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造反,我让前太子冷脸洗内裤(54)
霍娓虽然轻功过人,搞些暗杀的工作很适合,但要是真的打起来,花燃有自信能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要她性命。
当然,前提是霍娓还没对她们起防备心,没一见了她就飞快逃跑。
武神音冷哼了一声,语气里是说不出的肃杀,“你该不会以为,她那一箭,真是看错了人吧?”
她那日和谢端月的穿着可是没一点儿相似之处,二人体型也不相同。谢端月纤瘦苗条,比起霍娓来也只高一点儿。
到底是什么人,才会把南辕北辙的两个人认错呢?
可偏偏霍娓是崔家的人,武神音也的确好奇,隐藏在幕后的真凶到底是谁?
是崔晔,还是崔姨母?
又或者是哪个她没注意到的人?
霍娓当然要留着,她可不想真的来个死无对证。
那边,山花燃绞尽脑汁思考问题,良久憋出来一句,“要不然呢?”
要不然呢?
武神音沉默了,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她长长叹了一口气,才面露惋惜道,“没事,单纯是快乐的不二法门,你现在这样,也挺好的,真的。”
她又一次在心里告诫自己:
不要对山花燃的脑子抱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诚安殿内大得很,窗户也多,今天天气不好,屋内居然还能如此明亮,武神音左右看了看,觉得十分满意,这个格局她还挺喜欢的,以后她来都不用改了。
谢濯此刻正在书案上,一只手扶着脸,眼睛也闭着,居然睡着了。
武神音好笑,放轻脚步走到书案前,弯着腰去看他。
他睫毛很长,像是蝴蝶的双翼,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还有若有若无的呢喃。
她凑近了去听,模模糊糊是个“音”字,其余的实在听不出来。
是梦到她了吗?
她本来是气势汹汹要来痛骂谢濯这个负心汉一顿的,在看到这样一副美人秋睡图后,此刻的怒火却消散了大半。
没办法,她就是这样肤浅的人。
武神音弯着腰看了一会儿,犹觉得还没看够,忍不住亲了一下他露出的脸颊,才觉得满意。
她的动作已经放得很轻,没想到还是惊动了谢濯。
他的睫毛微颤,随即眼睛睁开,正好对上武神音近在咫尺的脸。
在清醒和不清醒之间,就算没饮酒也是醉的厉害,“怎么换了个梦?”
他想用手指去触碰她的唇瓣,却在真正触碰到的那一刻真正醒来。
柔软的,有温度的。
梦境破碎,谢濯不由得打量四周的环境,确认这是自己的书房后更不可思议起来,想起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又开始难为情,“阿音……你怎么会在这?”
他这一句话勾起了武神音的怒火,她冷哼一声,“你还有脸问我怎么在这?”
谢濯:“我……”
武神音道:“你原来还会做梦梦到我,我还以为,你这一辈子,再也不想见我了呢。”
谢濯握住她作乱的手,垂下眼眸道,“怎会?我只是……”
接下来的话他到底是没说出来。
武神音道:“只是什么?我是真不懂你到底心里想的是什么?口口声声说喜欢我,还要冷落我这么久,也就是遇到的是我,这样喜欢你才会追到这里来要问个明白,要是旁人估计早就和你断了。”
谢濯有点傻眼:“断了?”
武神音道:“要不然呢?你虽然很好,可我也不差。你若是厌烦了,或者是有了别的心思,尽管告诉我就是,我也不会死皮赖脸的纠缠你。但是我要警告你,若不是好聚好散,而是被我发现你先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就不会简单放过你了。”
谢濯忙道:“我哪里会有别的心思。只不过酒醉之后竟然做出来那样的错事,我实在不知道如何面对你……”
武神音惊愕道:“错事?可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做……”
正如山花燃所说,那晚她们真的只是盖着被子纯睡觉,连外衣都没有脱,能做什么错事?
莫不是谢濯真醉糊涂了?
谢濯满面羞惭:“同床而眠,难道不算是错事吗?”
武神音颇无语,“可是我们互相喜欢,就算是真的做了什么,也是情不自禁,又有什么好羞耻的呢?”
谢濯道:“发乎情止于礼,才是应该的。”
嘴亲起来这么软,这时候却这么硬。
现在恼羞成怒的成武神音了,她气愤道,“你当日不是反应很大吗?还有脸指责我不知廉耻?”
谢濯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得出了这个结论,忙解释道,“我绝无此意,我怪得是我,控制不了我心中的欲念,唐突了你。”
武神音撇嘴道:“唐突了我?那我让你唐突回来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