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每日都在阴暗盯妻(190)
祂的人类恋人,这具娇小的躯体,似乎变成了无论被如何对待,都只会感受到快乐的人偶肉块了。
祂下定了决心。
既然如此,那就一同坠入地狱吧。
祂唯一的挚爱。
「祂」欢跳着穿过壶腹连通胰腺的首端,伸入纤细的肝外管道,侵入红褐色的、容纳大量血液的鲜活肝脏,在肝内血窦的血流中舞蹈,掀起震动的波澜,踏入汇入心脏的宽大血管。
「祂」顺着树枝般不断分支展开的呼吸轨迹而下,落入轻如氧气的柔软肺脏,摇动着气球版的鼓鼓肺泡,穿透气道与血管的薄薄分野,刺入回归左心房的静脉。
更多、更浓的「祂」,随意地侵入了身旁的肌肤、黏膜、管道出入口、血管支。
「祂」在恋人的血管中流动,在恋人的心脏中跳动。
「祂」的光粒,充斥了人类青年的血液循环。
「卡……俄斯……」
「秦鹤。」
「祂」的粒子,在人类的脑室中微笑。
随后,「祂」一拥而入,侵占了人类青年的全体神经中枢。
潜入恋人颅腔的该亚族之王,吻了恋人的脑。
啊啊。
该亚族之王怜爱地吻着沸腾的脑髓,温柔而毫无容赦地侵犯了它。
我的王后。
恋人轻柔而坏心眼的亲吻与抚摸,犹如神经实验中挑动神经冲动的针刺电击,聪锐的灰色神经回路,在永无止境的狂乱闪耀中放射激烈的脉冲循环。
为我而疯狂吧。
为我而哭泣、为我而狂喜。
在每一枚细胞的「核」中,烙印我的名字。
然后——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极速运转的、闪亮的细胞,被强硬地塞入了黑光蔓延的秽暗粒子。
闪光的人类,倏然暗了下去。
宛若咽喉被斩断一般,迷乱的欢声亦在同时断绝,「茧」中的黑暗归于亘古的永恒静寂。
死亡、随后——
幽幽亮起的、散发着暖光的新生「细胞」粒子,茫然地眨了眨眼。
唔?这是哪来着?
发生了什么……?
啊、——
被抱住了。
黑乎乎的浓雾,紧紧地抱住了他。
唔唔,脸、好像是脸蛋的部分,被浓雾蹭蹭啦。
虽然暂时搞不太明白,但是自己好像……还挺喜欢的?
「呜呜呜老婆!」
黑麻麻的雾啾啾地亲着老婆,被劈头盖脸地亲了满脸的他惊讶地睁大了眼。
老婆……
啊,原来是自己的恋人呀。
啾。
果然是自己的恋人。
毕竟他甫一看到这团黑乎乎的家伙,就觉得很幸福地嘛。
他笑着吻了散发着笨笨气息的浓雾,在「祂」愈加狂乱的亲吻中,混沌的记忆渐渐回笼。
……
……啊。
秦鹤猛然睁眼。
他全都想起来了!混蛋卡俄斯!
不准亲了、不准……啊呜呜……啾、啾……
这个笨蛋!
笨男人那自作自受、烂得乱七八糟的精神域,他不是都给祂修复好了吗!
构成崭新躯体的每一颗「光粒」都被发情的混蛋恋人舔着,秦鹤气呼呼地试图赶走他家的笨蛋,漆黑的浓雾却像牛皮糖似的黏着可爱老婆不放,偷摸伸出小吸盘扒住,啾咪啾咪——
所以说,所谓的「精神力紊乱期」,果然就是发情期吧?!
不妙、不妙,他好像也……
所以说——!
来自秦鹤的愤怒视线戳穿了坏心眼的变态老攻,在漫上躯体的快乐中,渐渐融化为魅惑的春水。
谁家好人给老婆下媚药啊!!!
该亚族的王与后,「茧」中的甜蜜结契之夜,还远未到终结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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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间了?
于别墅房间中,秦鹤艰难万分地睁开了眼。
酸痛的身体——嗯,一般展开是这样没错吧?——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是嘛……
秦鹤微微红了脸。
身体不仅不难受,还……还挺舒服的。
除了总觉得体内似乎黏黏糊糊的之外,一切都在通常运转中。
然而。
看了看时间,再看了看光脑中铺天盖地刷也刷不完的消息,秦鹤的怒气条缓缓积攒中。
……四天了。
已经过了四天了!
不仅越过了一日教学日,甚至连两个接续的休息日都所剩无几!
做个人吧!把「气气小章鱼期」过成发情期的大混蛋!
他都不用进游戏去看,秦鹤气鼓鼓地想,崽崽面板上绝对!绝对写着「吃饱喝足」、「状态绝佳」、「得意忘形」之类的玩意儿!
再看看床边跪着的这只笨蛋——
身着男德拉满的金纹长袍,身形优美的英俊该亚族乖乖地跪在床边,左膝下是木质搓衣板,右膝下是粗金属键盘,一双碧绿的美丽眼睛柔柔地望着他,做足了一副情深的似水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