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傅总想谋害朕CP(122)
小虎满脸焦急,“公子,您让文渊阁的差役叫我来见您,是有我爹的消息了吗?”
谢元洲端坐在书案后,未等他张口说话,小虎脸色骤变,一纵身上了房梁,猛地袭击潜伏在上面的拓跋雄。
拓跋雄显然没料到自己会被发现,但他反应极快,几个腾挪闪躲,不过两个回合,就将小虎制住。
小虎剧烈挣扎着想要反制,拓跋雄眼中闪过一道杀意,抽出宝剑想要向小虎下重手。
“小虎是裴勇的儿子!”元洲大声道。
拓跋雄眸色一动,松手解开了对小虎的钳制。
“你是哪里来的刺客?有我在,不会让你伤害公子!”小虎恶狠狠的怒视拓跋雄,还想与他拼命。
“小虎!不得妄动!”谢元洲止住了他,“他是北燕派来营救你爹的人,咱们要救出你爹,必须与他联手。”
小虎怔住,半信半疑的打量着拓跋雄。
拓跋雄眼含赞赏的扬唇一笑,“你就是小虎,不错!听力真是敏锐!我几乎闭住呼吸,你都能察觉到我的存在。不亏是裴勇的儿子!”
小虎白了他一眼,心中吐槽,这人看着阴森森的,不是什么好人!他站到谢元洲身前,时刻防备着此人。
元洲温声道:“小虎,我已经得到准确消息,你爹是被吴王秦天舒捉走的。”
小虎咬碎钢牙,“秦天舒这个混蛋,原来是他捉了我爹!我一定要找他算账!公子,您说吧,咱们怎么救我爹?”
谢元洲道:“前几日,北燕人曾经试图救你爹,已经打草惊蛇,我想你爹必定被藏在一个更加隐秘的地方,所以想要救出他,就要先找出囚禁之所。”
拓跋雄微蹙眉头,“秦天舒做事周密谨慎,只怕短时间很难露出破绽,让我们探查到裴勇囚禁之所。”
“那倒未必...”元洲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
…
吴王府外。
秦天舒带着一众手下匆匆下马。
主簿王营在府门迎接,“恭喜王爷请到围棋圣手龙涛真人出山,这下赢那檀逸小儿可就易如反掌了。”
秦天舒脸色阴沉,“回头你准备一份贵重礼物,给龙涛真人居住的驿馆送去。”
“是。”王营应下,又奏报道:“殿下,钱涌侯爷在府内等您半天了。他说被那个南宁省来的范文清给坑苦,亏掉大半个身家,如今御赐专卖军粮的差事也丢掉了,想让您帮忙把这差事拿回来。”
秦天舒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之色,“就说本王去政事堂处理公务了,以后没本王的允许,不许他再入府。”他说完转身再次上了马,带着亲兵疾驰而去。
不久后,宣平侯钱涌像只斗败的大公鸡般,从吴王府走出来,坐上了离去的马车。
马车里,钱涌满脸郁闷,他那女婿秦天舒说什么政务繁忙,分明就是不想帮自己拿回军粮专采的差事。哼!自己那个王妃儿子也是个窝囊废,一点也不会吹枕头风帮自己。
他越想火气越大,正打算去了春风楼,找了几个俊俏的小馆,帮自己泄泄火气,他的马车突然停住。
钱涌有些纳闷的撩开车帘,“怎么停车了?”
他惊疑的发现车夫消失不见,而马车停在了一处偏僻的巷子里,几名蒙面黑衣人闪现面前,将他堵在了车厢内。
钱涌眼中露出恐惧之色,“你们是何人?我乃宣平侯钱涌!”
为首蒙面人笑道:“钱侯爷不必惊慌,我们知道你近日亏了不少钱,特地跟你谈个稳赚不赔的大生意……”
...
翌日午间,钱涌再次来了吴王府。主簿王营立即拿出想好的托词道:“钱侯爷,我们王爷今日进宫面圣了,不在王府内。”
钱涌转动着小眼珠,干笑道:“王主簿,本侯今日不找王爷,是专程来找你喝酒!”
王营一怔,本想婉拒,奈何那钱涌热情非凡,拉肩拢背的与他称兄道弟。
王营心想此人到底是王爷岳丈,自己也不能得罪,便半推半就的随他上了马车。
钱涌带着王营来了春风楼,点了几个头牌小馆,两人边欣赏着歌舞,边喝着酒。
王营本就是色中恶鬼,此时怀中抱着两名诱人的美男,哪还控制的住,左一杯美酒,右一口香吻,不知不觉的喝的醉眼迷离。
钱涌见状赶紧对那两个小馆使眼色道:“王主薄喝多了,你们还不扶他入春宵帐内伺候着。”
“侯爷...再喝...一杯...”王营口中模糊不清的絮叨着,被两个小馆扶入了内室床榻,一层层纱帘随之落下。
不一会儿,纱帘之内,传来靡靡之音,令人面红耳赤。
钱涌眼底闪过一道奸邪之色。
翌日清晨。
王营被一阵浓浓香气熏醒,他睁开双眼,发现怀里温香软玉,搂着一位光溜溜的娇嫩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