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又杀疯了(153)
玉殊夜晚的动作没有章法又急切,面色和鼻尖都泛着红,垂落的头发扫过萧玉融的颈肩,痒痒的。
他一遍遍喊萧玉融,萧玉融迷乱时扇他耳光,责骂他是坏狗。
他一面哭,一面道歉,动作却从来没有停下过。
食髓知味。
这件事情易厌自然也知道,差点给他人气笑了。
玉殊刚还提着剑要砍人,马上又顶替他爬到了主人床上。
就为了这件事情,易厌幽怨地盯了萧玉融半天。
易厌和玉殊虽然也没有后续接着打起来的状况,但也已经唇枪舌剑,互相看不顺眼对方。
玉殊还算乖,至少听了话没有去上赶着挑衅。
易厌就完全不听话,萧玉融骂了他两句还给他骂爽了。
他嘴欠得很,是人是鬼都得被他骂上两句。
那两天他心情极其不好,连路口的狗都要挨他一脚。
就连公孙钤都不敢瞎在易厌面前晃悠,生怕易厌一个心情不好了要发疯。
他可是都见识过了的,易厌这深藏不露的,还会用四棱锏呢。
易厌可算是见识到了,萧玉融对着玉殊一口一个小狗。
玉殊狗倒是挺狗的,哪里像小狗了?也就在萧玉融面前温驯。
易厌是亲眼见证玉殊前一秒对萧玉融低着头说什么认什么,下一秒就对着他龇牙的模样。
给易厌气笑了。
真是亲友远在天边,贱人近在眼前。
床上的时候易厌还掐着萧玉融的腰,“是我技术不好?还是我没让你爽到?”
“早上还跟我温存呢,晚上就去找了你家小狗,一边养狗一边养我这姘头相好是吧?”易厌咬了一下萧玉融的耳垂。
他低眸轻嘲:“既想要你的竹马侍君小猫小狗,还想要我。”
易厌问:“我在你眼里,总不会是什么慈悲为怀的大善人吧?”
萧玉融不得不承认,虽然易厌疯了点,但是爽确实还是爽到了。
“你的语言很刻薄,但是你的脸又很漂亮,所以我原谅你了。”萧玉融咬着易厌的肩膀说。
水光琳琅,她握住易厌的手,易厌又反过来扣住她。
填满了罅隙,易厌亲着她的指尖、骨节。
他笑:“你呢?你的性格相当恶劣,但是胜在你的脸实在太好看了,所以缺德的性子也变得别有一番风味。”
“要不要喝点水啊?”他抱起萧玉融。
萧玉融趴在他臂弯里喘气,“不要。”
易厌戏谑地托着萧玉融的腰,把人往上颠了一下,“哦——我们公主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呢。”
“你住嘴。”萧玉融瞪了他一眼,“轻点。”
易厌笑:“这也不是我的错啊,是你让我激情澎湃。”
第60章 坐哪桌?
易厌早上总会习惯性赖会床,所以也会拖着萧玉融贪睡一会。
这回易厌倒是醒得比萧玉融早,勾住了萧玉融的指尖,捏着萧玉融的手指把玩。
他悄悄趴到萧玉融的后背上,“小公主。”
萧玉融原本没在意,只是随手将胳膊搭在了易厌的腰上。
易厌又叫了她一声。
“干什么?”萧玉融眼睛都还没睁开。
“你跟李尧止……”易厌睁着眼,望着萧玉融乌黑的秀发,“你前世之死有他一份,你恨他吗?还是说你爱他?”
萧玉融半睁开眼睛,语调平静:“我与绍兖年少相识相伴,情深意笃。他固然有助势,可也为我而死。”
她觉察到易厌扣着她指掌的手略微收紧了一些。
“而今生我将他留在身边,是因为时局,是因为权衡利弊。”她说,“当然也有真心,但这真心犹如一星微弱的火,风起时旺一些,风止时却又弱了。”
她的声音极轻,似乎也是在缅怀些什么,刻画什么遗憾,带有释然。
她跟李尧止在熙熙攘攘的人潮里笑闹过,在高朋满座里亲昵过,也在雨天、在府邸里做了所有该做与不该做的事情。
堂皇又躲藏。
毕竟萧玉融跟李尧止自幼青梅竹马,他们是相识最早的。
他们之间有太多可说的了。
是明朗清隽的少年负剑而立,牵着她的马往前走。
李尧止为她鞍前马后,为她买一包糕点跑过来时,在夕阳下红了脸。
在几近昏黄的天幕下,少年的白裳青衫却是明亮得那样惹眼。
是听到敲窗的声音,她打着伞走出去。
杏花微雨湿轻绡,她撑着伞时抬眸一眼,细雨打湿额发。
而李尧止站在烟雨蒙蒙里,被雨水淋湿,手里却小心翼翼地捧着新摘的杏子捧到她眼前。
少年眉眼带笑,弯弯的,犹如远山新月。
是案前灯火通明,李尧止陪着她彻夜沙盘推演,消遣长夜漫漫。
李尧止把暖炉裹在萧玉融的指掌间,再撑着头笑吟吟地与她秉烛夜游,促膝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