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造反,我让前太子冷脸洗内裤(201)
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最安全。
谢濯这才满意,重新眉开眼笑起来,春色在脸上荡漾起来,漂亮的一张脸上满满当当的雀跃,连说话都殷勤不少,“我就知道你只喜欢我。”
这会轮到武神音抱怨了:“你个小心眼的男人,就算要吃醋也看看时间吧。”
她打了个哈欠,眼中失去光亮,几乎要睁不开了,“我都要困死了,你还一直在这问我这些有的没的。”
谢濯手中动作又轻又缓,狡辩道,“我进来不是帮你洗浴的吗?只是趁着空隙问你几句话而已。”
武神音笑道:“我难道是没有手吗?还用得着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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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醒来已是天色昏沉,旁边的谢濯还闭着双眼,像是没睡醒的模样,但等她一起身,这人就也立马睁开了眼睛,让武神音不由得怀疑他之前在装睡。
仔细观察下来好像也不是这样,谢濯揉揉眼睛,刚醒后和之前的感觉不一样,看起来天真懵懂,说话的声音也不一样,还有心思抱着她的腰若有若无撒娇,“睡够了?”
武神音边穿衣边道:“没睡够,不过我饿了。”
谢濯低头微笑,顺势把她系上腰带。
王宁那边还是没有消息传来,武神音罕见有几分难以下咽,山花燃还是什么都察觉,很自得地插科打诨,“阿音你都不知道,外面这些人真能一传十十传百的,他们都说,你是要纳了崔晔呢。”
武神音淡淡看谢濯一眼,他这时候倒是表现得平常,面上一副毫无波澜的模样。
她心中嗤了一下,夹了一筷子菜,“这些人总是这些,听风就是雨的,也不动脑子想想。”
山花燃嘿嘿一笑,明明是三人同桌,但她眼里只有武神音一个人,完全把谢濯当成无物。
实际上这么多日子过去,她也不再如当初一般嫌恶谢濯,但她和谢濯又没有相处的几乎,自然是不太熟。
她对待不太熟的人都是这样的,也不是故意孤立她。
这件事情上午便已经说过,谢濯便也没有发作,只是给她夹了爱吃的时蔬。
寻常百姓家一月里也沾不到几滴荤腥,王公贵族却是相反的,武神音自小王府长大,当然也是不愁吃喝,所以也有了不食肉糜的毛病,爱过新鲜时蔬多过肉食。
她的喜好实在是很好揣摩,只平日里略微用眼睛去看就能知道,这其实和谢濯从小接受的那一套很不符。
老师们都说,君王不应该让臣子猜到自己的喜好,否则就会有佞幸奸臣。
他从小用膳就是按照这个规矩,天下珍馐百味都按着轮盘一天接一天的上,他也就每个都吃一点。
谢濯小时候偶尔也会疑惑,皇帝爱细腰美人人尽皆知,为什么他就不需要隐藏自己的喜恶呢?
然后身边的老师、伴读、侍卫、宫女,就会一脸尴尬地糊弄过去,但意识表达得很明显了——你父皇并不是个好皇帝。
太宗皇帝开国数百年仍威名赫赫,后面几代也多出明君,上一辈明祖的美名犹在坊市间流传,现在当朝的谢逸贪恋女色沉迷享乐就算了,最主要的是他实在……懒惰。
不是暴君,但实在懒惰,所以所信非人,所用非人,远贤臣,只知每日和妃嫔享乐。
君王已经长成,并非臣子能轻易置喙,所以许多人,失意的、壮志难酬的,都将希望寄托在了谢濯身上。
他们这样告诉谢濯:
你必须要做一个好皇帝。
现在他是做不成皇帝了,做皇帝的人应该是他的妻子,谢濯不由一笑,这样真不错。
当皇帝还要有这个规矩那个规矩,可当皇帝的男人就不需要这么多规矩了。
不过,他现在被称作驸马,那么,等武神音登基称帝了,他该被叫做什么?
皇后吗?
感觉有点怪怪的。
谢濯心里高兴,又给武神音夹菜,直到她的碗里冒得跟小山一样。
是他杞人忧天了,管他被称做什么呢?
反正阿音已经答应过他,无论她当皇太女还是称帝,后宫也只会有他一人,还有什么好忧愁的呢?
如果她称帝,他就当皇后,就算现在局面有变,阿音要去大隐于市,他就去当个贩夫走卒,他有学习过如何用藤条编织东西,觉得自己挺有这个天赋的。
阿音要小隐隐于山林,他就做个农夫,每日和她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也不错,就是他不怎么会种地,恐*怕要费功夫好好学一学。
最最最差,也不过是失败他和阿音一起死,生死相随,也算佳话流传于世,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山花燃咕咕哝哝讲完外面那些人对于崔晔进宫的说法,危机意识又升起来。
是啊,就算崔晔很难搞,阿音对他没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