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那只漂亮神明[快穿](177)
“他没有和你说吗?”沈自疏笑吟吟地看了赫单尘一眼,然后对着时银说道:“我还以为你都知道了呢。”
说完,他卸下腰间的腰包,放在手上,“铮”的一声脆响,“不过,现在就算你想反悔,也晚了。”
沈自疏沉下眸子,低头在腰包上轻嗅,眼神开始变得兴奋起来。
是血的味道啊。
“你还记得你上次在这里看到的吗?”赫单尘低头望着时银,碧色的眼眸了无波澜,沉寂的仿佛一汪死水。
时银的脑海里快速地略过了几个画面,他还不明白赫单尘是在说什么。
赫单尘抬起手,捏住他的下颚,慢慢地将他的脑袋转到了沈自疏的方向。
顺着这个方向望去,时银的动作有些吃力。可是就在看到沈自疏脸上的那层朦胧笑意时,他突然便知道,赫单尘想让他回想的画面了。
“不、不要。”时银惊恐地摇着头,赫单尘的桎梏却让他避无可避。
“乖,就一会就好,像上次那样。他会很快取完的。”赫单尘皱着眉,手上却没有松开。
沈自疏将腰包当着时银的面展开,不出所料,那是一套泛着寒光的刀具。锋利的刀芒照射在时银的脸上,刀身上折射出了他满是抗拒的神情。
赫单尘主动伸出了手,与其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扼住了时银的腰肢,将他箍在了身侧。
他知晓那会有多痛,所以至少,他想看着他。
时银内心升起了绝望的恐惧。他清晰地记得,当初沈自疏是如何一片、一片地,将赫单尘身上的肉削下。
他不应该忘记的,他应该牢牢记住的。眼前这人,从来都是一个恶魔。
“小夫子,我说过的,你最不该相信的人就是我。”沈自疏残忍地笑着,他伸出舌尖在刀刃上舔舐着,嫣红的血淌于刀刃之上,向下流去,就像是下了一场血色的雨。
他抓着赫单尘的胳膊,眼神却附骨之疽一般,如影随形地盯着时银。
薄如蝉翼的刀锋在赫单尘的手臂上轻轻划过,时银冷颤着在赫单尘怀中哆嗦了一下。刀刃的寒意附上他的心头,他觉得他的心似乎被划开了一道豁口。
好痛!
眼见着赫单尘的手臂上掉下来一块肉,在同样的位置上,时银的衣服被瞬间染红。
时银脸上的血色霎时消失。他捂着手臂,光洁的额头一下又一下地撞在赫单尘的身上,身体痉挛般地抽搐着。
他的手臂上也掉下来一块肉,拉扯着粘稠的血丝,翻卷出里面的红肉。
赫单尘捂住时银的眼,眼神里却泛着凶狠的杀意。
“药。”只一个字。他在忍耐,他怕他真的会忍不住杀了沈自疏。
沈自疏慢条斯理地将两片肉收进不同的器皿中,口中哼着诡异的小调。他掏出一瓶药扔给了赫单尘,脸颊亲昵地在那器皿之上蹭了蹭。
赫单尘倒出一枚药丸,刚想要递到时银嘴边,便发现时银的嘴角溢出了鲜血。
“张嘴。”他眉头紧皱,用力地掰开了时银的嘴,将自己的手指连同药丸一起抵了进去。
对于送进嘴边的手,时银丝毫没有犹豫地咬了上去。发泄的同时,他的手指上却传来了一阵剧痛。
咬的越重,那股疼痛便越彻骨。
可是除了感知疼痛以外,他现在似乎没有任何的办法。
明明他已经很努力了,在努力地帮他们每一个人,为什么他们还要这样?
他不想做人了,做人类好辛苦。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床上的血腥味早已到了掩鼻也无法忽略的程度了。时银的身上早已被汗液浸湿,他弓着背,像一件破碎的瓷器一般,被赫单尘重新拢在一起。
他的身体仿佛一片落叶,颤颤巍巍地坠落,却始终触不到底。
凡是露出的肌肤几乎没有一寸是完好的,大大小小的刀疤、抓痕、淤青遍布全身,映在他雪色的皮肤上,可怖又诡异。
药效来得很快,伤口已经停止淌血。赫单尘猫儿似的低着头,不住地舔舐着时银的伤口,用以麻痹他的疼痛。
时银已经从一开始的挣扎惊恐,变成了现在的麻木不仁。他已经快要分不清疼痛的感觉了。
他躺在赫单尘的身上,愣愣地看着顶上的房梁,漆黑的眼眸渐渐放空,思绪飘散。
突然,他制止了赫单尘伏在他手臂上的动作。
他用手指按住了赫单尘的舌尖,然后拽着他的舌头,将赫单尘拉到了眼前。
殷红的舌上还残留着他的血肉,时银喉结轻滚,冷眼在上面舔了舔。
他的眼里没有光。
赫单尘依旧吐着舌头,舌尖上汇聚了一滴艳红的血滴在了时银的手心。他的一只手臂还在被沈自疏放着血,比起时银,他的情况也并没有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