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剧情结束后+番外(47)
水舒做作地惊讶:“你不在乎白宁了么,你该不会爱上我了,……”
这一次是林霁月被林老拉着下棋。
水舒终于回完消息,他瞥向季环:“你看见了?在教室那一次。”
季环声音低低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喉咙里塞了一块石头。
水舒表情似乎不当一回事,还有些恍然大悟,仿佛终于想清楚了一些事情。
沉默的时间即使是一秒钟也是漫长难捱的沉默,季环又用力揉了揉耳垂。
从阴影到阳光下,三个人站在一起,季环也是突兀的那个。
季环拍掉衣服上的草,用手背挡了挡喘息,身体散发着热气:“我在这里散步看到它,猜到可能是跑丢了,就一直跟着。”
水舒:“……”突然就很想打狗。
今晚无风无雨,阴郁的多云天。棋室灯光明亮,辐射到走廊。
爱?
水舒之前做过不少关于林老的功课,挑了一份合心意却不会太出挑的字画作为生日礼物。
“他惹我的还少?”
水舒没有一丝犹豫地回答,嫌弃鲜明。林霁月深深看他:“记得准备好礼物,卡随便你刷。”
当时水舒和殷聿离对方很远,脸色都很差。往常这时候季环会出来打圆场,可这次季环什么也没说。
他放下杯子,起身淡声:“我答应你,他会和你道歉。”
遛狗绳在地上拖了不知道多久,水舒替亚瑟解开,干脆把绳子丢到附近垃圾桶里。
水舒:“……。真是顾家。”
偶尔和水舒的对视,总会穿插着殷聿的目光;水舒和殷聿走在一起,他落在最后……
沈秋予那边有音乐声,似乎在宴会里。一阵脚步声之后,耳机里总算清静了些。
水舒语气冷淡。
水舒当初就不想答应那该死的国王游戏。
两脚兽脚步再次正常,亚瑟也摇着尾巴跟上。
殷聿已经戴上口罩,黑色碎发压着眉眼,长腿委屈地曲着,正低头玩手机。助理在他旁边处理工作。
有问题,眼里却没有疑惑,视线交错而过,他们不是可以询问对方私事的关系。
林霁月很少体会过这种感情。
——出门做什么?
水舒这几天也在健身,林霁月偶尔会在楼上健身房碰到他。两个人见面也不说话,就各练各的,权当对方是隐形人。
“小水,你来。”
林老生日宴晚七点开始,水舒和林霁月提前一个小时到达。
冲锋衣湿了一大半,季环看着水舒进门,又在大铁门前站了很久才离开。
林霁月吐出烟雾,耳机传来沈秋予的低笑:“你听说过殷聿么。”
水舒睨他,季环别过眼。三秒后,他撑不住地投降道:“我…过来看看你。”
水舒送的字画林老很喜欢,当即就让管家挂在墙上。
五年前无法说出口的话如今坦然说出,似乎也做不到全然放下。
林霁月原本拿烟的动作顿了顿,又听见沈秋予说:“应该是高二那会儿,还有人说看见他们在教室里接吻。”
白宁受够这些视线了。
观察到白宁明显错愕的神情变化,沈秋予勾唇。
亚瑟比他们早吃完,现在已经在沙发附近打滚撒欢。
这件事快过去六年,季环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为了让水舒和殷聿早点出来,他其实谎报了信号。
林老把他们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笑呵呵问:“你们订婚同居也有一段时间,什么时候准备婚礼?”
林霁月长得人模狗样,笑起来更是迷惑人,但水舒不会忘记他是个傲慢的人渣。
水舒无动于衷。
林霁月不回复,水舒完全不着急,拨弄着盘子里饭后水果。
水舒:“谁?”
……
回想那一天,水舒冷笑:“要不你也给我道个歉。”
他曾经也是水舒,水舒……谈过恋爱?看不起他的男生,和水舒谈过恋爱?
林霁月碾灭手里的烟,淡声:“不说我挂了。”
季环:“那……”
水舒已经有点腻了宴会,表情恹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他惹你了?”
月色暗淡,地上的水洼折射月光。
不管做什么都是偷偷摸摸。
水舒被迫放下游戏机,深呼吸。他就知道,亚瑟从来都不是让人省心的狗。
似乎只是个突然提起的话题,沈秋予很快带过,提前这通电话的目的:“你真要白宁道歉?他不一定答应。”
“别,我说。”沈秋予正了正脸色,“他是水舒前男友。”
他出了很多汗,沉默地夹在两人之间。
能面不改色说出这句话,林霁月是有点冷笑话天赋在身上。
林霁月抛出诱饵:“两百万。”
季环不想为亚瑟说话,他走过去,水舒慢慢地碰了碰亚瑟脑袋,细白手指穿梭在亚瑟的毛绒之间,缓声:“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