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宋当名医(184)
“来张嘴,阿娘带糖豆了,你含一块。”齐秀娘早有准备,从袖袋里拿出来一个包着的手帕,里面装了几块糖豆。
方乔慈含着糖豆,嘴角上扬地说:“阿娘做的糖豆最好吃了。”
“贫嘴。”这话对齐秀娘来说很受用。
方乔慈每次喝完药汤嫌弃苦,不好喝,吃的糖豆都是她亲手所做。
……
这药汤喝完不久,方乔慈就喊着说热。
“我手心都出汗了。”
他掏出手,对着他娘他爹说。
齐秀娘一摸他的手心,热乎乎的,不像以前摸着冰凉。
她惊喜:“慈哥儿热出好了。”
“我瞧到了!”方楚良亦是高兴不已,他解下儿子戴着的围脖,毛绒绒的雪白兔毛做的围脖,暖和得很,可以往,慈哥儿戴着却没有多大区别。
这会,围脖下面的脖子,也热出汗。
许黟松开一口气,这是药效发挥了,看来他开的药方没有问题,能对症下药。
“许大夫,你这药汤真有效,你看慈哥儿这出热汗,可是好事?”方楚良一面激动,一面又担心这出汗不对,还是问一遍才安心。
许黟点头:“此出汗非彼出汗,确实是对症下药。”
方楚良和齐秀娘脸上的愁绪瞬间散开了不少,要是真的能把慈哥儿的病给治好,他们一定重金酬谢许黟。
许黟表示以后再说。
这会看他们一家三口亲亲热热的模样,场面着实温馨,许黟便觉得,他该回去了。
方楚良听到许黟要离开了,立马喊方管家去拿钱。
他道:“这是在下一片心意,许大夫且收下。”
许黟看着面前成色不错的银饼,他没有任何负担的收下:“那在下先告辞,一旬之后,方教谕可让管家再去南街寻我。”
“明白。”方楚良颔首,让管家送许黟回去。
方管家领命后,小声提醒说:“郎君,许大夫不喜坐轿。”
方楚良哪里听不懂其中意思,立马道:“备车。”
这回许黟离开庄子,就不是步行回去,而是坐驴车了。
方家的驴车不输邢家的,虽车厢里的装潢没有邢家的华丽,却更加文雅。梨花木凳上,放着一个鎏金铜制手炉,里面燃着的熏香味道清雅,许黟没忍住,捧在手心里,眯着眼闻了很久。
待他下车,他身上穿的衣服都被车厢里熏的熏香腌入味。
阿锦看到他,第一句话就喊:“郎君,你好香呀。”
许黟:“……”
阿旭扯了扯阿锦,纠正道:“不是郎君香,是郎君身上的衣裳香。”
许黟:“……”这个解释,还不如别解释。
他咳咳两声,问他们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都做了什么。
阿旭和阿锦先交代他们做了什么,而后小跑着进到堂屋,拿着一张帖子出来。
“郎君,这是邢郎君家的小厮送来的帖子,说想邀请郎君明日出门。”
许黟挑眉,接过帖子打开一看,才想起来是原来就说好的聚会。
因天气转寒,邢岳森就把聚会的地点改了,不去茶馆,改去东郊庄子。
这个东郊庄子并非鑫家的马场,而是邢家的一处度假庄园,里面种满花草果树。这个时候庄子里的桃子成熟了,便想着邀许黟他们一同去摘桃子。
一群四肢不勤的富家子弟,素日里都没干过什么活,这回见着桃子熟了,也想学一学农夫们是如何摘桃的。
许黟看完帖子,就把帖子放到一处,对阿旭道:“明日你和阿锦两人留在家里,要是有急事,就去牙行里雇车去东郊庄子找我。”
……
待次日清晨,许黟练完拳,他擦洗身上的汗水,换上清爽的长袍,外面就停了一辆驴车。
邢岳森比他想的更加周到,连去庄子的车辆都给许黟备好了。
许黟本是打算坐刘伯的牛车,看来是不用了。
“你们在家守着,要是陌生人来寻我,就让他第二天再来。”
阿旭和阿锦连连点头,等许黟坐着驴车离开,就将院子的门锁上。
这边许黟刚出发,另一边的鑫家。
西厢园里。
鑫盛沅趴在暖和的床榻不愿起来,外头伺候的贴身丫鬟雪莲悄声进来,撩起床榻的帐子,见着他睡姿,捂着嘴笑道:“鑫哥儿,再不醒来,去庄园玩可就要迟了。”
“嗯……嗯……”鑫盛沅闻声,无意识地应声,继续睡。
雪莲无奈,只好把帐子都挂上,喊两个丫头进来,一个把鑫盛沅要出门穿的衣服用熏香熏好,一个备着洗漱盆,里面的水加了花露,闻着一阵花香味儿。
“鑫哥儿,快醒来快醒来。”
别人不敢催他,作为贴身丫鬟的雪莲却是敢的,要是不出意外,她以后还会抬做鑫盛沅的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