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那只漂亮神明[快穿](116)
果然,这里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那你说说看你要怎么帮?”时银索性破罐子破摔。
沈自疏挠开了时银的手,指尖在他的手掌心绕着圈,然后张开手和他十指相扣。
时银感觉到了掌心处多了一瓶东西。
“这是什么?”两人仍旧维持着十指相扣的姿势,时银被沈自疏箍在怀中,动弹不得。
“这是可以帮助你的东西。”沈自疏附在时银耳边说道,他压低着声音,起身时,唇瓣若隐若无地蹭过了时银的耳垂。
啊,好想一口咬掉。
但是现在还不可以。
“你不想侍寝,对吗?”沈自疏松开了手,扼住了时银的手腕,他感受着指端传来的脉搏跳动的动静。
“你手里的东西,只要在皇上睡前,加在水里哄着他喝下,他便碰不了你了。”
时银眉心一跳,“被发现了怎么办?”他知道赫世虞不论是进食还是喝水,都会有人在一旁提前试毒。
“夫子真是细心。不过放心,这东西只对皇上有用。其余人就算喝了,只是和寻常茶水无异。”
“不要叫我夫子,喊我名字就好。”时银皱着眉头纠正道。自从知道这“夫子”是什么意思后,时银便无比厌恶这个称号。
“好,时银。这么喊可以吗?”沈自疏无比期待地看着时银的反应,他从未如此希冀过他的猎物、可以露出更多鲜活的表情来。
他想要让他开心。因为只有怀着幸福而死去猎物才可以化成最美的作品。
“可以。”时银将手中的药瓶放进衣袖中。他现在并不相信沈自疏,可是他似乎也没有其他选择。
“谢谢你。”时银想了想说道。他和某个不懂礼貌的人可不一样。
沈自疏听到这句“谢谢”,却沉下了眼眸,“不要谢我,这些都都是我应该做的。如果以后还有什么可以用到我的地方,请随时吩咐我,好吗?”
他拉起时银的手按在了他的心口上,沉寂的心似乎在那一刻起开始跳动,“你是特别的,我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
“为什么?”时银有些害怕地想要收回手,这个人的眼睛和心跳,都没有温度。
“你会知道的。”他最完美的作品。
沈自疏的出现就像是一场骤雨,离开也是。
他没有落下一丝存在的痕迹,连带着身上的药香也消失殆尽。
时银怀揣着药瓶,开始对以后的生活感到茫然。
没有了神力的他,失去了神明身份的他,真的可以做到吗?
他不过只是一只刚化成人身的鸟,不懂得人类之间的尔虞我诈,也不具备任何可以让人称赞的技能。
那他还可以做什么?
就这样,时银一路如失了魂魄一般地走回了住处。
“夫子,乌尔大人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丫鬟站在门口迎接时银,对他说道。
可是时银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听见她说了什么,而是直直地朝着寝殿走去。
他将药瓶收在了枕头下,可是想了想,又怕宫女在为他收拾床塌时发现。
思来想去,时银手里攥着这瓶药丸,看着床褥发呆,就连人走到了他身前都没有发觉。
突然,乌尔伸手抢走了他手上的药瓶,“这是什么?”
“啊——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时银反应过来,反手就想要抢回来,乌尔却将手高高举起。
他本就比时银高半个脑袋,这样一来,时银就算是踮起脚,也还差上一点。
“还给我。”时银伸手去够,见够不着便踩在了床下的木凳上,可惜没有站稳,连人带凳地一同向前倒去。
乌尔顺势搂住了时银的腰,将他禁锢在怀中说道:“夫子不过才承恩宠一夜,就已经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吗?”乌尔在堂屋等了他许久,不曾料想时银直接绕过了他,回到了寝室。
“我何时不把你放在眼里了?”说起来,乌尔才是需要向时银道歉的那一个。
时银天真地以为乌尔口中的“讨好”和“服侍”只是字面意思,所以他才答应的那么爽快。
可是这人明明从一开始就想要把他献给皇上,真的是居心叵测。
“你想要的话送你就是了。”时银一把推开乌尔,收手坐在了床边,不愿再看他一眼。
“不再求求我吗?”乌尔垂眸看向时银,看着少年愈发诱人的模样。就好像是一朵花苞,经由蜜蜂授精之后,花苞绽放,散发出了甜腻而蛊惑的清香。
“乌尔大人想如何便如何。毕竟我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族人,还管不了黎族的王。”时银也有些生气了,他没有想过乌尔会是这样卑鄙无耻之人。
很少有人敢忤逆乌尔。
在黎族,乌尔便是天,是唯一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