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造反,我让前太子冷脸洗内裤(170)
武神音恨铁不成钢得很:“那你去让家祖坟做什么?还有,你的乔装改扮到底是怎样的乔装改扮,要是再站在那些人面前,他们能认得出你吗?”
山花燃忙道:“绝不可能!我把全身都裹严实了,脸也用黑布遮了,只漏出眼睛两个洞,说话也特意粗着嗓子,她们绝不会认出我!”
武神音这才松了一口气,她之所以不让谷藕生去,就是因为谷藕生这身高实在是太过瞩目,满上京恐怕也找不出来第二个。
只不过山花燃这……
大白日裹得严严实实的还遮着脸,怎么可能不惹人注目啊!
武神音略微想了一下,吩咐白芙偷偷去给辛子珈传话,“让他放出辛家被盗墓贼侵扰的风头,然后再去联系大理寺的右少卿,让他做出样子来抓盗墓贼,最好能真抓住几个。”
白芙办事她还是放心的,等人走后,武神音道,“别在这傻愣着了,把阮子稷叫上一起,现在就出东宫。”
想打听谢端月葬在哪儿,不算是难事。
她明面上的身份可是让家长公子的意中人,绝不可能被随便丢到那个乱葬岗了事,但同样的,也绝不会进让家祖坟。
看热闹的人真不在少数,在上京选六个路过的人随便打听一下,就能知道她葬在哪个坟地。
六个人中一定有个爱看热闹的。
夜幕降临后,武神音带着人,提前背熟了金吾卫的巡逻路线,往谢端月的墓地赶去。
白日她已经来这里看过,确定墓碑上的确写着谢端月三个字,坟也的确是新添的,土还有新翻过的痕迹。
上京的夜晚静悄悄的,秋风似乎天生就带着凄凉的氛围,树叶好死不活的半挂在树上,风一吹就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在这种时候显得无端端就有几分惊悚。
阮子稷的腿也和这树叶子一样,被风吹得一直抖。
他哆哆嗦嗦地开口,“殿下……这是干什么啊……臣真的只会治病,验尸一窍不通啊!”
武神音道:“没事的,治病和验尸一定有相同之处,一回生二回熟,技多不压身,下次就好了。”
什么,还有下一次,阮子稷两眼一翻就差点要晕死过去。
几个侍卫都是武神音挑选过可以相信的,在她们说话的功夫已经手脚麻利地将棺材挖了出来,为首的那个上前询问道,“现在开棺吗?”
武神音点头道:“开。”
他便轻松起了钉子,将棺材盖打开。
阮子稷忙一蹦三丈远,武神音走到前面,棺材中的女尸正是谢端月。
现在天气冷下来,尸体没有腐烂痕迹,还保留着原来的姿态。
她这个人,生前总是在笑着的,像是一朵嫣然美丽的花,死后终于暴露出来她的真实面目,阴冷的,苍白的,怨恨的,死不瞑目的。
阮子稷看着那一双还瞪地大大的眼睛,两腿一软就要跌倒。
武神音围着棺木看了一圈儿,谢端月就那样躺在里面,好像变成了一条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突然蹦出来咬你一口。
她脖子上缠绕的布带分外明显,很是格格不入。
武神音看了一眼,上手解开,只略微松了松,就看到狰狞的一道伤口。
好了,现在也用不到阮子稷了,谢端月时如何死的,已经昭然若揭了。
吩咐将棺材重新还原好,武神音才若无其事道,“可以回去了。”
看了还因腿软跌倒在地上的阮子稷,她好心想拉他一把,对方却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又一下子跳远了。
武神音很快懂得了他的意思:“……我刚才带手套了。”
这手套还是为他准备的呢。
阮子稷还是一脸拒绝。
行吧,武神音无奈收回手,回去东宫的时候又洗了好几遍手,刚才摸了尸体,的确是有点膈应。
谢濯就在一旁看着她洗手,模样跟一旁的小狗有点相似,都呆头呆脑的。
武神音用了好多胰子,又仔细闻了闻,确保手上没有特别的味道,才终于不再洗了。
谢濯拿出帕子给她擦手:“查清楚了?”
武神音道:“这个让慈真不知道在搞什么,前脚刚跟我说要和谢端月成亲,后脚就直接把人杀了。”
她忘了一眼谢濯,故意慢悠悠道,“真是男人心,海底针呐。”
谢濯已经擦干了水渍,此刻正捏着她的手指玩,听到她的话不由莞尔一笑,“我的心思就好猜,里面只有阿音一个人。”
武神音道:“最好是这样。”
谢濯道:“这件事,阿音打算如何处理呢?”
武神音老实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也不可能去为谢端月伸冤鸣不平,但让慈这个人……真奇怪,我以前只以为他和你、张收玉都是一个类型的,没想到却有大大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