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被老婆钓成翘嘴(77)
“公元3560年,经过二十年的实验,那枚碎石所带来的辐射让年仅四十的博士看起来像将死的老者,两鬓皆白,声如肺痨,将死之兆,他依旧捧着那块石头喊着神灵降世,在他死前,好像预料到自己的结局,几十年研究没有任何进展,吞了这些年的薪资就为一块破石头,他不愿听后人谩骂,在一个不眠之夜,将石头吞之入腹。”
“而那块石头,这些年经过不少实验,任是暴力的温柔的,都没有碎,却在博士吞下去前一秒碎成渣,等第二天尸体被人发现时,他的腹部鼓如皮球,其中还有不少东西在蠕动,按照数量,不下数十个。”
“研究员吓傻了,摔倒在地上,倒是把人摔醒了,叫着其他人赶紧跑,叫警方来支援。”
“只是来的太迟,等那些人到的时候,炼狱已经开始了,无数奇异的虫子破腹而出,占领了这片山林。”
宿子明生平最讨厌软体的动物:“谢谢江姐,有画面了。”
江稞与宿子明,短时间建立了深刻的友谊,现在连姐都叫上了。
“行了,大家都快工作,以后都是特效制作,咱们现在这地方安全着呢,就算是虫子,也是可爱的小虫子。”
几人纷纷散去。
湛云音却盯着江稞最后指的地方出神。
宿子明在他眼前晃了两下:“想什么呢”
湛云音灵感来的突然,拿着备忘录连忙写下几句话。
“我感觉,等将结局吃透,我就可以将原先写的东西填上词了。”
“嗯,就是主角的感情戏,我不知道该怎么写。”
宿子明跟着湛云音一组,现在两个人全看湛云音要去哪。
湛云音扫干净座椅,让宿子明坐在他的对面:“主角陈曜有个爱人,在血月前,两个人曾是相濡以沫,一见钟情,一个被陷害入狱的军官,一位身患重病不日会死的病人,在血月后,陈曜在失去理智情况下,用征战多年守护国土的机甲,杀了爱人。”
“对于英雄来说,得到爱人,失去爱人,这件铭记的事情就好像烙在心上,只要挥动一次,就会重复被血蒙蔽时杀了爱人一次。”
“即使重生,即使世界恢复了往日的平息,陈曜的心早已死了。”
“子明,说是叫一束光,其实除了其他人,只有陈曜没有光。”
宿子明才品读剧本,哪有湛云音读得这般透彻,抛开剧本中暧昧亲吻的剧情,其实从头到尾,都是悲剧、悲剧、皆大欢喜但却生悲。
“啊这剧本写的,和主角有仇吗,这么惨啊!”宿子明吃了个大刀,心情平复不下来:“be的感情线还要写到歌词里面吗让人听首歌,如何再被刀一次,看剧是大刀,听歌是吃玻璃渣。”
“也没听见司影帝和谁有仇啊,给人家把剧中老婆写没了。”
宿子明发出哀叹。
湛云音没等宿子明调整好心情,一双眼睛又亮了起来。
若是不知道怎么写,那就如实写进去好了。
曾经心上之人在我手心一捧灰,我待轻吻时却吻得白骨嶙峋。
湛云音在作词上有独有的特点,只要一经投入,旁人谁也不能叨扰。
宿子明站在他身边玩着推箱子。
时间在一点点往前爬行,湛云音却愈发沉迷。
山路上,一辆帕加尼声音如雷,在绕路的弯上极速驶来。
驾驶舱上,司逸吸了一口烟,吐出烟雾后就将烟掐灭,扔进烟灰缸。
他左手打盘,又过了一个急拐弯。
就在来之前,他急招了一场董事会,那些平常捞不到的臭鱼总算浮出水面,直接将他们以偷窃公司重大的财务的罪名,一个个告到法庭上,慢慢审问。那位幕后之人,他血缘上的父亲,终究坐不住,在董事会大闹一场,引来不少媒体,整出了不少笑话。
都在看司家这位官二代的雷霆手笔,却没料到对方直接玩了波大的,拿出不少罪证,间接性杀人、侮辱死者、婚内出轨等等败类行为。
烦,很烦。
尤其是慈父的形象与呲牙恶鬼联系起来,更是毁了司逸心目中的那个人。
司逸抽的很凶,已经不知道是几根烟了,再取时发现又是一包空了。
他打开窗,烟雾随着疾行朝窗外散去,而山路往上,他看见了还在亮的一间矮房。
一夜未睡,又处理了公司不少合同问题,跟进了几个开发商的进度,次日又在媒体前将秘辛撒了出去。
那些媒体碍于司逸威名和他在娱乐圈的影响力,没人敢在他头上动土,于是鼓动股民在公司上进行操作,一时,司家的东西就算再好,也被添上了不好的名头。
接下来的形象挽回、安慰股民,协调网上的舆论又要忙上好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