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剧情结束后+番外(104)
——哪里来的便宜舅舅?
“沈秋予,你个怕死的low货。”
沈秋予突然看过来,低声:“你也利用利用我怎么样。”
水舒眼睫落了些雪花,雪地留下脚印,他并没有走正门,而是来到水家另一个偏门入口。
沈秋予坐在楼梯的最上面一阶,微微眯眼打量水舒。
气氛远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怪异的轻松,仿佛情绪都被收进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里,盒子端端正正地放在两人之间,等待被开启的那一刻。
眼前白光一闪,水舒用力地抓着沈秋予的头发,毫不留情地把那张脸压在墙上。
……
一楼大厅,讨论了接近半小时的八卦,宾客不仅没有疲乏,还觉得越扒越有,此刻恨不得趴到一楼天花板偷听二楼到底在说什么。
水舒声音低低的,冷淡地还夹杂着一丝嘲弄的笑意。
沈秋予重复:“你觉得无聊?”
“和季家有什么关系?”
水舒拉高了围巾,一小截下巴都埋进去。他侧靠着那堵干冷的墙,微微曲着腿,睫毛上的雪花要融化了,眼尾泛着红意。轻笑:“游戏变成林霁月的主场,所以很不甘心地来找我试图夺回主动权?”
那么神经病,还是因为沈秋予的童年并不幸福。母亲在家族斗争中去世,父亲为了权势续娶。父亲和后妈都是事业狂,对沈秋予不闻不问,导致沈秋予被不称职的保姆虐待了整整三年。
水舒从沈秋予的唇,再看到沈秋予的眉眼。
那时候他们十八岁,沈秋予坦然地对他说,你可以把我掐死。
可惜水舒讨厌烟味。
“…沈秋予…?!?”
“……”
傅斯年:“让我先出去。”
他身体也有点热热的,明明是大雪天,脸上温度却一点也下不来。
气氛僵持不下,直到他们都被一个人撞开。
说不上特意,只是出于对沈秋予劣性的了解。
他们之间距离不到一米,头顶延伸出来的屋檐圈出遮雪的一小片天地。
“都快半小时了,要是打起来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沉默从楼梯口开始,迅速蔓延到各个角落——刚刚那句话,是谁说的来着?
真有瓜了,他们反而不敢吃,没人敢抬头。
即使挨了一巴掌,林霁月仍紧紧攥着水舒手腕,语气逐渐阴沉:“你发什么疯?我过来完全是为你好!”
第41章
为他好?
水舒听了想笑,“那麻烦你先把手松开。”
林霁月松了力道,却没有完全松开,虚虚圈着水舒的手腕。他依旧愠怒,说出的话却没有以往的压迫感,更像是妥协的前奏:“松开再让你打我一巴掌?”
“没兴趣,还打得我手疼。”
水舒甩开林霁月的手,不耐地压着眉眼。他从室外进来,金发和眼睫都落了雪。漆黑的西服外套将肤色衬得更苍白,单薄的身形总让人觉得脆弱。
但林霁月清楚,水舒一直在锻炼。学习、养生、健身、遛狗浇花,算是水舒的日常。
林霁月压了压情绪,“那还真是辛苦你了。”
休息室里殷聿也跟了出来,只站在不近不远的地方看着他们,眉头紧皱。似乎只需要水舒的一个点头,他就会冲上来再和林霁月打一架。
林霁月盯着水舒,“谈判中知晓对方给出条件并且再做判断才是最理智的行为。”
这里面有什么关联?还是说就像是电视剧里的狗血设定,他只能对水舒有反应?
林霁月不是傻子,他对水舒的感情已经很明确。
水舒看过去,殷聿表情真诚得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林霁月也会服软了…??,”
说过一次之后,这样的话似乎也不难再说出口。可示弱仍旧是他不擅长的领域,还是有些生硬:“下次不会了。”
水舒没吃晚饭,的确有点饿。他接过糖果,看到殷聿憋不住的表情有些想笑:“我只是随便问问,怎么看起来天塌了。”
林霁月和水舒、殷聿,都不见了。
一个工作结束的午后,阳光明媚,窗外野猫慵懒惬意地趴着。林霁月照常翻看文件,手机跳出来条消息。
水舒觉得奇怪,“有什么好谈?”
殷聿冷然:“那么专一的林总,之前身边跟着的小明星应该也过得挺好的。”
水舒顺着看过去,殷聿已经垂着眼替他挑起来:“我记得你喜欢吃这个。”
阿姨:水先生这几天都很想你呢
林霁月压着混乱的思绪,“抱歉。”
大厅有一瞬间沉闷的吸气声,震惊的动静犹如蚁群传递信息迅速蔓延。碍于场面,他们还是处于小小八卦的状态。
林霁月有些想笑,然而嘲讽的话还未说出,水舒已经看向这边,催促:“还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