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吻师尊后被他缠上了(127)
他们上次见面已经是一年前了,那时宣病还在宫家。
宣病心说我有什么好看的?
他危险的眯起眼睛,“闭嘴。先把那个魔气的解药拿来,下次不许再伤无辜了。”
寒松嘿嘿一笑,“没解药,那东西就是看着可怕,半个时辰就消了,根本不伤人哒!”
宣病:“……”
哒什么哒,我想打死你!
他白了寒松一眼,怒道,“滚回去!”
寒松眨眨眼,像是被打爽了,忽然又说,“你能再给我一巴掌吗?这样我回去就不洗脸了!”
“???”
宣病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有病吧?!滚!”
寒松团成球滚出去,像一只小老鼠,但滚了下又想起什么,滚回来了,灰扑扑的说:“你上次不是在问你那个哥哥往药里放了什么吗?”
“是姜荷,我看到他从储物空间里面把那个花掏出来磨成了粉,放进了瓶子里。最开始猛的一看,我以为他放了两斤春药,吓死我了。幸好我闻了一下,不是春药。”
宣病:“……”
“对了,看在我告诉你这个的份上,”寒松眼神流露出希冀,望着宣病脑袋上的猫耳朵,“殿下,我可以摸一下你的耳朵吗?”
宣病额头青筋爆出,“不、可、以!”
第54章 宣儿穿南族裙袍
南疆寨中。
年乌卿刚把手搭上去,眉头就皱紧了,因为这人的内里并未有魔气之相。
他看了眼师无治,“你确定自己刚才的判断没出错?”
师无治眯起眼睛,又一次搭上去,却也怔了怔。
竟然没有魔气了?
这世间,还有能瞒过他的事?
——殊不知只是因为他们对魔的禁咒不熟悉罢了。
“啊……”那人幽幽转醒,“我好像睡了个很长的觉……卧槽!”
他看着对面的年乌卿、师无治,阿情护法,惊得咽了咽口水,“祭司大人?我、我是怎么了?”
年乌卿蹙眉,“你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那人仔细感受了一下,摇摇头。
“那回去吧。”年乌卿道。
寨里大多数人还是很听他话,闻言忙不迭跑了。
师无治隐约觉得不对,“这是拿咱们寻消遣呢。”
年乌卿无奈了,“但应该有魔混进来了。幸好我还设了栅栏,这个时间出去的人都会有记录,届时发你一份——阿情,你方才说小云……”
师无治扫了他们一眼,眼神中带了一点探究。
年乌卿和阿情,是什么关系?
小云——云栖止,是年乌卿本来的未婚妻。
“小云还活着。”阿情抬眸,“乌卿,她还在她的身体里,给我们留下了线索。如今她就在疆南庙中。”
疆南庙,是他们供奉神明的地方。
一个妖邪之物,竟然也敢去那种地方?师无治微微眯眼,忽然有点怀疑他们供的神。
他和年乌卿是好友不错,可也很久不见了,自从他继任掌门,和另外三位分道扬镳以后,几乎就只有书信联系。
又或者发生什么大事了,他们才会互相问候。
比如这一次的云晓,□□伤人堕魔。
又比如前世堕魔的他。
他堕魔后,年乌卿和云晓,月傲雪,都联系过他。
他们质问他是从何夺舍而来,原来的师无治去了何处。
那时,师无治看着书信,觉得好笑。
其实从年少一起并肩作战历练时,就一直都是他。
后来他们还打过架,可战场之上,即使发现他并没被夺舍,那三人也没有手下留情。
他已是魔,不再是他们的朋友师无治。
师无治不怪他们,但未免心寒。
因为些许利益就临阵倒戈,他们算好友吗?
三百年来他坚持的是什么?他舍弃私欲,得到的是什么?
是从一开始就把他当成工具的仙门正道。
他不知道原来的‘师无治’是否自愿成为杀器。
但他不想。
他入魔后意识到那颗金丹反过来在控制他的行动时,他想剥除它。
可金丹随着他的强大而强大,剥除后,他一定会修为尽失,成为废人。
那样他就会保护不了宣病。
但如果不剥除,他清醒的时间会越来越少。
以前还能因为那点爱而清醒一会儿……后来就没办法了。
师无治微微叹息了一口气,看着年乌卿,心想:希望你不是恋爱脑吧。
希望云栖止的事,你没有参与半分。
“疆南庙?”年乌卿也有点惊讶,“她怎么会在那里?”
阿情犹豫了一下,看了眼师无治,问年乌卿:“祭司,接下来的话,您确定还要他听?”
两人都是一顿。
师无治不动声色的扫了眼年乌卿,不会真是恋爱脑吧?真有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