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造反,我让前太子冷脸洗内裤(160)
上官芙蕖气得柳眉倒竖,武神音估计,要不是她在这儿都要上手了。
武神音只能挺身而出做和事老,“无妨,我就去看一眼,反正今日也无事。”
上官芙蕖面有难色,想说不要太纵着藕生,但因为是第一次和武神音相见,心中难免有惧意,只不敢说,唯唯诺诺应是而已。
现在并非农忙时节,上官芙蕖道,林秀才是最用功的,现在肯定在家里温书呢。
谷藕生不屑道:“光用功有个屁用?同样的年纪,孟青蓝那个死骗子都能当状元了,他还只知道温书。”
话刚说完,就被武神音踮脚敲了下脑门,“不可胡说。”
她自己虽然不爱读书,但对读书人还是很尊敬的,尤其是寒门学子。
当然,那些只知道教条礼仪的老儒生不在她尊重的范围内,比如东宫里那几个。
再说,孟青蓝这个状元水分实在太大,若是拿她作为参照物,未免有点太不公了。
离林秀才家只不过几步地,步行只需要一盏茶的功夫。
在路上,武神音不由发问,“你想要嫁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谷藕生不假思索道:“好看的。”
一旁久不说话的山花燃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很快又憋回了肚子里。
这个肤浅的样子,简直和阿音一模一样嘛!
阿音也是这样,看到个好看的就迈不开腿了。
武神音又问:“那你觉得谁比较好看呢?除了好看其余什么要求都没有了吗?”
谷藕生低头想了一会儿,“以前倒是有要求,我想嫁个有钱的。但现在我也不缺钱了,就对钱财方面没有什么要求了,好看合我心意就行!”
她略顿了顿,脸上浮出讨好的笑,“我觉得那个让慈就长得不错,不如殿下把他赐婚给我吧!”
这丫头还挺有眼光。
山花燃轻嗤一声,满脸嫌弃,“你疯了?让慈心悦我们阿音,怎么可能赐给你?你这人也太异想天开了,连阿音的东西都敢肖想!”
她哼了一声,眼珠子朝武神音的方向转,“不像我,凡是阿音喜欢的男人,我才不会多看一眼呢!”
还没等武神音说话,谷藕生已经反驳起来,“可是殿下不想理他,驸马又是个小心眼,天天喊着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殿下不要的东西,我凭什么不能捡漏啊?”
她几句话有理有据,山花燃只能从别的方面说道说道,“就算你想捡漏,也想得太美了。人家让慈是什么身份地位,百年世族,簪缨之家。你呢?你爹原来不过是个九品的芝麻官,你本人又粗鲁愚钝,除了力气大一些,还能说出来一个优点吗?孟青蓝想和世家旁支成亲都吃了闭门羹,就你这样的,还能肖想世家的下一任家主?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劝你还是别瞎想了。”
谷藕生受了嘲讽,并未愤怒,反而十分洋洋得意,“那又如何,他世家出身,我平民百姓,可他现在还不如我官大呢。这说明我本人要比他厉害得多,能和我成亲,是他的福气。”
山花燃看她这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就不由气不打一处来,得意什么?
之前在东宫私自约架,她被罚了两级,谷藕生被罚了一级,两人算是同级。
但阿音和谢濯成亲后不久,就又给她升了一级,现在她依旧比谷藕生要高一级。
哪里能见到她如此嘚瑟的样子,山花燃当即就要再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武神音忙打住,“好了都闭嘴吧,从现在开始,我问什么你们才准回答什么,其余时间就都当哑巴吧。”
她是真受不了了,明明都是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幼稚成这样,三言两语就要吵起来,突然又想起前几日早朝后,周白鱼一直盯着她的肚子瞧,“阿音和驸马之前就厮混这么久了,怎么一直没个动静?”
武神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谢濯吃了药,要是真有了她反而要揪着阮子稷是问了。
她也不太懂,周白鱼突然问这个是想做什么?
王宁也凑趣道:“殿下也该努力些才是,陛下本就子嗣稀薄,只有您一个女儿,殿下更应该为皇家开枝散叶,多给陛下生几个小皇孙才好。”
武神音不太高兴,她若是个男人,王宁说这话也就算了,可她是个女人,孩子都是要从她肚子里出来的。
王宁也是生产过的妇人,她怎么会不知道生产的痛苦?
她要是真觉得多子多福,怎么自己也只有花燃一个女儿呢?
可见说的不是好话。
武神音只道:“母亲说笑了,如今百废待兴,是女儿还不想要孩子。”
周白鱼点点头,“现在也的确是忙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