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这秘书非当不可吗(212)
所以最后除了主角俩三天的贴身照顾,他和解渐沉也是同室相处了三天,期间对方明明在易感期,却比他还要精神些。
这让他想起了司淼当时提到的“实验室”,实在好奇,他找了个机会问出了疑惑。
原本以为一贯警惕的解渐沉会跳过这个隐私问题,但他只是沉默了片刻就进行了正面回答。
“我投资的实验室有专门针对我腺体的治疗手段。”
他说得轻巧,仿佛感冒了吃药一般正常且轻松,但景繁还是意识到了他话里的不对劲。
解渐沉说的是“治疗”。
如果只是单纯的易感期问题,应该不至于到需要实验室专门研究解决措施吧。
但是更细节一些的就问不出来了。
第三天,景繁的体温终于恢复了正常,解渐沉驾车带着他去了东水区的一家医院,在病房里看到了那个女孩。
彼时她正坐在床上,盯着另一张病床前和谐的一家子发呆。
景繁怀里还抱着特地买的鲜花,走到她身边打了个招呼。
小姑娘可能没想到会有人来看她,盯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两人看了很久。
直到景繁抬眼和她对视上,她才恍然:“是你?你是当时那个人?”
景繁也有些意外,没想到对方还能认出他:“是,听说你醒了,所以想来看看。”
“为什么?”小姑娘的视线从他放在桌子上的花上扫过,“你也认识我哥哥?”
除了像昨天来的那个认识他哥哥的人,费云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人会来看她。
景繁半垂的眼睫颤了颤。
费云醒来有几天了,应该已经知道了她哥哥的事。
这个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孩子才14岁,面对唯一的亲人的离世,她如今脸上只有落寞,乌黑的眼睛像是一潭死水,看得景繁不忍。
过来的路上,他问过解渐沉,实验室基地的电梯为什么会突然停运。
解渐沉说警方那边的回答是,那群人在完成最后一批实验员的撤离后,就切断了基地的一切电源,所以导致了最后一趟电梯困在了中途。
景繁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看了解渐沉一眼,才将口袋里的夹子拿了出来。
“这是你哥哥让我带你出去的时候,你手里拿着的东西,我怕弄丢就收起来了。”
费云在看到他手心里的夹子时,空洞的眼睛闪了闪,她愣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接过,抓住了那个可爱到幼稚的夹子。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的手越来越用力,直到指关节都泛了白,掌心被硬物硌出深深的痕迹。
她将紧紧攥着的拳抵在心口,苍白的唇微微颤抖。
“骗子。”
第95章 他身上有你的信息素
滚烫的泪珠从眼眶倏尔掉落,被身下的薄被吸收,费云低着头,消瘦的脊背佝偻着,双肩震颤不止。
但倔强的女孩仍是死死咬着唇瓣,不愿泄露出一点泣音。
景繁不太会安慰人,有些无措地攥了攥手指,转而看向一边的解渐沉。
然而对方正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病床上的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他只好抿着唇又转回了头,静静地站在一边,同情地看着这个悲痛欲绝的小姑娘。
不过很快他就注意到,费云输着液的手背因抓握过于用力而发生了回血。
刚要提醒,一直压抑着声音的人却突然开了口。
她低着头没有表明是在对谁说话,但声音很轻,梗塞的哭腔里带着哀求:“可不可以,陪我出去散散心。”
景繁眨了眨眼睛,抬头和解渐沉对视一眼,对方依旧无动于衷。
看着费云因压抑情绪而颤抖的嘴唇,景繁怀疑她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放开哭一场。
于是便在征求医生的同意后,给她找了一把轮椅,推着人出了病房。
今天的太阳明媚到有些灼人,景繁带着她来到了一处没什么人的树荫下休息。
费云坐在轮椅上,盯着不远处一对带着孩子来看病的父母,乌黑的眼眸缓慢地眨了眨,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我和我哥差了18岁,”她突然说道,“小时候他们都说,我爸妈其实是给我哥生了个女儿。”
她追忆着往事,站在一边的两人都没有打断。
“我爸妈刚结婚时还算恩爱,我哥说他渡过了一个不错的童年。”费云眼角的泪水已经干涸,声音也变得平静了许多。
她淡淡地叙说着从别人那了解到的过往:“但是后来听说我爸做生意被卷走了所有钱,从此便一蹶不振,开始了吃喝嫖/赌的腐烂人生。”
“他只要心情不顺就会对妻儿动手,好几次把人打进了医院,连邻居都看不下去帮忙报警,但是没什么用。”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6年,直到被施暴者动了摆脱这场噩梦的念头,但是意外出现了。”费云说到这顿了一下,仰头看向景繁,通红的眼底泛着恨意:“我妈又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