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吻师尊后被他缠上了(265)
他看着白荣,“你说暂且不论那几个死人——行,那我就和你论宣病。这些是宣病的因果。”
堂内静了。
“减至三道,没问题吧?”雪由知说。
白荣一怔,还想开口——
“若觉得不能减,那我就把这些在水镜前摆出来,让天下人定夺。”雪由知缓缓道。
“不可!”白荣立刻阻止了,“你那球里有些东西不能给他们看。”
雪由知笑了,眼眶却有点红。
“是啊,不作为的监察司,不能给他们看。”
“但凤情尊主、谈萧默尊主、寒尊主的意思却不是这样。”
堂中又是一阵沉默。
“……你还给多少人看了这个球?”白荣一拍长桌,愤怒起身,“说!你师尊呢?”
堂中的人竟然祭出了法力,显然想一起用威压震住雪由知。
雪由知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动手,脸色一变,众人的威压一起上阵,他被逼得差点跪下——
不、不能跪。
他是凌霜派的人。
雪由知汗如雨下,快要撑不住时——
殿外嘶鸣之声响起,戒律庭外的广场上,一只泛着五彩光芒的神兽落到了地上。
“我也看了。”红色裙袍的女人倏然出现了,扶起雪由知。
女人额间有一枚傲雪凌霜的紫色寒梅印。
“月傲雪?!”
“师无治托我照看他的弟子,”月傲雪红唇一勾,露出笑容,“我便来了。”
堂上的人顿时眼神变了——
为何是师无治托她?那师无治人呢?真的入魔了?
“你能联系上师无治?”
一道不阴不阳的声音出现了,竟是高觞。
高觞今日换了紫袍,身上的法力涌动着,那力量有些奇怪。
月傲雪扫了他一眼,“自然不能。我来是因为旧日情谊。”
——其实,是可以的。
一个时辰前,师无治用传音联系了她,说让她今日看着戒律庭,或许他们会在水镜前露出破绽。
月傲雪问他,“你想做什么。”
师无治却只说:“剜去废血,换上新的。”
如今……
月傲雪看着堂上众人,明白了师无治的意思。
“原来如此。”高觞笑了,扫过雪由知,又看了眼那本写满了名字的卷轴,“那就三道吧。”
——三道,也不代表金丹期的孩子就能扛过。
第88章 兄弟情谊
仙族监牢之中。
监牢以坚硬的晶石打造,隔出了无数房间,每个牢房边不像寻常那样是栅栏,而是一个个密闭的小空间,犯人之间看不见彼此,只能听到一些受刑的惨叫。
空间里燃了蜡烛,却还有些暗,这里有一张石床,石床边则有纯白色的捆仙锁延伸而出。
宣病靠在墙边,手脚上都被捆仙锁套住了,却在闭目养神,心里一丝浮躁也无。
若是以前的他,是不能独处的,一旦独处便会焦躁不安。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已不是过去那个孩子了。
面对即将到来的刑罚,他也没有害怕,神色依然从容。
“宣病在6号,”外面忽然有人说,“就这里了——几位请吧。”
宣病睁开眼,有些疑惑。
这是有人探监?可他计划里没这一环啊。
而且这种不清不楚的关头,谁会来沾这烫手山芋?
师无治先前给了他一个吻便说有事去处理一下,让他别担心天雷。宣病点点头,随他去了。
所以,现在来的也不可能是师无治。
那还有谁?魔族么?不至于笨到那自投罗网的地步吧?
宣病怀着纯粹的疑惑,抬眸——
牢门开了,屋里像涌进来了一窝麻雀,吵闹起来。
“宣病!!终于又见到你了……”
“他们有没有给你用私刑?!你没事吧?”
“你手上这是什么?捆仙锁吗?”
“哥哥,上次身体的事我还没谢谢你呢!”
——是年茗舟他们。
宣病一愣,“你们怎么来了?”
年家兄妹和阿花换了南疆长袍,宫观棋穿着凌霜派的白弟子袍,看上去有些沉默。
“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年茗舟坐到石床边,不解至极:“为什么直接就跑了呢?跑了为什么现在又要回来呢?”
宣病眉头微拧,扫了他们一眼,“你们到底来做什么?”
年绾儿左看右看,确定周边没人后,忽地对宫观棋和阿花使了个眼色。
二人微微颔首,紧接着飞快地把宣病按在了石床上——
“把这个吃了,能挡一部分的天雷,”年茗舟飞快掏出一只白虫,掐住宣病的下巴,笑得像恶魔,“乖,甜的——”
白虫看上去毛茸茸的,还在蠕动,宣病头皮一麻,一脚踢开一个,挣脱束缚,跳到了墙边,眼睛都瞪大了,“这是什么?你们怎么混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