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宋当名医(602)
阿锦表情裂开:“郎君你都不会,那不就刚上去就要被请出来了。”
一想到自家郎君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阿锦就先替许黟着急。
不行,不行啊,郎君怎么能这么快就输。
“你是有办法的吧?”阿锦盯着他问。
许黟:“你觉得我做的薄荷枇杷饮好喝吗?”
“好喝。”阿锦不假思索地点头,可又道,“但那是香饮子啊。”
许黟:“那就对了,它不是,但与做药茶的道理相同。”
许黟就没打算按照茶馆茶肆里的点茶来制茶,他想到的是药茶。
阿锦没明白,不过看许黟胸有成竹,隐隐期待起来。
不过药茶有无数种,许黟想要做的,是从中选出一款普适性高,味道又好的药茶来。
这样接受的人才会更多。
再者,相较于味道难闻,味苦、辛、酸的药汤,药茶大多数味甘温,喝着效果更加温和,更适合长期喝。
想到这里,许黟心中已经确定好了其中一个药茶方子。
……
城北也很热闹,许黟他们的车辆刚到,就遇到了堵塞情况。
二庆下车去问前面的人,才知,前面有个医馆,今日有大夫义诊,才会有这么多人在这边排队。
“义诊?”许黟疑惑。
每年冬季,邢家都会布棚施粥,又因为要为邢岳森积善缘,自那次义诊之后的每年,邢家都会请许黟,以及妙手馆的大夫为普通百姓们义诊。
像冬季天寒地冷,缺少炭火棉衣取暖的穷苦百姓容易受寒生病,义诊这种事在蜀中各地常有发生。
但像四月天义诊的,却是少数。
许黟稍稍琢磨,就觉出不一样来了。
越是开化的地方,对事物的接受程度就会越高,这一点,哪怕在一千年前的宋朝,也不例外。
许黟渐渐地回味过来,为何济世堂在昭化的处境不如普安了。当有好大夫的时候,济世堂这种以利益为上的医馆,就不再是百姓们首选的医馆了。
许黟看了看前面排队等候的病患,有些心痒痒。
他对着二庆和阿锦两人说道:“你们俩先在这里候着,我去医馆看看。”
“郎君,我跟你一块去。”
阿锦想跟着,许黟却摆了摆手,他道:“不用,你们等会跟着排队之人就好。”
交代完,他便径直下了车厢,去到前头。
医馆前有个十来岁的小童,他看到许黟过来,上前问道:“这位官人是要来抓药还是看病?”
许黟看着他,摇了摇头:“都不是,我听闻这里有大夫义诊,便想问一问,可缺人手。”
小童愣住:“……”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行着礼道,“官人稍后,我去问问。”
小童去了又很快回来,请许黟入内说话。
许黟跟着他进到医馆里面,就看到一个长得好像白胡子仙人一样的老者,神采奕奕地坐在诊堂前,给排队的病患看病。
“你这病不重,回去多喝些红豆水就好。”老者说完,便暂停看病,起身往许黟这边走来。
许黟先行礼,说道:“在下姓许名黟,是一名游方郎中,见这里有大夫义诊,想问可需要在下帮忙。”
老者轻轻颔首,笑着说道:“甚好,你既想帮,我岂有拒绝的道理。”说完,他也介绍自己道,“老夫姓陈,名桑冬,是这家医馆的坐堂大夫,这小童叫阿棉,让他给你打下手抓药。”
许黟见老者如此爽快,心情也甚好。
他微笑点头,看着老者旁边很快搬来一张新的桌案,便知这个是他的了。
阿棉是医馆里另外一个学徒,和二庆差不多大,看着瘦瘦的,但很白,白得有些亮眼。
许黟多看他两眼,看他面部血色,再看他唇色,心中疑惑,却也没有多问。
“许大夫,请入座。”阿棉把看病的物事备齐,过来喊许黟。
许黟不再多想,对着他笑了笑地坐到上面。
不一会儿,后面排队的病患看多出一个大夫,有些犹豫地走了过来。
再年长几岁的好处,便是给人看病时,质疑他的人越来越少了。这点上,让许黟满意了不少,毕竟他可不想每回都要解释自己真的会看病。
“大夫,我这几日胸口疼,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问话的是个年轻书生装扮的青年,从面色上看,看不出什么问题。
许黟示意他伸出手来,他上手把脉,渐渐的,他剑眉微挑,面色严肃地问:“是胀痛?”
书生点点头,补充说:“还硬邦邦的,像是里面长了东西。”
许黟沉静道:“你脉玄细,乃肝郁气滞所致的乳癖。”
“乳癖???”书生惊恐地腾起身。
他满脸通红,磕磕巴巴地说道:“这……我……男子怎会得乳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