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那只漂亮神明[快穿](257)
“死了便是死了,还有什么会怎么样?小神君真是爱说笑。”神使的声音里除了有讥讽之外,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不满。
就好像他不该回来一样。
时银当时僵在了原地,从脚到手一片冰凉。在人间丧生,连神格都会死亡?也就是说他差点就真的神陨了?
该死的神界,根本没有和他交代过事情的严重性。
所以他为什么没有死?为什么死的人反而是辞承?还是自杀?
后来,到了第二个世界。
时银其实离开后不止一次地进入了赫单尘的梦境。因为弯成了任务,所以时银在天界有了一段休息时间。
因为无聊,他曾第二次试图进入赫单尘的梦境。可是第二次,他并未能成功进入。
神明无法踏进凡人的梦境,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那人的死亡。
天上一天,人间一年。不过短短几年的时间,他怎么可能会死?
先不说有沈自疏这个“神医”在他身边,他那么惜命,不惜让他替他承受伤痛的人,怎么可能会死?
再后来,时银试图侵入沈自疏的梦境,也失败了。
之后,他便不敢再去试任何人的了。
某一瞬间,时银将赫单尘的死和辞承的联系了起来。他的心中开始浮现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他们都是因他而死。
这使他突然想起,在第一个世界时,他曾隐约之间瞧见过辞承跪在地上 ,一句一句地求着:“求你,救他。”
还有那一句,“下辈子,你可以哪怕只是喜欢我一点点吗?”
整颗心脏绞痛在一起,时银将头埋在颜凪的身前,不愿让他看出端倪。
他们已经死了那么多次了,这辈子,就不要再死了吧。
时银曾以为,爱恨应当是分明的。可是此刻,他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
爱恨是交织的,是不可分离的。
诚然,他恨着辞承和赫单尘,或许也恨着颜凪。他们都曾让他痛苦和害怕。可是与此同时,他们在不经意间释放的爱意也让他感到好奇和依恋。
他好奇人类的爱情,那是他们神明不曾拥有过的。
“颜凪,你要听我话,知道吗?”时银不明所以地说着这一句,他突然后悔刚刚的荒唐没有进行的再彻底些,好让他的身体也牢牢记住那一刻的感觉。
颜凪停下了脚步,时银似乎听见了某种野兽的低吟。
“阿银,这场游戏好玩吗?”
虽然知道这是迟早的事,但是时银也没有想到,他会回来的这样快。
“我觉得很好玩,难道你不喜欢吗?”时银从颜凪的臂弯中抬起头,笑魇如花,脸颊边是尚未散去的余韵。
奥西里斯不需要看都知道,两人刚刚经历了什么。毕竟这味道,他当初在房梁上闻过太多遍,这是独属于时银的味道。
“我自然喜欢。”奥西里斯回答得真情实意,他不在意时银有过多少男人,但只要以后只有他就行。
至于,他为何会有这么大的自信。
“阿银,回到我身边。” 奥西里斯拖着尾音,嘴角小幅度地扯着。他朝着时银张开双臂,他蓝色的发丝无风自动,狭长的眼尾掺着滚烫的欲望,紫色的左眸被□□烧得几乎就要褪成蓝色。
他在颜凪身上大动干戈了这么多天,又怎会毫无防备呢?
显然,三人都心知肚明。
“乖,先放我下来。”时银丝毫不避讳地当着奥西里斯的面吻上了颜凪的唇角。
可是颜凪坚韧的臂膀纹丝不动,肌肉将时银紧紧绞在其中。
“我说过的,你要听话。”时银平淡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悦。
这一句“听话”成功让颜凪松动了。
只有他听话,时银才不会不要他。
颜凪松了手,时银脚尖落地,“过来,抱着我。”
时银微微抬头,眼神睥睨,就像是骄纵的王子。他命令着奥西里斯,不想亲自走完这最后一段路。
出来时,时银并未穿鞋。走了一路,脚上多了大大小小的擦伤和污渍。尽管颜凪已经替他擦洗过了,可是娇嫩的肌肤并没有那么容易恢复原样。
至于,他为什么敢命令奥西里斯。那是因为他说过,要做他的狗。身为主人的狗,伺候好主人是分内之事。
奥西里斯自然是......乐意之至。他花了千年的时间,才代替所有人挤到这个位置上,便是时银让他舔干净他的脚,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他不想再等下去了,他必须在今天就让时银成为他的人。
二人与颜凪交身错过。时银的那一句“等我”就在耳边,宛若魔咒一般,将他钉在原地。
“他为什么没有回来,你把他怎么样了?”时银敛眸,虽然与奥西里斯身体靠得极近,眼神中却无一丝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