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要学习,不谈恋爱(35)
杨真真又打她,娇嗔道:“乱说什么,我就是觉得戴耳钉应该挺好看的,我们一起嘛?”
“我还是算了,我怕疼。”
“那你陪我去,就今晚下晚自习,我们就去,前面就有一家打耳洞的店铺。”
周秋曼没意见。
本来两个人打算一起去,下午王佳怡一听也想过去打耳洞,于是变成三个人,周秋曼是陪同那一个,三人下晚自习后到一家卖耳环首饰的店铺,说明来意后,老板很快从柜子里面拿出打耳洞的枪,简单消毒后开始给杨真真两人打耳洞。
周秋曼在一旁看着,感觉那一枪打在自己耳垂上,不由闭上眼睛,不敢直盯着看。
“好啦,回去自己常常消毒,耳钉最好戴两周以上再摘下来,不然会再次黏合在一起,一共十块钱。”老板手脚很利落,很快打好了
杨真真跟王佳怡起初还不觉得疼,等她们走出饰品店时,四只耳朵变得通红,痛感慢慢加剧,火辣辣的疼。
“班长,好疼……”王佳怡丧着脸,甚至不敢摸自己的耳朵。
“叫班长也没用了,回去记得消毒,这叫美丽的代价。”
三人分开后,周秋曼走回到她家的路上时发现蹲在地上修车的王越,他的车链掉下来了,他正用纸巾试图把车链弄上来,弄的时候也生怕弄脏自己的手。
她也帮不上什么忙,见他正在忙碌,就没跟他打招呼,继续往前走。
王越蹲在地上不断折腾他的车链,这是第一次掉车链,有点难弄,弄半天没弄上来,最后还卡死了,他望了一眼周围,修车铺早就关门,他只好单手扛起后座慢慢推回学校停车的地方,锁好车之后,选择坐摩托车回家。
他的手沾了不少黑色污渍,又黏又油,一路上都不怎么舒服。
摩托车很快,五分钟就到家,他付了两块钱后下车,回到家后发现他父母都不在家,不知道是不是回来又去医院,还是一直没回来,他把自己脏脏的手洗干净后顺势洗澡。
过了十五分钟,他坐在客厅,拿起电话往他妈的科室打电话,得到的消息是医院附近的路段出了连环车祸,伤了二十几个人,他们在医院这边可能需要通宵。
挂断电话后,王越又学了半个小时习才睡觉。
高中生不但学习任务繁重,而且日常能量消耗快,他鲜少有失眠的时候,一躺到床上,不到五分钟就能睡着。
一室静谧。
月光透过窗帘缝射进来一点点光。
王越难得做梦,又梦到自己在实验研究室做实验,应该是学生时代,因为弄错数据,他被他的导师骂了一顿,这一骂就把他骂醒了,一睁眼看一眼闹钟上面显示的数字——-凌晨三点零七分。
原本他想继续睡的,可是又想到他梦中做的实验,他把灯打开,拿出草稿纸,开始计算自己的实验数据与结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突然有人敲门。
“儿子,怎么还没睡?”
外面是罗丽芸的声音,估计是刚刚回来。
“很快就睡,妈,你不用管我。”
“快点睡,你明天不是还要上课,三更半夜,你为什么不睡?”
算好数据的王越把灯关了,说他这就睡,等房间陷入漆黑后,他嘴角微微上扬,透着喜悦,原因是他刚刚把很多年前做过的实验在脑海中推演了一遍,哪怕是一个很小的实验。
这样一想,他感觉自己很久没进实验室,他开始想念自己的实验室。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闹钟准时响起。
王越有点醒不了,摸索着把闹钟关掉,又睡了五分钟才起床,出门的时候下意识想到院子那边拿自行车,没看到他的自行车时才意识到自己把车子放在学校了。
他只好又坐摩托车到学校,到校门口坡下时,他买了早餐,直接到操场那边,他来得比较早,就坐在花圈瓷砖矮拦上吃早餐,不少人跟他一样坐在那里吃早餐,估计都是懒得上去再下来。
七点零十分,人渐渐多起来,广播也不断在催促还在教室里面的同学。
除了高三,高一高二的同学全部要下来做早操。
王越排在队伍后面。
“你终于肯下来了,”曹文军过来跟他说话,“我说你这脚根本就没多严重,结果逃掉一周的早操。”
“谁说不严重,你扭一下试试看。”
“你少来,都没肿,哪里严重,平时也活蹦乱跳的,又不是不能走路。”
王越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
“什么时候上我家打游戏,或者我们去孟彦东家也行,他那里有很多游戏卡带,遥杆也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