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吻师尊后被他缠上了(118)
师无治不知道为什么这人要把名字取得这么不吉利,但他记得自己前世入魔后本想捣了第六脉的老巢,占为己用。
没想到那地方太埋汰,全是血。
他嫌脏,就换了地方。
他也没想到三百年前胡诌的一句话,在今天竟然还能找到答案。
“燕殿下……”师无治手指一动,将那张纸碾为碎渣,“好幼稚的名字。”
年乌卿笑了,垂下眼,“别看他小,下的命令可都是灭门杀人案呢。”
师无治抬眸,心说那也改变不了这个名字中二的事实。
“阿嚏——”
南疆,小屋中,宣病打了个喷嚏,隐约觉得有人在骂他。
但这都没有年茗舟的话离谱。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年茗舟,耳畔还萦绕着年茗舟刚才说的年乌卿那个奇葩的断腿原因——
“你说你跑之前给你哥的腿丢了把蛊虫,然后他没来得及躲就瘸了……?可你哥不是大祭司吗?”
这都躲不了吗?好废物的大祭司!
年茗舟一脸心如死灰,“反正他是那么说的。”
宣病心说不会是装瘸吧?扮猪吃虎?或者是别有所求?
“啊——!”
屋外忽然传来一声尖叫,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三人一顿,开门出去。
门外已经聚了好几个南疆的少年们,纷纷面色嫌弃:“呀,这怎么死了两只黄鼠狼?!”
“一刻钟前好像还没有吧?”
“呕——这谁干的?怎么把骨头都扒出来了?”
“这里又没有鸡,怎么会有黄鼠狼?”
“是呀是呀,前几天我们的鸡都被野狐狸给抓去吃完了,根本没鸡给它们吃了呀。”
“它们怎么会来这里呢?”
宫观棋凑上去瞅了一眼,“哎呀,好臭!”
他一边说一边退回宣病身边。
宣病抬手捂嘴,眼神却暗了暗,眉头也轻轻皱起来了。
……又是黄鼠狼。
脏死了。
“和客栈里面那只好像啊,”年茗舟也凑过去看了一眼,“不过客栈里那只被扒了皮,晒得只剩骨头呢,这两只倒像是现杀的……宣病?你怎么了?”
宣病嘴一撅,捏住鼻子,“好臭啊!呜——我等会要换衣服洗尾巴!”
他的语气似乎刻意放软了,动作看上去格外得可爱,纯白又无辜。
宫观棋没忍住看他,“那我们回去洗澡吗?”
宣病犹豫了一下,还没开口,身后便传来了华宥志的声音。
“怎么聚在这?”
“诶你别过来——”宣病下意识提醒,“很臭。”
迟了。
师无治已经过来了。
奇怪的气味窜入鼻腔的那一瞬,就算是师无治,也忍不住抬手隔绝了气味。
他脸色黑了黑,眼眸早就成了伪装的黑眸。
“……过来。”
师无治拉过他的手,心说宣病怎么什么热闹都凑!没见过尸体吗!
黄鼠狼死时的臭气能长达七天不散,沾到的人也会有臭气。
宣病呜的一声抬头,眼眸迅速聚起委屈的水汽,“我不过去,我身上好臭!尾巴也臭了!”
“啊啊这味道还传人呐?!”很快,有南疆的女孩崩溃着跑了。
有老人听到尖叫,连忙过来一看,立刻怒道:“哪个幺儿啷个顽皮?!往客人的门前甩黄鼠狼?!呕——你们是没看到过蛮?啷个都聚在这——呕……别碰它,我来搞!”
这两只大抵是现抓现杀的,臭气很是新鲜,一时间呕吐声一片。
宫观棋和年茗舟也泛恶心,蔫蔫的趴在围栏上透气。
而宣病早就被华宥志拉远了,可那臭气仍然沾到了他们的身上。
“你要拉我去哪里?”宣病疑惑,“你和年乌卿的事谈完了?”
师无治沉默不语,拉着他,身形一闪。
宣病只感觉身体在前面飞,魂在后面追,等他定下神时,已经到了一处类似于浴池的地方。
这里像个山洞,但头顶上石头尖尖的、还是白色的,像冰锥一样有高有低。
面前青绿色的水中冒着氤氲的热气。
“这是什么?”宣病指了指头顶的石头。
师无治:“喀斯特溶洞地貌,这是年家特意开辟出来的地下温泉,一人一泉,活水引就,以前我也洗过。”
宣病一脸懵,“卡死特是啥?”
师无治顿了一下:“……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能沐浴。”
宣病哦了一声,又反应过来什么,耳朵惊得竖起来了:“你是要和我一起洗澡?”
你怎么几天就走完了前世三个月的行为?!
师无治扫了他一眼,“都是男的。你怕什么。”
宣病:“……”
宣病耳朵一烫,退后了一步,磕巴了一下,说:“不,我、我怕你像那天把我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