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个皇帝当夫君(62)
她凑近低声念出了书册上的字迹,“端王爷一把搂住她的纤腰,红着眼说……”话音未落,便被虞韶迅速伸手捂住了嘴巴,生怕她继续念下去。
虞韶心虚地往身后看了看,竹影和吴嬷嬷都不在,松声坐在廊下专心地绣着荷包,看起来对方才的事情毫无所觉。这才松了一口气。
“蒋姐姐,你吓死我了!你看穿就看穿了,也不用还把它读出来呢!”
“哈哈哈,”蒋牧霜忍不住哧哧地笑出声来,一边笑一边走到虞韶身旁坐下,“我就知道你没在看什么正经书。瞧瞧这内容,啧啧,风流王爷俏小姐的戏码,你就打算拿这些来教我未来的干女儿或是干儿子?”
“哼,那我也不能因为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就连这点看话本的微小乐趣都要被彻底剥夺了吧!”虞韶不服气地撇了撇嘴巴,“再说了,我之前特意问过吴嬷嬷,她老人家可是说了,孩子如今月份还浅得很,根本就无法感知到我们这些大人在外面的所作所为呢!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刻意为难自己,非得强迫自己去研读那些枯燥乏味的四书五经,岂不是在拔苗助长,适得其反吗?”
“而且这话本上的东西也不是全然无用啊,无论孩子是女孩还是男孩,日后都是要找心爱之人成家的嘛。现在多受点儿话本的熏陶,今后给我拐带几个漂亮女婿回来,或是将儿媳妇捧在手里,将日子过得和和美美,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别说,你这话说得还有几分道理!”蒋牧霜看看悠哉哉的虞韶,羡慕极了:“你现在可是爽快了,如今你有孕在身,太后都免了你的请安,就连周昭仪也不敢随便将你叫去。只可怜我,每天一大早就要去临华宫学些什么记账,核对宫牌之类的差事。”
虞韶安慰她道:“其实,记账的本事好好学着,也是没错的。毕竟,在这宫中,无论是谁,都需要有一技傍身,才能在这复杂的环境中立足。你既然不愿意近身伺候皇上,那若能在宫中帮着分担管理一些事务,拿捏住这些宫人的命脉,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话虽如此,可是周昭仪哪里又是真心实意地教我呢?”
第34章
“而且……”蒋牧霜的话语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忧虑,她轻轻叹了口气,随即俯身贴近虞韶的耳畔,”阿虞你之前在马场上遇险,我心中总觉得此事与周昭仪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为何偏偏就在那一天,钱晓晓突然看不惯我在院子里习武嬉闹的场景,还特意跑到周昭仪面前去告状?我日日习武怎么说也有一年半载了,若是钱晓晓心存不满,也由来已久,为何偏偏选择在那个时刻发作呢?
再者说,宫墙之内,嫔妃们明争暗斗的事情,简直是家常便饭,每天周昭仪都要处理无数类似的纷争,往往都是等到月初请安的时候一块儿处理了。为何偏偏在那一天,周昭仪突然如此空闲,还要大张旗鼓地把我叫去,而且恰恰就在那个节骨眼上,姐姐你就在马场上遇到了危险?若说是巧合,这也太巧了点儿!
所以,尽管这段时间周昭仪在面对我时,与以往不可一世的态度截然不同,反而是一副笑脸盈盈、和蔼可亲的模样,但我却总觉得心里发毛。
如今姐姐有孕,宫中不少妃嫔们都送了贺礼过来,但是却不见得个个都是好心,姐姐却不得不防啊。”
虞韶看着蹙眉细细叮嘱自己的蒋牧霜,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姐姐从前是个多恣意潇洒的人,心中装着的是漠北的明月,如今倒是因为我不得不和宫中人小心周旋,还如此为我操心,实在是我耽误了姐姐。”
蒋牧霜摇摇头,“这话却不对了,依我看来,这宫廷之中的斗争比战场上的凶险也好不了多少呢!更何况,阿虞,你是我在宫中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我愿意帮你的!你若是再和我说这样客气的话,我可是要伤心了。”
虞韶安抚地拍拍已经嘟起嘴的蒋牧霜的肩膀,连忙保证道:“我定然不再说了。姐姐的叮嘱我都记在心里,之前吴嬷嬷就领着宫人们将我这猗兰宫里里外外查了个遍。各宫送来的贺礼,登记造册了之后也都送去了小库房里锁着,连内院都没进来过呢。
之前的马场的案子,玄衣卫查了半天,也不过顺着线索又查到了月潭的身上,说是那小成子从前受过月潭的恩惠,对着她又有些不清不白的意思。因为月潭被处置,他心中将仇恨记在了我身上,这才故意喂了白果儿吃了些不干不净的东西,意图报复。后来又畏罪跳井自杀。”
蒋牧霜轻嗤一声,“这解释也太牵强了一些,先不说一个太监如何有那样的门道给马儿喂了药还神不知鬼不觉。就说月潭从前那副心高气傲的模样,纵然面上再和睦,也万万不可能自降心气,和养马的小太监牵扯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