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的山没了(184)
“想要毁了我的阵法做梦!”
拜月猖狂大笑,更加凶猛的朝黎浔猛砸黑雾。
而打的正欢的二人,谁都没看到,一只老鼠悄悄咪咪走到瓷瓶旁边,对着瓷瓶闻闻嗅嗅,往黎浔的方向看了一眼后,叼起瓷瓶爬上房梁,窸窸窣窣的爬到了阵法上方。
老鼠用尖牙咬开塞子,脑袋往下看了看,确定位置对了,随即爪子对着瓷瓶用力一推。
“砰!”瓶中金色的粉末犹如一朵金花在地上炸开,青鼎随之开始出现裂痕。
正炸的欢快的拜月猛地回头,就看到石柱上的石像砰砰砰的炸开。
拜月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就发现自己的虚影在一点点消失,他此刻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阵法被毁了!
“不!”他惊恐的冲过去,却见地上的阵法开始一寸一寸裂开。
拜月往阵法注入阴气,却都只是徒劳无功罢了,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阵法被毁,目眦欲裂。
没了阵法,拜月便无法显露身形,在身形消失的最后一刻,拜月气急,一口血喷出,甚至容颜在快速的衰老。
黎浔仰头看了眼那梁上的老鼠,沉默了一瞬,属实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个情况。
黑影没了拜月的控制,便要逃去,黎浔几道金印便将他们全都杀了。
卞镰一直躲在暗处看,眼看拜月尖叫着消失了,顿感不妙,转身便跑。
黎浔随意往卞镰的方向踢了颗石子。
“咻!”石子从身后砸中了卞镰的脑袋,深深嵌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卞镰膝盖一软,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再没了生息。
阵法已除,只剩这几个傀儡了。
黎浔费了点时间,才将他们全部斩杀完。
将金印收好后,他转身离开了这间密室。
从密室出来后,黎浔发现那些老鼠都已经不见了,卞府安静的可怕。
一路走到前厅,黎浔甚至发现他们留下一颗火星子。
在抵达前厅的时候,黎浔蓦地停住了脚步,眼神直直的盯着前方。
秦词精神萎靡,脸色苍白,左手软趴趴的垂下来,另一只手拄着桃木剑当拐杖,只是这桃木剑有些短,她只得弯着腰,十分艰难的用一只脚蹦跶着。
黎浔叹了一口气,快步上前,距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轻声问她:
“你怎还留在此处。”
秦词老早就看到黎浔的身影了,这会被问起,她还有些尴尬。
她挥手岔开话题:“这事说来话长我就不说了,还是先离开吧。”
见她不愿意说,黎浔也没多问,只是上前一步,伸手递到她面前给她扶着,皱眉看向她那抬起的脚:“脚怎么了”
在凑近的那一瞬间,黎浔还闻到她身上有一股很重的血腥味。
等秦词伸手扶住他的,黎浔察觉到她衣袖湿哒哒的,再仔细看她身上的衣物,衣摆甚至还在滴水。
秦词蔫吧着回:“崴了。”
“手呢”
秦词开始自暴自弃:“断了。”
黎浔难得的沉默了,不知她怎会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他准确计算过,那几只妖的实力,秦词应当不会打不过。
“走吧!走吧。”秦词胡乱摸了把脸,使劲往前蹦着,只觉得今日过于倒霉。
那猫妖她废了好大劲才除去,等她回过神打算找那只死老鼠算账,却发现这狗东西早就不见了。
无奈,她便随手拿了自己的桃木剑当拐杖拄着,准备去前厅,黎浔那边她是不打算去了,毕竟她这个情况,没准自己先被杀了!
她一路走走停停,不知怎么滴,肚子疼的要死,虽说她全身都痛,但肚子上的痛,是那种仿佛有人拿刀在捅,捅完还伸手去掏的痛。
扶着秦词跨过高高的门槛,黎浔看到她后衣摆上的血渍,一愣。
“怎么了”秦词疑惑回头,见他站在那一动不动的,难不成还有什么东西忘记拿了
黎浔跨过门槛,两人停在卞府破败的大门前。
“你手给我。”
秦词不解,但还是乖乖伸出了那只完好无损的手。
将秦词的衣裳推上些后,黎浔指腹搭上去,替她诊脉。
秦词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心想这把脉不能回去把么
待诊脉结束,黎浔面色属实说不上好,没等秦词询问发生了什么,他已经先一步摘下斗篷。
“斗篷你披着。”
“不用给我,你自己披着就行。”秦词瞌睡虫瞬间跑了一半,看着眼前的斗篷,她直摇头。
虽然她先前落水把衣服弄湿了,但她在火堆旁烤了一会,现在衣服算是半干状态,黎浔身子比她还差,还是别抢人家的了。
黎浔不为所动,见她手不方便,便直接给她披上,在给她系带子的时候,黎浔才解释:“你来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