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掏小钱,十月掏大钱(32)
“唉,来了,过来了,他旁边的那个男的好像也是没爹妈的!”
“还真是绝配,说不定也是小三的儿子,看那长相就不正经。”
“哈哈哈哈!”
要冷知何说,也并不是非得对每个孩子都实行九年义务教育,像这种没有教养,每天想着恶作剧别人的孩子就该早早出去遭受社会毒打。
“他们再说我们吗?”秦小卫贴冷知何极近。
“别搭理神经病。”冷知何没什么可生气的。
“好烦。”秦小低声抱怨。
他一个正常小孩儿最容易受影响。
众目睽睽之下呢,这些人真讨厌。
“怂逼两个,就这么走过去了,呸!”
“诶,小三的儿子,欸……你妈还做不做小三,我给介绍介绍。”
“哈哈哈哈……”
“太过分了。”秦小卫咬牙切齿,捏紧拳头。
“嗯,是挺过分,语文都背熟了没有,小组长要抽背的。”冷知何说。
“你还有心思想语文呢,哼。”秦小卫跑走了。
冷知何叹气,转身笑着等那几个满嘴喷粪的学生。
“哎呦,有勇气了,要干架?”其中一个摔了一下书包道。
“你是皮条客?”冷知何双手插口袋里问。
“皮尼玛呢,傻逼。”
“这就生气了?刚不是介绍小三?还是说你家里生产这个?”
“你麻痹,老子今天不捶死你。”那个学生暴躁着把书包砸过来。
冷知何让开了,冷笑着看几人。
路过的同学好奇地看了几眼,又匆匆走过。
其中一个高个子揽了一把暴躁同学,对冷知何说:“有种单挑。”
精力旺盛又无脑的年纪啊 ,冷知何也挺无奈的。
“可以,不过最好签订免责协议,打出事儿自已负责,怎么样?”冷知何说。
“卧槽,小三儿子嚣张啊,你麻痹,像你这种败坏道德的孽种挨打不应该吗?”
冷知何说:“你爸是出轨了,还是你爸给你整了一火车私生子,你这么义愤填膺?”
“还有,我叫冷知何,不叫小三儿子,我妈也不是小三,是智障了还是脑袋刚灌满大粪了,这么拎不清?”
人总这样,骂别人的时候什么难听就骂什么,到自已身上的时候巴不得上去把别人打个半死,真是严于他人,宽于律已。
冷知何再次避开对方攻击后说:“有种就干上一架,有免责协议老子陪你们打,一群脑残逼逼个几把。”
为首的眯着眼睛看了冷知何几秒钟,冷笑道:“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冷知何举起手机晃一晃,我说的:“带了协议过来,场地你们选。”
“行,等着。”
放狠话,群殴,莫名其妙的讲义气,中二少年的日常。
冷知何转身就走,秦小卫气冲冲跑了,到座位上把书拿出来翻了几页,半天不见人来,心里咯噔一下,跑去找人。
“你去哪儿了啊,他们逮着你为难了?”秦小卫上去拉他胳膊瞧。
“没有,赶紧回教室,要上课了。”冷知何说。
白起在座位上看了半晌,微信冷知何也没回,看着秦小卫起身急匆匆的出去了,也准备去看看。
“你俩这是干啥?”
“没事。”冷知何说。
白起心里有点不乐意,他总觉得冷知何这个人对他时冷时热的,再有个秦小卫横亘在中间,好多话,好多事儿都说不彻底。
早自习一过,就有人在门口喊冷知何。
冷知何走出去看到早上那几个中的一个,他问:“是协议不会写还是变卦了?”🗶ľ
“我们超哥叫你去说话。”小男孩儿说。
冷知何白眼翻上天,他们整得跟武林大会似得,他很不耐烦道:“有正经事在来找我吧,你们这样真挺傻逼的。”
说完也不等人家反应,自已回座位去了。
“他们找你麻烦了?”秦小卫一直紧张地盯着门口。
“就找我聊几句。”冷知何说。
“什么事儿?”白起站他两桌子后面问。
“就早上咱们来上学,在学校进门喷泉那儿……”秦小卫叭叭什么都讲了。
冷知何手揣兜里,无精打采地坐在那儿叹气。
“这种事告诉老师啊。”白起说。
冷知何更想翻白眼了,自古学校这些破事,告诉老师有个鸡毛用,那帮逆子,叛逆心又重,你越告状人家越来劲儿。
拉着你就打,还不如一次性打服了事,可是冷知何又穷,需要免责声明。
反正死不了人就行!
“嗯,我跟他们说了,对于他们这样不好的行为我是会告诉老师的,这不刚人就怕了,跑来找我说让我别说。”冷知何瞎扯道。
“真的假的啊?”秦小卫问。