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造反,我让前太子冷脸洗内裤(107)
吕媚自不必说,是周白鱼在镜州的亲信之一,也是这群人中书读得最多的。
闻霖能担任考官,也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能从名不见经传的小门之子做到右相,任谁来也难以辩驳,这位的确有真本事。
荣登状元初入官场,现在还未到不惑之年,要不是废帝重视出身,估计他的官途还能再坦荡些。
这次陛下钦点他为考官,十有八九也是因为他的出身。
前后两任皇帝真是形成了鲜明对比。
山花燃赖在她的书房里不走,趴在书案上看递上来的女子举贤名单,都是些世家大姓,一看就知道出身不凡。
她立马撅起嘴表示不满,明明这名单是闻霖吕媚联名递上来的,她却只挑闻霖的错处,“该不会是这个姓闻的收了好处,所以才选了这些人吧?”
武神音匆匆看了一遍,在末尾批了几个字通过,随后合上。
她淡淡解释,“右相状元出身,人情练达,不可胡说八道。”
山花燃轻哼一声:“我看那个姓闻的也就那样,天天笑容满面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好事。跟这个关系好,跟那个关系也好,活像个墙头草,谁也不得罪,谁也不讨好,最多说一个中庸而已,哪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中庸,呵。
武神音皱眉道:“右相二品大员,是你能在背后随意抹黑的吗?”
她语气好似没什么情绪,但其中的不满稍微留心些就能听出来。
山花燃微微一愣,下意识就去想闻霖的面容,莫不是阿音又看上了他?
不可能。
闻霖就算有几分姿色,但也是马上四十的老头子了,阿音才没有这种奇怪的爱好。
那是什么原因?
她立马先认错:“我就随口一说,没什么别的意思。”
武神音依旧神色淡淡,端坐在书案前,并未分给她眼神。
山花燃站在前面,看了一小会儿,左思右想还是忍不住道,“阿音,我刚刚说错什么话了吗?你为什么要生气啊?”
武神音并未抬头,只道,“我并未生气,你多想了。”
山花燃尴尬“哦”一声,只觉得好像碰了一鼻子灰,可阿音一看就心情不好的样子,她也不能像往常一样吱哇乱叫起来。
又消磨了一会儿时间,觉得无趣就自己出去了。
她刚一出去,武神音就立马叫来值守宫女,“我的书房,人人想进便能进吗?”
山花燃出了殿门,一年之计在于春,这两天天气温暖起来,她也脱去了笨重的冬衣,觉得浑身轻快起来。
她本来是觉得很开心的,可这些天阿音真的好奇怪。
可要说哪里奇怪,她又说不出来。
阿音没有发脾气,只是不冷不热的,似乎是不太想搭理她。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她又没闯出什么祸。
思来想去,该不会是自己在家休假这段时间,阿音跟谷藕生更好了吧?
她被抛弃了?
一路心不在焉往东宫外走,今天仰月清正好也休沐,她准备去找她一起玩,最好能让月清姐指点自己两招,好一雪前耻,把那个姓谷的臭丫头按着打一顿。
对了,最近不是还新来了个戈泊文吗?
陛下好像很喜欢戈泊文,娘也说了,戈泊文又聪明又厉害,她也要跟个泊文搞好关系才是。
路过左春坊,正好看到一小撮人聚成一堆,她一眼就看到里面的谷藕生。
不是她眼尖,实在是谷藕生高得过分,在一群弱不胜衣的单薄文官中也格外显眼,她还偷偷羡慕过。
不过现在……
她立马喊道,“谷藕生,你又擅离职守!”
第46章 算命大师
这一声气势汹汹得很,山花燃想着新仇旧恨一起算。
她拿出上级的威风凛凛,走到那撮人面前,皱眉训斥道,“现在可还是当值时间,你怎么能擅离,在这儿跟这些人胡闹呢?”
谷藕生还没说话,一旁的阮子稷就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什么叫胡闹啊?你要逞威风也要看看时间,现在已经过了午时,我们都下值了,而且我们又不归你管。至于谷藕生,今天根本就不是她当值,你要训谁啊?”
谷藕生只反应慢了一下,就被他抢先开口,好不容易等他说完,立马抢着开口,“就是,我今天又不当值,你管得着我吗?”
虽然她也不喜欢阮子稷,觉得他又弱又酸,没事就唧唧歪歪的,但山花燃她也同样看不顺眼。
不就仗着比她早认识殿下几年吗?每次都要把她从殿下身后挤开。
烦死了,这样她还怎么立功升职啊?她可不想一辈子只当个四品官。
最重要的是,她不能容忍她的顶头上级是个大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