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这秘书非当不可吗(257)
宴会一开始的对视,他还可以理解为被陈森与解渐沉的针锋相对牵连,但是现在特地拦他,未免太把他一个小秘书当回事了。
“有什么事吗?陈老。”景繁打算先不动声色。
“咯咯,”老人苍哑的笑声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没什么,就是好奇被解渐沉看上的人有什么特别的。”
景繁垂在身侧的手蜷了蜷,垂着眼睫:“您误会了,我只是解总的秘书。”
陈森的手上拄着拐棍,闻言转头看过来,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是吗?秘书先生看起来并不简单。”
景繁被他盯得不舒服,主动别开了眼睛。
“接下来还有好戏要上演,那秘书先生,我们拭目以待。”陈森阴恻恻一笑,朝着他伸出了手。
余光从那只消瘦且疤痕交叠的手上一扫而过,景繁忍不住咬紧了牙。
他猜不透这个老狐狸在想什么。
忽略眼前伸来的手,景繁冲对方点了点头,准备直接离开。
只是还没迈开步,手腕就被一只粗糙的手死死握住。
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动手,他心下顿时一紧,下意识抬头看向了宴会厅。
但是解渐沉不在。
景繁稳了稳心态,看着那个抓住他的人:“您这是做什么,我需要尽快回到解总身边。”
他特地提起解渐沉,希望能威慑对方。
然而陈森却毫不在意,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浑浊的眼底翻腾着难以忽视的算计与兴奋。
景繁有些被他癫狂的状态吓到,挣了挣手腕。
也就是这次挣扎让他注意到了那只手上的饰品。
陈森的手腕上戴着一串深棕色的佛珠,佛珠上刻着金色梵文,但佛珠的穗子上却是一只缠绕着蛇的逆十字架。
这种不伦不类的搭配让他多看了两眼,然而很快他又惊觉,这里并不存在他原本世界的一些教系。
景繁暮然抬起了头,盯着陈森的脸,表情有一瞬间的惊讶与茫然。
陈森也像是从他的反应中确定了什么,脸上阴鸷的笑意更深,嘴角牵起一个骇人的弧度。
“你……”景繁反手揪住了对方的衣袖,只是他的话没完全说出口,就被另一人打断了。
“哟,这么热闹呢?”
听到熟悉的声音,景繁下意识转头朝着声源方向看去,只见孟锦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长裙徐徐而来。
“怎么了?你家老板正找你呢,怎么在这和老头子聊起来了?”孟锦扫了他一眼,丝毫不给陈森面子。
景繁缓缓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孟家小姐,令尊近来安好?”陈森收回了手,沉下的脸色显然是不满她的无礼。
“哎,劳您记挂,半死不活着,怎么,您想去陪陪?”孟锦揽着景繁的肩膀,把他往身后带了点,嘴上丝毫不怯。
“哼。”陈森狠狠剜了她一眼,甩袖离开。
走之前,他又用那种兴味十足的眼神扫了一眼景繁。
孟锦对着那道背影啐了一口,转头看向身边低着头的人。
她还以为景繁是被那个老头子吓到了,拍拍他的肩膀,询问:“没事吧,他刚刚为难你了?”
景繁回神,摇了摇头:“没有。”
他是在想陈森手上的那串怪异的饰品,以及对方眼神里难以捉摸的情绪。
“不用理他,就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恶心老头。”孟锦皱了皱鼻子,看起来格外嫌弃。
景繁抿着唇,想到她刚刚说解渐沉在找他。
刚打算走,就被孟锦挽着胳膊拉了回来:“去哪?”
“嗯?不是说老板找我吗?”景繁疑惑反问。
“没有,他现在正忙着和别人谈合作呢,怕你走丢了才叫我来看看。”
景繁再次观察了一眼宴会厅,果然还是没见到解渐沉,大概正在哪个沙发前坐着和人交涉。
看出他有些心事重重,孟锦摸着下巴,眼珠转了两圈,最后注意到了他口袋里漏出的几根绿油油的叶子。
她伸手抽了出来,发现是一截姜兰木的枝叶。
“你摘这个做什么?”孟锦瘪着嘴,不太理解。
难怪她刚才一直闻到一种不乐意闻的味道。
景繁的沉思再次被她打断,抬眼看着那截断枝,眨巴了两下眼睛:“我在花园里摘的,感觉挺好闻的。”
这个味道闻起来很舒服,所以他就想着带回家用水养两天。
“也对,气温渐渐降下来了,姜兰木也要开花了。”孟锦抓着枝干转了转。
不知想到了什么,下一刻她贼兮兮地笑了起来:“你喜欢这个味道?”
景繁不懂她笑什么,在那不怀好意的调笑中,有些犹豫地点头。
这种植物他第一次见,味道也是第一次闻到,并不像大部分鲜花浓烈馥郁的甜香,它带着些辛冽清新的味道,夹杂着沉木和新叶的香味,不会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