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毒妻:萌宝陪我来重生(444)
朝堂之上,南玄听闻皇帝旨意,心中暗自焦急。
他深知云汐的性情,断不会轻易遵从,但抗旨不遵,后果不堪设想。
他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御史台金大人,两人心照不宣,正欲出列求情,却被皇帝凌厉的目光制止。
“南玄,她是你的徒弟,徒弟不肖,师父亦难辞其咎。你便与张卿家一同前往,监督她完成磕头之礼,由张卿家宣读旨意,退朝!”
南玄与金大人对视一眼,皆是无奈。武安侯在一旁冷眼旁观,对张司马的举动颇为不屑:“我未曾料到,你竟如此热衷于管他人闲事。她不回乡奔丧,与你何干?莫非你心中对她有所怨恨,借此机会报复?”
张司马面色淡然,回应道:“岳父大人,小婿并无私怨,只知皇上以仁孝治国。少夫人此举,于公,有违臣子之道;于私,则是不孝子孙所为。如此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之人,小婿上奏弹劾,又有何不妥?”
武安侯闻言,怒目而视,随即拂袖而去。南玄亦转身欲离,却被张司马叫住:“南大人且慢,皇上命你我二人监督此事,还是一同前往领旨宣旨吧。”
南玄回眸,目光冷峻,淡淡道:“宣旨之事,由你负责,我仅作陪监督。”言罢,他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朝堂。
金大人见状,连忙对南玄道:“南大人,今日奕寒去了赤羽营,我即刻派人前去通知他此事。”南玄点头应允,随即出宫,吩咐随从先行前往侯府,让云汐寻一隐蔽之处暂避风头。
云汐得知自己被张司马告发,且皇帝旨意即将到达,心中已有了计策。
她深知接旨不遵便是抗旨,但让她向仇人磕头,她宁愿一死。
她坚定地对青阳姑姑说:“躲是躲不过的,但若要我遵从这旨意,绝无可能。杀母之仇,我誓死不忘,怎能向仇人低头?”
青阳姑姑闻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连忙吩咐可伶收拾行装,兰香则牵马待命。
正当众人忙碌之际,柳般若带着一名丫鬟突然到访。她见府内一片慌乱,不禁好奇地问道:“郡主这是要远行吗?”青阳姑姑上前行礼,心中暗自揣测柳般若的来意。
她注意到柳般若身后并无袁欣姑姑的身影,心中更是多了几分戒备。
柳般若笑容可掬,仿佛并未察觉到府内的紧张气氛:“姑姑不必多礼,我昨日惹姑姑生气了,她便回宫去了。我闲来无事,便来找郡主聊聊天。”
云汐闻言,心中暗自警惕,这个柳般若总是能在她最不愿意见到她的时候出现,显然来者不善。
然而,云汐并未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淡淡地回应道:“既来之,则安之。”青阳姑姑见状,心中虽有疑虑,却也只好硬着头皮接待柳般若。
第642章 权宜之计
云汐,你意欲何往?’云汐轻扬手,斩钉截铁地回应:“我无处可去,亦无心远行。”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宁望着众人,示意他们无需再为无谓的准备忙碌。这场风波,既已惊动了天家,便如狂风骤雨,避无可避。
柳般若,这位宫中的柳妃,此刻正凝视着云汐,脸上堆砌着看似亲昵实则复杂的笑容。“既然郡主无意远游,何不与我共叙一番?”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试探与挑逗。
云汐的眼神冷冽如冰,毫不留情地拒绝:“我虽无远行之志,却也无意与你闲谈。柳妃娘娘自便吧,我无暇应酬。”
言罢,她转身步入内室,留下柳般若一人在原地,笑容中夹杂着一丝尴尬与不甘。
柳般若并未因云汐的冷淡而气馁,反而含笑自若:“既如此,我便在此静候郡主闲暇之时,再续未尽之言。”
她悠然落座于偏厅之中,瑟阁内空无一人,连杯茶也未备,她便随手取过一本书,旁若无人地阅读起来。
青阳姑姑匆匆步入房中,紧握住云汐的手,眼中满是忧虑:“柳妃突然造访,此事定非偶然。”云汐轻叹一声,道:“张司马的告状,或许正是她幕后推手。那日我出门时,便见他鬼鬼祟祟,而张春如这两日也异常安静,原来他们都在此布局。”
“此人真是阴险狡诈!”青阳姑姑愤恨不已。云汐却显得异常冷静:“我从未想过能轻易躲过此劫。皇上即便震怒,也不至于取我性命,顶多褫夺封号,削去将军之职。但总有一天,我会凭自己的努力重振旗鼓。只是,这屈膝之辱,我绝不能受。”
青阳姑姑闻言,忧虑更甚:“抗旨不遵,可是大不敬之罪啊!”她深知皇上的威严不可触犯,但更担心云汐的安危。然而,云汐却显得异常坚定:“姑姑放心,我自有分寸。皇上若真因此事将我下狱,也不过是权宜之计。待他怒气消散,再听我师父进言,我自会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