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被老婆钓成翘嘴(23)
作为同被湛光霁迫害的人,宿子明很是听从他的建议,一哄就好了,再由刘枭给他倒酒,宿子明情绪已不是刚刚来时那么崩溃。
分别时宿子明黏黏糊糊拉着湛云音的胳膊,不让他走。眼看着节目组规定的时间就要到了,刘枭拉着人打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身边叽叽喳喳的声音褪去,湛云音站在风中吹散身上沾染的酒气,随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原地呼啸风过,树叶簌簌落地,车尾气喷出一阵响声,烈烈卷着尘土远去。
酒吧包厢。
男人揭开口罩,重新回到屋内,乌泱泱的声音在闭门那刻回归平静,只等谁喊了一句:“司总透风回来了,心情不错啊。”
“嗯。”司逸不甚回复,却在这个问题上掀起眼皮,幽深黑瞳望了过去。
“见到一个认识的人。”
破天荒的,司逸又说了一句。
第11章 往事
那人只是随口一句恭维,并不指望这位司总能屈尊金贵回复他。等得了这一句嗯,全场人眼观心口难开,瞬时顺着他的意思往下接。
“不得了啊,您瞧司总魂都给着飞喽。”
“能让司总牵带在嘴边说句认识,那人定然仪表堂堂,才高八斗啊!”
司逸端坐在中央,听着身边一人一句对他口中之人的夸赞,瞬间觉得,其实拍马屁也并没有他影响中那般反感。
俊美锋利的侧脸打过光影,照的煞白,高挺的鼻梁旁映下一片阴影,他靠在沙发上,手中晃着红酒杯,叫人看不出喜色。
忽而,他理了理领口的褶皱,目光寸寸从在坐所有人一一滑过。
“今日的合同联系李利,要是没问题,签了。”
价值几千万的项目如此草率的决定,这是谁也没预料的结果。
又是一阵跌宕起伏的声音。
“谢谢司总!”
湛云音回到他的小出租屋已经很晚了,与神经病扭打耗费了不少体力,草草洗漱倒床沾枕头就睡,托那人的福,湛云音一晚上睡的安稳。
早上起来神清气爽,当然,要是没有额外的人来打扰他可谓是很美好的一天。
原主邮寄毕业证的地址写到了学校,之前原主一直未有时间去领取,在校老师念他成绩优异一再寄存,这不,一下就到了新生报道季节,那边一再要求他必须今日去学校走一圈,当吸引新生的活招牌,顺便将毕业证拿回去。
原主的初高中因与湛光霁所上同一所学校,他带头孤立原主,碍于湛家的权力与财力,其他富家子弟开始跟着湛光霁冷暴力,更严重的是有一次将他关在夜晚停电之后的教室。
一晚上幽黑灰暗,彻夜大雨,等第二日老师开门才看见昏倒在地的原主,高烧感冒急忙送去医院。
但当时临着期末考试,湛光霁表现出的恶意滔天灭地,污蔑他是为了偷到考试题才出此下策,更是将原主养子身份宣扬的人尽皆知,等到后面,谁见了都要对他喊一句白眼狼!
因监控断电,此事事情真伪不得知,全靠他一张嘴说。
他曲解事实,桩桩件件如泣血的罪证,钉死到原主的灵魂之上。
你只是个养子,凭什么比我优秀。老师,湛云音刻意不告诉我作业是什么,就是想今日出丑,心思恶毒的很。老师,他考试作弊,我抓到证据了,他自小就喜欢偷我家东西,你可看清楚,说不定以前好的成绩都是抄的。
湛光霁用着对自己有益的视角,将原主在老师、同学之间的好形象变成了软弱无能、心机深重、谋害养母亲子、谎话连篇,甚至于隔壁的学校也略有耳闻,遇见也要偷偷唾弃两句。学校论坛上还存着谴责原主的帖子,用黑色白底的色调诉着句句恶心。
原主充耳不闻,耐下心绪。只是心知解释无用,安安心心做好自己,问心无愧就好。就这股淡漠世俗,永远无畏的性子令湛光霁的报复更加强烈。
凭什么无人喜他,还能这般开朗,为什么要活着!湛云音的存在太恶心了!他为什么活着!去死去死去死。
仇恨与恶意冲昏头脑,看着他安然无恙从高考考场走出来,一早联系好人脉,将原主本以为能通过学习改变命运的机会扭转。
在来到大学时,原主也曾过着与普通人一般的生活,有朋友、有同学,只是当那些谣言传入他们耳中,那些人避如蛇蝎,背刺道,真看不出来还是这种人。一时间,再次遁入无人愿应他的无援。
原主表现满不在乎,可一到夜晚,委屈的情绪在脑海中不断回放,思索着为什么没有朋友,为什么都厌弃他,分明那些空穴来风的谣言都是假的。无眠的一夜,是痛苦和不甘停留在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