国公和安国公两方人马却一言不发,只观形势。
也有的人沉默不语,不知道是不是想投靠洛阳王。
“你说什么呢?”也有人为洛阳王摇旗呐喊,出声辩驳:“洛阳王哪里不如康盛帝?”
得,这会儿了,就差指名道姓了。
“就是,王爷哪里不如那几个皇子了?”有人故意避开重点,说了眼下的局势:“与其立幼主,不如拥立王爷登基称帝。”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唇枪舌战的时候,丁超忍不住了:“洛阳王,可是真的?你……你竟然真的……圣人他哪里对不起你?你要如此害他。”
先是下毒,又是匕首插进了心口,身上还有一些伤痕。
丁超忍不住对洛阳王怒目而视。
“他对不起我?”洛阳王也怒目而视:“他太对不起我了!”
大家没想到,洛阳王竟然不羞愧反而愤怒非常,比他们还要会喊冤叫屈的样子。
“你!”丁超气的脸都涨红了。
他想过很多,康盛帝如果龙御归天了,他们跟新君怎么个相处法儿?甚至都想蛰伏起来,以观后效。
并不想旁的,更没有料到,圣人如此突兀的就没了,还是洛阳王下的手。
“你们只知道他对本王好,可是在本王看来,那都是他心虚的表现!”洛阳王守着这么义愤填膺之人的面,声音大的很,也底气十足的样子:“本王的父王是怎么没的?想必你们都以为是病逝吧?”
他这么一说,大家都有些怔愣。
洛阳王的父王,就是康盛帝的父皇,那一代最小的皇子,是亲王爵位。
可是康盛帝的父皇早逝,去的时候还不到四十岁,才三十五岁,康盛帝幼年登基称帝,襄王就是当时的摄政王。
“襄王自幼体弱多病,那些年为了朝廷也是兢兢业业,鞠躬尽瘁……。”提起襄王,大家无不敬服,毕竟在众人心目中,襄王可是类似周公旦一样的人物。
“胡说八道!”洛阳王冷哼:“我父王身体好着呢,只不过先帝那会儿杀伐太过,我父王不得不暂避锋芒,装出来一副身体较弱的样子,甚至连骑射都不曾有过几次,倒是没事儿就喝点药,落了一个身娇体弱的名声,可也让我父王,成了那一代仅存的皇子。”
他这么一说,大家顿时,哑口无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