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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拿稳权宦剧本(182)

作者:小北兔有点黑 阅读记录

分析完眼下情势,郭明怒骂了一声,“这他娘的后越狗贼,不仅策反我大魏将士,眼下还给咱们玩了一通围魏救赵。”

主帐之内众人陷入沉寂,将领们都在等待滕烈定夺,但大部分人都更倾向于向东迎击后越,先解决外忧,然后再处理兵变内患。

白惜时亦望向此刻凝眉不语的男子。

滕烈盯着眼前的沙盘,良久之后,目光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声音铿锵有力,“两面出兵。”

此决断一出,众人哗然,需知眼下辽东兵力并不足以双面作战,若是一分为二,那就变为任何一边都没有必胜的把握,如此造成的后果便是若是两边皆败,很有可能让自己陷入腹背受敌的险境。

明日计划返程的刘尚书听完甚至挣扎着从病榻上坐起,坚决反对道:“此举太过冒险,万万不可。”

他甚至开始不放心就这般放手回京。

滕烈尚未解释之前,在场几乎没有人支持他的决定,皆是一副质疑之态,白惜时听完亦沉吟了一会,继而摩挲着下巴开口道:“咱家倒是觉得此举可行。”

众将士听完又是一阵惊诧,目光在二人之中逡巡,这,这二人不会是徒有其名,实际上皆不精通兵法作战之人吧?

滕烈闻言,移目,向白惜时望了过来。

因为熟悉,一同协作过的次数多,所以其实在听完他的决断,白惜时便大致明白了滕烈的用意。我方兵力不足以支撑双面作战,是我方知晓的事实,但后越和金舒城中兵变的军士知道吗?

未必!

他们刚从南面到达辽东,带来了多少兵力,后面又还有没有尚未到达的军队,是对方暂时没办法掌握的,滕烈是想用这样一个信息差,让敌方以为大魏派来的兵力足以支撑双面作战。

至于以何种形式来骗过两方,白惜时觉得,应当是用时间差。

主要兵力向北集中对付后越,然后另带一小队人马向西,骗过金舒城当中的守将,以为大部分军队实际上是直扑金舒城而来。

那又如何才能营造出这样误导金舒城守将的假象?白惜时方才其实就是在思考这个症结,继而一侧首,恰巧看到外头已然黑沉下来的天空,没错,夜晚,可以利用火把制造人多的假象。

夜间,只要亮起的火把够多,应当足以迷惑守城士兵,以为大军集结正向着金舒城进发。至于举火把的是谁,是人还是绑在牲口、板车上,夜间难以分辨。

思及此,白惜时盯着沙盘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询问滕烈可是此意?

众人听完面色又是一变,继而目光移向主将,在看见男子认同点头之后,帐内将士长舒一口气的同时皆拍案称奇,主将和监军原来是此用意,此法可行,若是成功,或可花费最小代价拿下金舒城。

刘尚书亦忍着腿疾沉吟片刻,继而在接下来的行军商议中,亦没有再出言阻拦。

认可行军安排之后,后续便是排兵布阵,最后确定由滕烈、朱文杰分别带领两路大军向北夹击后越,而白惜时则与郭明率一千骑兵前往金舒城而去。

听闻掌印此番会与自己同行,郭明还有些不大好意思,“万一被识破还是会有风险,掌印您是监军,还是待在营帐中罢。”

白惜时不想待在后方吗?她当然想,但此行去金舒的用意不是攻城,概因以一千骑兵根本攻不下那座固若金汤的城池,此行的用意,是劝降。

让对方迫于大军压境的夹巷,在天明前,主动打开城门。

郭明领军打仗的功夫或许可以,但他为人敦厚,不是善于言辞之人,让老实人去行骗,会有穿帮露馅的可能。

而机会只有一次,错过即逝,所以白惜时得跟着,说得通俗点就是给他撑场面,毕竟白惜时在拿捏威势、摆派头方面颇有心得,同人吵架也少有败绩,向来没理都能辩回三分。

只要她愿意,她就能将“不好惹”三个字焊死在脸上。

第二日清晨,大军整装待发,临行前,滕烈穿戴好泛着银光的战甲,高大的男子眉宇间一片锋利森然,然而在翻身上马之前,他却突然回头,走过来,对着白惜时道了一句,“金舒城若情况有变,掌印莫要强求,以安危为先。”

白惜时朝他挥挥手,“说点吉利话吧,我此行比你安全,指挥使多保重。”

“保重。”

说完这句话,又冲白惜时一点头,滕烈继而长腿一跨,翻身上马,带领着大军浩浩荡荡向北边进发。

白惜时亦与郭明往西边的金舒城而去。

一连疾行了三日路程,第四日,当天色完全黑下来,白惜时命骑兵们点燃火把,并在路过之地每隔一段距离便绑上几个,如此营造出人多势众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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