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当上首辅了(397)
说着伸手将自己脸上的面皮摘了下来,一张跟明德帝五分像的脸露了出来,花乾景长的更像他母妃,相比起明德帝的俊朗,他就没有那么出彩了,额头上红色的胎记长长一条从额角蔓延到眼周,让他的面相更显扭曲。
花乾景这胎记是从小就带着的,小时候因为这个胎记还被皇帝厌弃过,连带着皇后对他也不喜,所以他还在襁褓中的时候皇后就命人给他弄东西遮掩。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花乾景好笑地看着他,“什么为什么?是问我问什么要假冒高鲜国的这个蠢货?”花乾景摆弄着手里的面具,“不为什么,就只是看他顺眼而已,谁让他看到了我的脸呢。”
明德帝接着问道:“云夏国的大祭司不是不是你?”
花乾景点头,“是啊,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哥哥很厉害,我让你儿子白捡一个战功呢。”
明德帝一听不对,“什么意思?云夏不是被青冥灭国的吗?你从中做了手脚?”
“自然,不然就他那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配得出那么厉害的毒药。”笑呵呵地指了指自己,“只有我,才会这么厉害。”
“为什么?”这是今天明德帝说的最多的话了,他一直就想问问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看不懂这个人,无论是从前还是后来他所做一切,他都不知道这人想做什么。
“没有为什么,从前想杀你不过是觉得你可怜,那么小就失去母亲了,在这个深宫也活不下去,不如干脆一了百了,还能少受一点苦,正好我那段时间做了不少新的丹药,就想拿给你试试,谁知道你命硬得很,还真挺到了要解药的时候。”
说着花乾景突然看向他,“其实我那次知道你躲在假山后面,我故意说给你听的,就想看看你是不是还是会像从前一样爱哭。”
明德帝:“所以那晚的那盘糕点确实是你送来给我的。”
“是啊,就是我送给你的,还是我亲手做的,味道很好呢,可惜了你没有吃,那是我手艺最好的一次了。”花乾景可惜道。
“至于云夏国,我只是单纯的厌恶这个国家,而且我觉得杀人挺好玩的,尤其是一个个人在你面前慢慢死去的时候。”
他脸上的胎记一直是皇后心中的一根刺,因为这个胎记皇帝来他们宫中的次数更少了,皇后将这种情绪全都发泄到孩子身上,花乾景的身上就没几块好皮。
所以在有人给她说云夏国有位奇人能做□□,带上后跟原本的相貌没有什么区别,她心中大喜,也顾不上什么敌对关系了,将那人迎进了宫。
那人长相古怪,性子也怪癖得很,他确实一下就可以给他将面具弄好,但他说这个面具只能管一段时间,之后便要重新替换,所以需要他跟在他身边一块学习做□□的手法,而且不在宫里,必须到宫外去。
之后他便以养病需要清静为由头到了行宫处暂时居住,皇帝不喜他自然也不在意这些,点头就同意了。
那人教他的第一课就是让他杀人取皮,教他如何将一个活生生的人慢慢杀死,做面具当然用不到这些,他只是觉得这样好玩。
也许他本来就不正常吧,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他十二岁,他看见鲜血从那人的脖颈流淌出来的时候他觉得好美,鲜血沾湿了他的鞋面,将他雪白的靴子染成红色。
那人教了他无数种杀人的手法还有毒药的制作,他在这边方面确实是天才,一点就通。
在这个过程中那人一直在给花乾景洗脑,告诉他这样是对的,这些人都是一些需要别人的可怜虫,他这样做是帮他们解脱,那些人应该感谢他。
第178章 朝堂
花乾景这话饶是上惯了战场, 见惯了死人的孟明远等人也觉得震惊,怎么会有人觉得杀人是一种取乐的游戏啊。
孟席玉看着他,“你真的不正常。”
花乾景嗤笑一声说道:“我要是正常, 你觉得那个老不死的还会把你嫁给他吗?”
以当时孟家的家世背景来看怎么都不可能会将孟席玉嫁给一个不受宠的皇子, 纵然有想要打压孟家和三方权衡掣肘的因素在,但也只占了小部分。
更多的原因是皇帝已经发现了花乾景的残暴的本性, 皇帝虽说不怎么理会政事,但也没糊涂到脑子不清楚的地步,他也知道要是将皇位传给花乾景那花与朝真就是要开始走下坡路了,他不想成为花家的罪人,所以即便立了花乾景太子之位,但也从未让他插手过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