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造反,我让前太子冷脸洗内裤(166)
谢濯只道:“你对我好,别人参我又有什么用呢?你若对我不好了,别人连参都懒得。”
武神音没再说话,但谢濯凑上来要亲她的时候也没拒绝。
他衣衫半褪,按着她的手往衣服里去摸胸膛,没有隔绝的,直接就是皮肉,因为情动,显得他身体炽热,心也跳得很快。
“阿音你摸摸,我的心是不是因为你跳得很快?”
武神音咬了一下他的肩膀,小声回答,“和那年马车里一样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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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果然是个阴天,有个不好的消息。
周白鱼向来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她这个人总有着无限的精力去折腾的。
在好的地方折腾,的确是很好的,偶尔也会抽风,这也是每个站在高处人的通病,都有些刚愎自用,尤其是前半段路走得太顺利的情况下。
今天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按照以往的规矩,魏朝年号大抵是一皇帝一个,有两次例外,都是发生了重要灾害皇帝换年号祈福的。
可今年风调雨顺,戈泊文的高产粮食研究得很好,已经开始小部分试验了,如果明年收成不错,就全国推广。
但周白鱼偏偏就要改年号,她登基时换的年号还没捂热乎呢,文武百官当然不乐意,几个胡子花白的又气哼哼地要撞柱子以死明志。
周白鱼当然不会惯着他们,直接说了有本事撞就撞,她又不是没见过血的人,真把别人都当成三岁小儿一样吓唬了?
然后就有个老头真撞了,幸好他年老体衰,被某个眼疾手快的大将军拽了一下,只撞了个头破血流,但性命无虞。
周白鱼气得七窍生烟,当即就下了朝。
她大概是魏建国以来最不在意名声的一位皇帝,但她不在意,武神音却不能不在意。
要是文臣死谏这种事,无论事实如何,传到百姓耳朵里都变了味:
人家都拿命作要挟了,怎么可能有错啊?
武神音只觉得焦头烂额,让人赶紧把太医叫来,又挨个跟早朝的人威逼利诱,让他们不准透露此事。
那胡子花白的老头额头前流着血,还是不老实,此刻被侍卫团团抱住,依旧挣扎着,“若以我死,使得陛下悔悟,收回成命,岂不是死得其所?”
武神音无奈,周白鱼决定的事情,哪有这么容易改变的?
善后这种事情还需要她来。
这老头连家都没回成,就被抬到了东宫。
不过,想着周白鱼要改的年号……
“一统”?
这两个字实在没有什么猜的需要,透露的意思就明晃晃写在面上。
可魏国有什么需要一统的?自从建国以来,几百年都是这么多国土,未曾少过一毫,也未曾多过一毫,倒是北边,还有夏国,南边还有楚国,但几个国家之间一直是各过各的,罕有冲突。
周白鱼这是想做什么?
武神音心头一跳,那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这次恐怕只是一次轻微的试探。
她想得入神,连谢濯何时走进来都没在意,还是他出声才注意到他。
谢濯:“子稷去看过了,孙大人伤的不重,绝无性命之忧。”
武神音便冷笑道:“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把自己的性命看得那样重,还真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了吗?”
谢濯道:“可我们阿音也的确为此很紧张了。”
武神音没说话,这倒是事实,周白鱼看不出来什么情绪起伏,倒是把她激动个够呛。
之前看大理寺的卷宗时,发现有好几个女子因为丈夫离心就自杀,这么比较起来,这些熟读百家经典的大臣们和深闺怨妇也没什么区别。
都是想用自己的死在上位者心底的湖投下一颗小石子,泛起一阵涟漪罢了。
也只能是涟漪,再多真的没有。
倘若遇到周白鱼这种格外心大的,更是一点儿涟漪也没有。一个自寻死路的老东西,在她看来,恐怕还没有今天晚饭要吃什么重要。
周白鱼从小儿就告诉女儿,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对于轻生的、动不动把活啊死的挂在嘴边的人,十分看不起。
谢濯道:“你准备怎么办?”
武神音哼道:“还能怎么办?这个姓孙的名声还不赖,怎么可能真让他死在早朝上?反正他年纪也大了,随意给他编个什么毛病,把他扣在东宫几日,等伤好了,再把他送出去吧。”
谢濯道:“阿音考虑得很周到。”
武神音却不由噗嗤一笑,“你不用怕我不高兴,在这儿想着法子夸我,我比你想的要坚强很多,就这个一件小事,还不足以让我大发雷霆。”
谢濯道:“你不开心,就不是小事。”
武神音心里一甜,调笑道,“雪枝真是一朵解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