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那只漂亮神明[快穿](130)
“怎么,朕的夫子是不满这个职位吗?”赫世虞若有所思地环住了时银的腰。
时银傲娇地别开脑袋, 耳垂上染上一抹红, “我可没有。”他小声地否认着。
这是乌尔教他的, 欲拒还休。他应该做的还可以吧?时银暗自想着。
“今晚看夫子表现如何, 表现的好, 你想要什么, 朕都给你。”赫世虞附在时银耳边,暧昧地说道。
他的手不安分地捏着时银的腰,每当这个时候,时银的心中都在问候乌尔。
“哼,表现好才可以有。”时银努力掐着嗓子, 作势推开了赫世虞, 终于可以远离这个烦人的皇上了。
看着时银娇嗔撒娇的模样,赫世虞的心都化了。他牵起时银的手便往屋里走去。
“朕都依你。”
赫世虞在时银这里休息的时候, 从不要人随身服侍,屋内都只留他们二人。
这也是时银的机会。
天色还没有完全黑,赫世虞便等不及将人往床上带去。
时银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水,赫世虞并没有动,也没有打算动。
那天之后,时银学会了如何宽衣。末了,就只剩下他自己了。
时银放慢了动作,他一点一点撩开领口,露出了雪白的皮肤和好看的锁骨。
只见他指尖轻轻地在上面划过,勾着赫世虞的视线紧紧地盯着那处,豺狼一般,下一秒便要扑上去。
时银在等赫世虞过来。这招他在乌尔身上实验过,很好用。
果不其然,赫世虞等不及地将时银按在床上,然后倾身对着他的脖颈吻了下去。
“为何没穿朕为你准备的东西?”赫世虞想起了什么,有些不悦。
纵然他百般宠溺时银,但这也不代表着他便可以将他的话不放在心上。
时银一愣,他似乎是忘记了这一茬。事实上,那个送来的箱子里有什么,他都不知道。
“那我……现在去穿?”时银试图推开赫世虞。
“罢了,明日朕再来时,你必须穿上,不然就不要怪朕不念情谊了。”说着,赫世虞觉得身上有些燥热,眼前的景色也开始越来越模糊。
只片刻,时银觉得身上一沉。这药效竟然来的如此之快。
时银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后嫌弃地用手帕擦拭干净。
他将那药丸磨碎了涂抹在了脖子上,至于为什么不是嘴上,因为他还不想对着赫世虞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臭皇上。”时银心生厌恶地用被子将他裹起来,然后一个人缩在了角落里。
小红的话让他有些在意,三十大板听起来好像很严重。时银记得,赫单尘身上还有其他伤口,旧伤添新伤,他不知道他的身体是否可以受的住。
偏偏,时银现在走不掉。最早也得要等到明天了。
一夜无眠。
守着一个不知道何时醒来的“吃人的老虎”,时银根本睡不着。直到听见赫世虞起身的动静,他这才睡了一小会。
无事发生,赫世虞并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他的脑海里全是臆想出来的画面,他却以为那是现实。
所以醒来之后的他,看着熟睡的时银,眼中怜爱更甚。
因心中有事,所以时银并未敢睡太久,他还要去看看赫单尘,不知道他情况如何了。
“夫子,您又要出去吗?”玉茹捧着早食进来,刚好望见了顶着一双黑眼圈的时银要往外走。
凌乱的床褥和他萧瑟的神情,足以见得昨夜他被蹉跎的多厉害。玉茹心中也有了一丝不忍。
“夫子如果想要出去散散心,记得早些回来。”玉茹没有再追问,她放下餐盒,假装什么都不知地走了出去。
时银揉了揉脑袋还没有太反应过来,他愣愣地看着玉茹有些沉重的背影,索性不多想赶去了赫单尘的寝殿。
偷鸡摸狗的事做多了,时银也找到了诀窍。他知道哪条路的人最少,也知道什么时间该避开什么人。
本来应该如此,可惜他运气差了一点,偏偏遇见了一个同样不走寻常路的人。
“夫子这般匆忙要赶去何处?”
时银身形一顿,他缓缓转过头,看着阳光下站着一位少年郎,在对着他笑。
他叫什么来着?
“嗯,闲来无事,随意走走。”时银佯装镇定,努力回想着眼前这人的姓名。
“沈自疏。”
“哦对——沈自疏。”话音刚落,时银便望进了那双狐狸眼中,原来他早已设下了陷阱在等他。
“原来夫子早已就将我的名字忘记了,亏我还日夜盼望着夫子可以来看看我。”沈自疏捧心做悲伤状。
时银看着日头估摸着时间,心下寻思着该如何才能将他打发了。
“下次一定。”时银的视线不住地向沈自疏身后瞥去,要离开的心思就写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