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又杀疯了(316)
柳品珏又为她欣慰,欣慰她能扛起大旗,却又惆怅她独当一面,身边的人一年比一年多。
他也想多见萧玉融,可萧玉融总是很忙。
身边的人一批比一批鲜嫩,犹如水灵的花骨朵儿。
哪怕是旧人,也比他放的开。
柳品珏不是庸人自扰的人,可总有些陌生的情绪,催促他无声地注视着萧玉融。
萧玉融当然不懂柳品珏复杂的心思,愈发恼火,“我走不走与你何干?我想去哪就去哪!”
柳品珏一动不动,和她僵持着。
萧玉融怒火中烧,下意识就起势要出招了。
不过她武艺是柳品珏教的。
柳品珏本能地挡了一下,和萧玉融过了两招。
他又生生止住了,萧玉融攻向他心口的时候,停在原地没动。
萧玉融还是有理智的,收了手,只是一拳砸在柳品珏胸膛上。
那个位置还是她之前以扶光的身份潜入允州,被揭穿之后用夜醒伤的柳品珏。
“你别来挑战我的耐性。”萧玉融强压着怒火,“我能下手第一次,也能下手第二次。”
柳品珏默了默,往前一步,“你若先动手,便来吧。”
把萧玉融气的够呛,咬着牙瞪柳品珏,“柳品珏!”
“嗯,我在。”柳品珏垂着眼,平静地说道。
他想相信萧玉融,但下定决心后才允州来到玉京献降,他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忠心、性命与允州,他一并交给萧玉融。
生杀予夺,但凭萧玉融做主。
真是轻而易举一句话便能让人想起从前。
柳品珏将萧玉融拥入怀中,亲了一下她的鬓角,“怎么了?告诉我。”
跟以往每一次她闯了祸后,替她收拾烂摊子一样的询问。
萧玉融将脸埋在柳品珏胸前,闷声问:“你是不是不爱我?只是把我当成徒儿,当成佳作?”
沉默里,半晌柳品珏才叹了口气。
“为什么那么问?是什么让你这么想的?”柳品珏平静地问,抱紧了她。
“你从来都不在乎我,也不在乎我身边的人是谁。”萧玉融头头是道。
“哪怕是绍兖,都会忧心。可先生似乎并不担心我,还教我如何夺取他们的心。”萧玉融眼眶发红,“你若是无心,又何苦来招惹我,只做师徒不是更好?”
第123章 后宫
萧玉融说的,柳品珏险些都要信了。
他长叹一声,俯首吻住了她滔滔不绝的嘴唇。
他搂着萧玉融的腰,将人抱上了汤泉边的石块坐着,双臂撑在萧玉融身边两侧。
萧玉融仰头承受,被抱高了以后便轻松许多,可以半低下头。
一吻终了,早就气息紊乱。
“无论是谁,无论你去谁那,不过都只是被繁华的小把戏迷了眼。”柳品珏托着萧玉融的脸庞。
他道:“我有信心放开手你还会回来,所以我不在乎你在谁的身边,跟谁卧于床榻,攻心为上。”
柳品珏看萧玉融是又爱又恨,萧玉融心思敏锐,能觉察旁人不与寻常的细微情愫,怎么就偏偏不懂他的心意?
他抚摸萧玉融的鬓角,“我是真心悦于你,不仅仅是师徒之情,亦是男女之情。”
他有时候觉得萧玉融像那只瘸腿的小猫。
他喂养她,喜爱她,想要带她回家。
但他知道她是一只流浪猫,不一定愿意跟他走。
前进不得,后退不得,舍不得她,怕束缚了她,怕吓着了她。
但他依旧像是受人之托,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喂食,教导与相处。
他仍然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她的主人,不是她的归处,只是她的一程。
他认知里对她的好,其实是她司空见惯的。
她一生最不缺的似乎就是爱。
终于他下定决心,在某一个黄昏蹲下身问她要不要跟自己走。
那天之后他再也没见过所谓的流浪猫。
柳品珏看着萧玉融从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变得亭亭玉立,与他协作,与他敌对,直至称帝。
萧玉融伊始的勃发,晨光熹微,但是对于柳品珏而言却是日照金山之时,死而复生般漫长的感动。
“我很少说,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指腹摩挲着萧玉融的唇角,柳品珏的目光柔软下来,“说对了,就显得假了。说多了,你就不会信,也不会放在心上。”
“可是我想听。”萧玉融看着他。
“嗯。”柳品珏拨开萧玉融耳边垂落的头发,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那我就说给你听。”
柳品珏对她说:“我爱你,只爱你,也只想要你。”
他将萧玉融搂得更紧了些,唇齿相贴,撬开她的唇舌。
“回殿内吗?”柳品珏哑声询问。
“再泡一会。”萧玉融勾住他的脖颈,“湿哒哒的在外头那么久,可都要冻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